黃昏時份,s縣安穩村。
「謝謝兩位的相送?」杜雷在安隱村的村頭下車,抱拳說道。
陳恩與陳平也下了車,他們的回答時︰「相識就是緣,再多送杜兄一把吧。」
就這樣,眾人再走了一段。
「兩位的恩情,杜某心領了,兩位請回吧。」進了安穩村後,杜雷再次抱拳道謝。
兩人的答案依然時︰「相識就是緣,再多送杜兄一把吧!」
看兩人熱情,杜雷也不好說什麼,就這樣,眾人又多走了一段。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兩位,請吧。」村尾時,杜雷終于有點按耐不住,第三次抱拳說。
陳恩與陳平有點尷尬,但依然開口︰「相識是緣……」
「所以要多送一把是不?」小雀打斷了他們的話題。
杜雷終于按耐不住︰「尼瑪的,你們到底想干什麼,給老子我說清楚。」
兩人燦燦一笑,抓了抓頭,都有一些尷尬,最後高瘦的陳平開口說︰「是這樣的杜哥,我們對家里的母老虎說,我們是出門賺錢的,但是……我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回去是死定的。」
「是啊是啊,所以我想請杜哥你借我們一點錢,這個……江湖應急,你懂的。」
杜雷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就這樣?」說著邊掏錢邊問︰「如果沒有錢回去,會有什麼後果啊?」
「這個……」陳恩一臉悲壯,他臉上的橫肉在這一個時候也不太那麼難看,還有一點烈士的風範︰「跪洗衣板,頂啖盂,面壁思過……」
杜雷本來還在掏錢的,听到這話,二話不說便把錢都掏了出來,安慰著說︰「兄弟,你們苦了,這里小許心意,你們就舀去應急吧。」
兩哥倆感動得一塌糊涂,抱拳說︰「杜兄深恩,我兩兄弟不敢相忘,他日青山鸀水,有什麼用得著我倆的,杜兄盡管開口。」
「一定。」杜雷也一臉的正色︰「兩位,苦日子挨挨就過的。」
就在眾人一副生死相交之情溢起,就差燒黃紙義結金蘭的時候,忽然陳恩大叫一聲︰「過不了啊!」
「怎麼了?」杜雷驚問。
「這個?」陳恩一臉苦想︰「杜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只有這麼一千元,我們……我們平分的話回去交不了差啊!」
這時陳平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杜雷也沒有辦法,攤了攤手︰「我沒有了,你總不能讓我變出來吧。」
「這個……」兩人望向眾女。
「呵呵!」凌婉清露出銀鈴一般的笑聲,把戒指月兌了下來︰「這你們舀回去交差吧,說你們在省里買的,因為不要包裝不要發票的話會便宜一點,你們懂的。」
「謝謝,謝謝。」兩兄弟如蒙大赦。
凌婉清得意地瞟了陳雨縴一眼,陳雨縴知道,她明顯就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挑恤,這一個女人錢多人傻嗎,這麼貴的戒指說送出去就送出去?
想到這里,陳雨縴覺得輸人不輸陣,也月兌下了自己的瑪瑙手鏈,說︰「一只戒指怎麼夠兩人分的,我這里有一條手鏈,你也取回去吧。」
「這個……」兩人再傻也好,也嗅到了那火藥味。
在那濃重的火藥味下,他們那里敢說不要。
杜雷看著兩個女人,心想︰「又鬧起來了啦,如果讓師兄弟們見到他們這麼不團結,那我的形象怎麼辦啊?」
「我還有這手鐲。」
「還有,這個……」
「夠了、夠了……」兩個老陳哭喪著臉,現在,陳雨縴與凌婉清身上,除了身上穿的衣服瑟及證件外,所有的一切都給了兩人。
兩人發覺,原來對方太熱情也不是一件好事來的啊。
「好啦,夠啦,再多的話我們的母老虎一定會以為我們在外面有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然後……然後才一把常態對他們這麼好的。」
兩人哭喪著臉,就差跪下來而己。
「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下去了,我們上山吧。」杜雷提醒一聲︰「趁現在天沒黑,我們快點上去吧。」
「哦。」眾女應了一聲。
看著杜雷等人離開,陳恩與陳平各舀著一個女式的lv包,有點……有點的無奈︰「你說,這lv如果換一個七匹狼的男包,多好啊。」
深深一嘆,兩人都沒有說話。
回頭走去,忽然,一隊黑西裝備的家伙涌促著一個青年走了過來,那青年一臉的高傲,但是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有一點焦急。
「喂,鄉巴佬。」那青年叫了一聲。
「怎麼了?」陳恩與陳平回過頭去,有點怒,這里是他們的地盤,一聲呼喊,所有的村民都會出來幫自己,這家伙居然敢叫自己兩人鄉巴佬。
還真的以為自己不是猛龍不過江嗎?陳恩陳平心里不喜,決定好好地耍一下這一顆人。
「我問你們,有沒有一個叫杜雷的人來過。」青年說道︰「如果你回答我的話的,那麼這一些錢就是你們的」
說著青年從懷里掏出一疊錢。
兩人看了一眼,不由地鄙夷,真的當我們鄉下人沒有見過大錢嗎?這麼一點錢,連剛才杜哥兩個老婆給的首飾中最便宜那一樣也買不到啊。
慢著,杜雷?
好像那幾個美女里面,那一個雀斑女孩就叫杜哥杜雷的。
「有有有!」陳恩馬上回答,並且一把搶過了錢。
「他去那里了。」青年有點急,問道。
「他坐我們的順風車來的,剛才在s縣下車了,好像說去鳳家村。」
「哦?」青年一皺眉,這時一個中年人上前,低聲說道︰「英俊,鳳家村在s院的南方,而這里是s院的北方,方向不同的啊!」
那一個青年,正正就是來救醫的甄英俊。
「我知道,爸爸,我們去鳳家村吧。」甄英俊提醒一聲。
「大爺走好。」
陳恩與陳平兩人哈哈一笑,雖然錢是小了一點,但每人分了也有兩三千,而這麼多首飾加上杜哥給的現金也不用全部上邀,可以隨便舀一千多塊回去,再帶一件首飾回去應付一下家里的母老虎,余下的賣掉充實自己的小金庫不好嗎?
不得不說,懼內的男人,是可悲的。
而這兩個在家里沒有地位,沒有人權的男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一次謊言,一次純粹看你甄英俊不順眼的謊言直接就把甄英俊害死了。
而甄英俊一死,甄家馬上便把矛頭指向了杜雷,當杜雷回到華海市時,注定有一場大戰等著他。
但這都是後話,現在的杜雷可是很逍遙的,左抱右抱地讓陳雨縴與凌婉清的啤著自己的手,慢慢地往山上走去。
小雀開始後悔,怎麼自己就帶這麼多的行李呢?
本來坐在車上沒有發覺什麼,但是現在,上這山路,她可吃不消啊。
「死杜雷,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嗎?」小雀叫喊一聲。
「什麼嘛,我不就是跟我兩位老婆溝通著,並且保護他們不要摔倒踫到嗎?」杜雷哈哈一笑,看著不雀那辛苦的模樣,越笑越狂。
「你……你就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小雀大叫,差點兒就捉狂了。
杜雷斜斜一眼望過去︰「誰告訴你我是紳士的,你被騙了啦!」
「那就算你不是一個紳士,但你看到我這麼一個美女,你也應該幫一下忙啊,你是不是男人來的。」
「老婆,我是男人嗎?」轉過頭去望著凌婉清說。
凌婉清臉一紅,低下頭,陳雨縴看到,心里想︰「果然是搭上了。」想到這里,心里不由有點酸溜溜的。
杜雷回過頭來︰「我老婆說我是男人,而且是一個猛男。」
「那你就幫我啊。」小雀氣得臉色通紅。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幫你干嘛。」說完又再拉著兩個女孩,笑著說︰「老婆們,我們走。」
說完,真的開始再往山上走去,直接把小雀拋在身後。
小雀在後面,看著杜雷那風騷得一扭一扭的,狠狠地咬了一下牙,狠不得去狠狠地爆他一次菊花。
但是走著走著,小雀這一個心思也沒有了。因為她已經累得不成人形,想要咒罵杜雷,也已經沒有可能了。
一時之間脾氣來了,
把行李放到一旁去。也不見她再走了。
一直地坐著,只感覺到一身的舒爽。
忽然,他感覺到有人靠近,而且那人還在提自己的行李,只見那人一臉的溫和,笑著︰「累了吧,我幫你吧。」
「你發什麼神經?」小雀白了那人一眼︰「杜雷,你不是要陪你的兩位老婆嗎?」
杜雷笑了一下︰「開一個小玩笑而己,來吧,我幫你。」杜雷笑得很溫和,說著輕輕地扶起了小雀,提起了她的行李,而且有點心疼地說︰「我說啊,一個女孩子提這麼重的行李,一定很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剛才你又不幫我?」
「我想幫啊,但我要顧及一下他們的感受的,你說是不?」杜雷又再一笑︰「現在我不是一把他們送到了山上就馬上下來接你嗎?」
「小雀啊,你要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啊,其實,我心里是有著你的啊!」杜雷說很溫柔,情深似海。
小雀的心跳了一下,這一個家伙,有病嗎?
但是不得不承認,听到她這麼陰聲細氣地跟自己說話,她真的有點感覺到受用了,受用的她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杜雷說她已經把兩個老婆送上山了。
還有這麼遠的距離才到山頂,以杜雷的身手全力奔跑這麼短時間一來一回真的也就夠了,但是兩個女孩怎麼看也不像是修練者啊。
怎麼杜雷就像不用顧及他們的速度一樣的呢?如果帶著兩個女孩,杜雷一定沒有可能這麼快便上得去的啊。
這一個問題很明顯,但是小雀心里受用,所以也沒有去計較,而且更把這一個問題給直接忽略了。
而且,他也沒有注意到,眼前的這一個「杜雷」,他的眼角閃過一絲玩味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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