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暖暖,柔柔的灑滿窗台,雅姬也從昏迷中緩緩清醒過來。她慢慢睜開雙眼,剛想坐起身子,卻突覺右臂又是一陣劇痛,讓她不由狠狠抽了一口冷氣︰「呼~好痛」。
「你…」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雅姬的耳朵里,腦袋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巴已是又驚又喜的月兌口而出︰「赫恩!太好…」…咦?怎麼又是他?滿面的笑容瞬間凝結,僵硬的怒視著面前高大的身影。
「……」那個紫發男子依然是寒著一副冰冷,漠然的面孔,淡淡的注視著她充滿怨恨的黑目,卻似乎完全不把她的仇視放在眼中,依然是我行我素的命令著她︰「…說話…」
說屁!老娘和你有什麼好說的?也不看看是誰毀了我一只手臂,居然還敢這麼拽?哼!我就是不說!我看你還能把我怎樣!雅姬在心中狠狠地罵著那個被她稱為‘怪物’‘冷血’‘變態’‘瘋子’的神秘男子,並用那只完好的手拉上蓋著的絲綿,吃力的走下了床欲向門口移動。
「…啊!…」可還沒走有半米遠,就因劇烈帝痛,以及身體的無法平衡而摔倒在地…哼!我再來!她爬起來繼續走,然後再摔再站起,再站起,接著摔…經過好幾次這樣反反復復後,她終于艱難的移動到了,她所在的木屋門口…
「!」那個冷血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再次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用身子牢牢擋住了她預前進的方向。
「……」冷血漠然的注視著雅姬緊咬的豐唇,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他的唇已是狠狠落在了她之上。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徹底呆掉的她竟忘了反抗,等她好不容易醒悟過來之時,卻發現自己已是淚流滿面。
「啪!」死命的把下巴從他冰冷的手指中掙扎出來,並用盡全身的氣力拼命抑制著,快速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只可惜,本就痛的要命的身體,加上這番折騰,讓她只覺生不如死,根本使不出什麼力道,除了聲音還比較可取外,絲毫傷不了那家伙半分。
「!」她的憤怒!討厭!不解!迷惑!幾乎到達了頂點。她不懂自己到底哪里有得罪到他?他憑什麼要這樣對她?雅姬強忍著痛楚與淚水,用的身體把他死命撞到一邊,跌跌蹌蹌的走了出去……
「啊…好痛…」她用右手輕輕撫著自然懸空的左臂,有些絕望的呆望著眼前那片陰冷詭異,迷霧蒙蒙的的幽深森林…唉….後面是那怪物的屋子,肯定不可能再往回走…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了。
雅姬撕下衣服的邊緣,用那塊布條把斷臂勉強固定起來,又有些擔憂的回頭望望來時的路,不過,唯一還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那怪物居然沒有追上來。
她不停地緩緩移動著,一路上,不知跌倒了多少次,卻又每每死撐著爬起來;她的肌膚亦不可避免的,被那些個參差不齊的鋒利枝干刮破了太多處,以至于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斑斑血跡,和著汗水淚水,浸濕了破損不堪的衣衫……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那本就陰暗的幽林不覺迎來了深沉的黑夜。在饑餓,寒冷,疲勞,傷痛的多重壓迫下,她再沒了力氣繼續下去,只能半依著一個還算光滑的樹干,痛苦的睡了過去
好…好吵…這是什麼聲音?刺耳的金屬,相撞所發出的噪音,讓她從夢中驚醒過來。當她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借著昏暗的月光,模糊看到的第一幕,便是一灘烏紅發黑的血漿,從她身旁的一只,無頭怪物的斷頭處慢慢流淌出來。
「!」那顆離她不到5厘米的恐怖頭顱,早已是皮肉全裂,卻依然暴瞪著兩只凸出骨眶的血眼死死的緊盯著她︰「啊啊啊啊啊啊啊……!」雅姬瘋狂的失聲尖叫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快速向後諾去︰「天…天啊…救…救命啊!」的汗珠從額上滾滾滑落,受驚的淚花也被擠入眼眶,不停旋轉著。
「…你…終于醒了。」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只是這次,它再沒能讓她繼續誤會下去,反倒是把她引入了絕望的深淵。
…果然是他…不過…天啊!這,這是?…十幾只,二十幾只,不…甚至是更多的怪物不停地向那個冷血沖去。但那冷血顯然是略佔上風,在它們的重重包圍下,還是面不改色的,自如應對著那一頭頭瘋狂涌上的怪物,保持著著那份似是永無解凍之日的冷漠,面無表情的望著一頭頭怪物在他的冥夜金櫻槍下化為一片,恐怖的血肉之海。
「!」只顧驚訝的雅姬,卻不妨身邊竟有一只怪物在緩緩地靠近,當她終于意識到時,那支巨型的斧手也已是向她重重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