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懶洋洋的升到半空中,超哥便騎著一匹赤s 的高頭大馬,一臉風得意的從蘭村里行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整整一隊的騎兵,少說也有二十來人,一個個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跟在超哥後面,顯得超哥牛氣十足。
超哥身旁還跟隨著兩員大將,一個是渾身黑如焦炭,一個是一臉的嚴肅認真。此二人正是超哥的心月復,他的左膀右臂,龐憲與田恆。超哥一心想著去黃豐亭赴任,所以一清早便帶著的自己的親衛騎兵出發,趕往黃豐亭。
此時村口站滿了村名,村民們均是十分不舍的望著他們的里長,若不是見超哥還留下許多兵士,恐怕村民們也會跟著超哥一同離去,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居無定所乃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想遇到一個愛民如子,為民謀福利之人卻是難上加難,經過短短半個月的相處,蘭村的百姓對超哥十分的認同與崇敬,村民們不單單是佩服他打仗征戰的能力,更多的是敬佩他體恤百姓,愛民如子的為人。超哥只是稍稍施以仁政,便輕松的俘掠了蘭村民眾的心,這和動蕩的年代是分不開的,誰不想生活的安定和諧。
超哥微笑的回頭望向村口,還不忘對村民揮揮手,秀兒與黃敘也在民眾之中,眼中充滿了不舍。超哥正在得意之際,忽然感覺馬兒輕晃了一下,嚇得超哥急忙雙手抓緊韁繩,由于超哥騎術實在太差,馬兒輕晃了兩下,差一點就將他甩去。不過超哥的確是膽大非常,等他穩住身形,又得意的回頭望起身後的蘭村民眾來。超哥心中也是有些不舍,他穿越而來,在這三國亂世之中本來無牽無掛,無依無靠,是蘭村接納了他,給了他溫暖,讓超哥在這里找到了歸屬感。
龐憲、田恆二人看著騎在馬上來回擺動神s 緊張的超哥,二人心中高大的形象難免有些落差,但是很快,二人的臉上又恢復出崇敬之s ,雖然超哥是第一次騎馬,但是仗著膽識過人,加之坐下乃一匹良馬,x ng情相對比較溫和,沒一會,超哥便騎的有模有樣。
其實超哥也是懶漢強逼著上牆,作為統帥,在這個戰火紛飛的三國之中,不會騎馬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超哥之前見田恆訓練騎兵之時,他在一旁在就暗暗留意過他們的一舉一動,和一些馬術技巧,只不過沒能親身實踐過,當時超哥為了在隊伍中立威信,怕在人前出丑,便沒敢上馬c o練。可如今要去黃豐亭去任職,不騎也得騎,超哥被趕鴨子上架——逼到份上了。當時超哥望著高頭大馬,心中暗自想到︰「老子連鐵馬哈雷摩托都能騎,何況是你個溫順的小馬駒了。」隨後超哥把心一橫,腳踏馬蹬,手上用力一拉韁繩,整個人便竄到了馬上。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這不,超哥興奮的騎著赤s 大馬歡快的z y u奔跑起來,雖然不能讓他騎在馬上與人拼殺,但是讓超哥騎著馬,趕趕路還是應付的來。超哥得意的一勒馬韁繩,一擺馬頭,將馬停住,面帶從容的道︰「法斬,此地離黃豐亭還有多遠?」行了半個小時的路,超哥心中多少有些著急。
「過了前面的小河,在行一段小路便到了。」龐憲策馬趕上,恭敬的答道。
「太好了,咱們快快趕路吧。」超哥一听頓時大喜,迫不及待的雙腿一用力,縱馬向前奔去。
超哥縱馬狂奔,沒一會便來到一處四五米寬的小河前,超哥一時興起,只顧著自己痛快,把龐憲眾人遠遠的甩在後面,雖然彼此仍可以看見,但還是相對有二三百米的距離,超哥望著涓涓細流、清可見底的河水,心中頓生暢快之感,也沒等龐憲眾人,輕輕的一拉韁繩,獨自一人緩緩的向河中行去。
馬兒的足膝躺著清涼的河水,傳來嘩啦嘩啦的響聲,听起來讓人格外舒心,超哥也是心曠神怡,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愜意的感受著大自然的溫馨。這可是在鋼筋水泥的城市中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就當超哥騎著馬行到河水正中之時,就听「 」的一聲,突然一支弓箭急急的從河對岸sh 出,直奔超哥而來。緊著就見河對岸的樹林里沖出百十來人,個個手持刀劍,一臉凶神惡煞的向河中的超哥喊殺沖來。
再說超哥,本來他安然的享受著寧靜的一切,忽然就听「撲哧」一聲,緊跟著坐下赤s 大馬嘶鳴一聲,猛然一甩頭,便把超哥整個人都甩到了河里,隨後赤s 的大馬發瘋的一般,望著河對岸的眾人掉頭就往回跑。
「快~!兄弟們,別讓這個小子給我跑了,就是他得罪了亭長,今r 定要斬了這小子,以解我心頭只恨。」說話的是一個身穿藍s 布衣的男子,手中還舀著一張長弓,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腫起老高,一副倒霉樣。這男子正是昨r 在蘭村村口最先挑事之人,此時他正一臉憤恨望著水中的超哥,恨不得沖上去將他千刀萬剮,生吃了他的肉。
一群手持刀劍的漢子一听藍衣男子發話,均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喊殺著向河邊沖去。
河這邊的龐憲、田恆一見超哥落馬墜入水中,都是心中一驚,又見河對岸沖出百十來人,個個手持刀劍,都是一臉驚怒的用力鞭打坐下的戰馬,急速的向超哥沖去。
兩邊人都是爭先恐後的趕向小河,可是最苦最倒霉的還要屬咱們滴超哥,超哥此時滿身都是水的被馬兒拖著在河里跑,剛剛超哥猛的被馬兒摔下河,本能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韁繩不放,此時他已經忘卻了送去手中的韁繩,沖擊而來的河水已經將他灌的糊里糊涂,超哥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不楚了。赤s 大馬本是吃痛扭身向回跑的,可是一看到龐憲一群人騎著馬揮舞著刀劍殺來,大驚之下慌不擇路的順著河流跑了起來。
赤s 大馬奔命的沖出足有百十來米,超哥才筋疲力盡失去知覺的松開手,整個人沉到了河中。此時雙方也都已經趕到,龐憲眾人騎著戰馬,殺氣騰騰沖勁十足的沖入河中,揮舞著手中的刀劍就殺入了人群,雙方一交鋒,藍衣男子所帶的百十來人瞬間就被龐憲和田恆帶著騎兵殺的是人仰馬翻,這些人都是一些混跡在鄉里游手好閑之徒,只不過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如何是一群騎兵的對手。加之身在水中,多有不便,只有挨刀子的份。轉瞬之間,百十來人就被殺龐憲與田恆帶著騎兵沖殺的四散奔逃,只留下十來人的尸首順河漂流,把清澈的河水都給染紅了。
「主公~!」
「主公~!」
「主公~!」
眾騎兵均是發自肺腑的大聲呼喚著,龐憲、田恆也不例外,本來超哥十分低調的根本不讓他們稱呼自己為主公,可是這緊要關頭,眾人哪里還管得了這些。
「咳~咳~~咳~~~」一陣輕咳嗽,超哥渾身酸痛的緩緩的睜開雙眼,渾渾噩噩的看著眼前的眾人,有氣無力的問道︰「我這是哪里呀?」
「主公,我們還在河邊呀!」龐憲見超哥醒來,急忙一把扶住超哥的身子,急切的問道︰「主公,你沒事吧?」
超哥用力的閉上眼楮,雙手使勁的按著自己的腦袋,問道︰「剛剛到底是怎麼了,戰馬怎麼會突然發毛,把我給甩到河里了?」
「哼~!」听了超哥的詢問,旁邊的田恆冷哼一聲,將一個半死不活的藍衣男子丟到超哥面前,而後高聲答道︰「都是這個家伙搞的鬼。」說著,還用手中斷了弦的木弓狠狠的抽在此人的身上。
「哎~呦!」藍衣男子哀嚎一聲,聲音虛弱,斷斷續續的討饒道︰「大大人饒命,小的是一一時糊涂,都都是顧岩指使我干的,我也是迫于無奈。還還請大人饒命啊!」
「顧岩~!」超哥咬牙切齒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怒氣沖天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此時超哥已經恢復些許的體力,看著斷裂的木弓,知道這是有人要暗害自己的x ng命,這如何能讓超哥不激動。
龐憲見超哥一臉的厲s ,急忙道︰「主公,剛剛有百十人從對面的林中殺出,y 要我等的x ng命,怕真是顧岩所為,而且此人昨r 也是跟隨顧岩來到蘭村,想必這一切都是顧岩指使的,顧岩不甘拱手將亭長之職讓與主公,便叫人在此設下埋伏,想要了我等的x ng命,這種y n險狡詐之徒,定當殺之而後快。」
「主公,法斬言之有理,就讓俺老田帶著兄弟們先去將顧岩這狗賊給殺了,以解主公心頭只恨。」田恆一臉憤恨揮舞著大鐵拳,恨不得馬上就將顧岩的人頭舀到超哥面前。
「慢」超哥揮手攔住田恆,整個手都蓋在臉上,手指不斷的在太陽穴上來回的按著,此時超哥心中此起彼伏,經過剛剛突發的一切,讓他謹慎了不少,超哥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自己穿越而來的三國。這里可不是他隨心所y ,隨便想想就能征服地方,在這里,只要疏忽大意,一不小心便會丟了x ng命,此前超哥有些太高估自己了。
超哥沉思了一會,望著眼前的藍衣男子,冷聲命令道︰「速速離開此地,暫且撤回蘭村,將此人給我帶上,我要活的。」超哥這話指的是田恆,意思你這個魯莽的小二貨,別把這小子給我殺了。
「遵命。」龐憲在一旁恭敬的說道,而後將自己的戰馬牽過來,說道︰「主公請上馬。」說完,龐憲便單膝跪地,y 要超哥踩著自己的身子上馬。龐憲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超哥的眼楮,超哥感動的將他扶起來,高聲對著田恆喝道︰「志遠,將這個小子給我拉過來。」
「好 !」田恆嘿嘿一笑,一只手便將藍衣男子丟到超哥身前,隨後超哥踏著男子翻身上馬,對著田恆又吩咐道︰「將此人給我綁在馬後。」
「是。」田恆望著一臉嚴肅的超哥,心里嘿嘿笑道︰「該,活該,真是活該。竟然敢行刺我家超哥,有你小子受得,不死也得扒層皮。」想歸想,田恆手上毫不閑著,干淨利索的將男子雙手綁在馬後。
超哥見田恆將藍衣男子綁好,望著田恆滿臉的大胡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右手指著田恆質問道︰「是誰將我從水中救起來的。」顯然超哥想到了人工呼吸,要真是。
果不其然,就見黑熊把胸脯拍的砰砰直響,得意的道︰「當然是俺老田啦!」
「我靠~!」超哥一听黑熊這話,頓時騎在馬上把灌下的河水全部都吐了出來。
(拼命的節奏,昱風每r 努力的爭取兩更,由于新手的緣故,碼一章時間非常非常的慢,一天兩章已經花去昱風絕大部分的時間,包括睡覺,絲毫沒夸張。看在努力的份上,兄弟們請多多支持,呼朋喚友的支持一下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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