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壯的聲音響起後,一輛警車開來。
警車的司機技術很好,快速沖前之下依然可以急停,剎車痕將近十米,但是他一樣可以操控好方向盤,不讓警車打滑。
這時,陳雨縴也已經從東風車上下了來。
凌婉清等人也想跟下來,但是陳雨縴卻提醒一句︰「你們不要下來,多一事不如小一事,我去解決。」
說完,她往杜雷那邊走去。
凌婉清看到她離開時最後的一眼,明顯就是在挑恤,意思就是說「我可以幫得了杜雷,你呢?」
凌婉清心里有氣,她有生之年,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吃醋。
警車停了下來,陳開山與一個小警員步下。陳開山本來正在下鄉視察,他一向都低調,所以也沒有帶多少人,輕車上陣,就找了一個小警察當司機,開了一輛警車就上路了。
而剛才在路上總台那里收到報警,說這一條路上有人打架,所以他就順便來看一下,希望能把事情處理好。
「雨縴?」一看到陳雨縴,陳開山也有點意外。
「陳局長好。」陳雨縴馬上打招呼。
陳開山也點了點頭回應,而這一個時候,他才看到杜雷,眉頭皺了一下︰「你是……杜雷?我沒記錯吧?」
「沒記錯,陳局長。」杜雷笑了一聲︰「你的記憶力可真好,如果不是雨縴剛才叫你一聲,我還真的記不起你。」
對于陳雷的話,陳開山沒有在意。
雖然跟陳雷只只在上次捉捕黑子的那一次行動里面有過一個照面,但是一直以來都听得太多華海市公安局的下屬說起杜雷的事。
听說有幾件大案煩擾了陳雨縴幾年,也是這一個家伙幫忙破了的。這一個家並不簡單,所以陳開山才會對他如此上心。
皺了皺眉,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男子與及凌一輝四人,沉聲地問︰「怎麼一回事。」
杜雷對陳開山那嚴肅的眼神沒有什麼感覺,直言說︰「事情很簡單,我跟我的老婆們回老家,路上遇到一伙路霸攔住了我們。」
「哦?」陳開山瞟了陳雨縴一眼,心想傳言原來是真的,雨縴真的跟這小子好上了。
陳雨縴也敏銳地感覺到陳開山的眼神,當場有點不適。
「然後呢?」陳開山開口問。
「然後我跟他們打了一架,不得不說,英雄重英雄,我跟這四位打出了感情來,所以我們是朋友了。」杜雷說的「這四位」指的自然是凌一輝等人。
其實,他大可以不理會陳開山轉身就走的,但是他又不想讓陳雨縴為難,所以才在這里跟陳開山花費唇舌。
而凌一輝四人,杜雷說過要放他們走,那麼就是要保他們,現在他是絕對不能讓陳開山帶走這四人的。
而且陳開山雖然身處高位,但是如果帶走凌一輝四人的話,在半路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凌一輝等人暴動了,那麼他根本就應付不過來。
「你的意思,明說吧。」陳開山直言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來這里一定有人報警,你把地上那廢物帶回去交差吧,我的四位朋友,你就不要動了。」
「你什麼身份,憑什麼教我們局長做事。」陳開山還沒開口,一旁的小警察便不滿地叫囂起來。
只見杜雷看著他,笑得略有深意︰「你剛才的話,我看在雨縴跟你是同行的份上不計較,但不要再有下一次。」
「你……」
「好了,小王不要說了。」陳開山喝住了。
小王當場閉嘴,陳開山望著杜雷︰「杜雷,你這讓我為難啊!」
「不為難,反正沒有人知道匪徒有多少個,你就隨便拉一個回去交差成了。」杜雷一副「就這樣辦吧」的語氣說。
陳開山表面不動聲息,但心里早已經吐血了,隨便拉一個回去交差,你說得輕巧,你坐我的位置看看吧,看你有沒有這麼簡單就簡決得了問題吧。
「這樣不好。」陳開山說︰「除非,他們的身份有什麼特殊,例如是我們警方的臥底之類的。」
陳開在暗示杜雷,他不想跟杜雷鬧僵。
「是的,他們是警方的臥底,直接與雨縴對口,剛才他們告訴了雨縴一個大秘密,而我也答應了幫助雨縴,為他破一樁大案。」杜雷明白陳開山的意思,馬上順著他的說話往上說去。
陳開山心想這家伙果然夠上道,望著杜雷,問︰「什麼大案。」
陳開山心想,你那里有什麼大案呢?我這樣問你,只是好在上級調查時,自己能與陳雨縴對好口供而己。
杜雷想了一下,說︰「不知道你有沒有听過一個叫將軍的人。」
「將軍?」陳開山全身一震,臉色也變得異常。
「是的,是將軍。」杜雷淡淡地說︰「我有事回老家一趟,也就是幾天的事情而己,回來後,我會順便把將軍給捉捕起來。」
「你知道的,將軍作案極多,極大,不捉捕他,對社會安定不好啊。」杜雷說得正經八百的,其實那將軍是什麼來頭,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將軍的名字陳開山听說過。
這將軍嘛,一路以來都神神秘秘的,可是有線報回來,他背後有一個大組織,而這組織正在進行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事一定要查清,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方法打入這一個組織的內部,甚至連在將軍身旁安插線眼也不可能,因為這一個將軍,陳開山查了很久,一樣查不出他的身份、地址,甚至他是不是這一個國家的人也好,也沒有資料。
「你肯定,你能把將軍捉回來?」陳開山沉聲說道。
看到陳開山的表情,杜雷馬上便猜出,看來這一個將軍並不是什麼小人物,點了點頭︰「沒問題。」
陳開山深深地看了杜雷一眼,忽然目露精光︰「小杜,我就靠你了,一個月,一個月你能完成任務嗎?」
「成。」杜雷很爽快。
凌一輝說,將軍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他相信凌一輝在剛才那情況下不會騙自己,而且就算不準確也好,也不會相差太遠。
而這一次上山,他一定能世成皇帝決第二層,實力自然會有所增長,對將軍,他有信心。
故此,他才會說得這麼肯定。
陳開山臉上有笑意,拍了拍杜雷的肩︰「小杜,我就靠你了。」
「放心吧。」說完瞟了一眼地上那一個還在裝睡的家伙。
陳開山明白過來︰「小王,去把人帶走,到s縣時交到當地派出所。」
「是。」小王應了一聲,他對杜雷始終有著不滿。
「小王是嗎?」杜雷在小王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忽然叫住了他。
「是的,有什麼指教嗎?」小王的語氣不好。
「指教說不上,只是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不滿,而且……有一點瘋狂,你是不是想設一個套讓我踩一下呢?你是不是想把陳局長也拖累進去也好,也要讓我失職呢?你想太多了,我不是警察,我有什麼失職可言。」
「小王?」陳開山沉聲叫了一聲。
「你胡說什麼?」小王被這麼一說,馬上便緊張起來。
「我從你的眼里看出,你對我老婆有意思,我老婆人漂亮,追求者自然多的,但是嘛,你要追求的話我們公平競爭,可是如果你用如此下流的手段的話,我不介意……」沉沉地吐了一口氣,看音有點深上王,一字一句地說︰「我不介意為警界清理門戶。」
小王看到,杜雷的眼神很冷。
他說的清理門戶,相信不會太復雜,也就是把自己給殺了吧。雖然局里流傳杜雷幫忙破的大案里都沒有出過人命,但是小王現在看到杜雷的眼神,打心里有一種感覺,這一個家伙,真的會殺人的。
心里一驚,他從來都沒有試過與死亡這麼的接近的。
杜雷笑了一下,拍了一下他的肩︰「你很有前途的,看你的車技,就知道你受過嚴格的訓練,而且很優秀,你千萬不要因為一點歪念而毀了自己,知道不?」
「我……」
小王有一種感覺,杜雷現在,怎麼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樣,當他拍自己肩膀時,自己明明恨他恨得要死的,但是怎麼忽然就有一種受砣若驚的感覺的。
那感覺越來越強,他渀佛,覺得很光榮一樣,他渀佛被什麼至高無上的大人物所肯定了一樣,居然誠懇地回答︰「我知道了。」
「很好,去辦事吧。」杜雷暗暗得意︰「皇帝決第一層已經如此利害,能震懾人心了,那麼第二層到底是怎麼樣的強大呢,期等啊!」
小王跑去把那一個裝睡的家伙揪起,那家伙眼看不能再裝睡下去了,馬上叫嚷著︰「我是冤枉的啊,你們放過我吧!」
「冤枉?」小王給他來了一巴掌,直接打得他滿地找牙。
「警察打人啊!」那男子明顯就是一個光棍極的人,一被小王打了一巴,馬上便叫嚷起來。
杜雷低聲一喝︰「你很吵啊!」說完望著小王︰「打,給我用力他,他身上的傷都算在我身上。」
未了還瞪了男子一眼︰「如果這一些傷是我給你的,你敢告我嗎?」
「呃!?」男子頭一縮,認命了︰「你……你打死我吧,我不活了。」
「上車。」小王看他合作,也不再動手,直接就用手銬把他銬起來,壓了上車。
男子看到只有自己被銬,而凌一輝等人卻安然無恙,不由又大叫︰「為什麼只捉我一人,他們呢?我要投訴,我要投訴你們!」
當然,男子這話是在上了車後才說的,他可不敢當著羅辰的臉說這麼一句話。
小王白了他一眼,同時偷偷地瞟了陳開山一下,只見他不說話才開口︰「人家有好靠山,你沒有,算你不走運了。」
「我要投訴。」男子依然叫喊著。
小王有點不耐煩︰「你要投訴是不,那好啊,我也不帶你回去了,直接調頭,把你丟給剛才那人,怎麼樣?」
听到這話,男子馬上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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