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見顧岩向自己投來疑惑的目光,趕忙湊上前去,一臉愧疚的說道︰「哎呦,真的是亭長大人啊!當真是不好意思,一場誤會,一場誤會。」說著,超哥俯,伸手就要將顧岩扶起來。
「滾~!」顧岩一見超哥一臉謙卑的樣子,頓時窩在心中的怨氣全部爆發出來,指著超哥的鼻子,望著她身旁的田恆罵道︰「你這個廢物,還不快將這個叛亂的賊子給我抓起來!」
「啪~!」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上傳來,顧岩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剛剛還對自己恭敬謙卑少年,怎麼一轉眼就敢對自己動起手來。
「還知道自己姓什麼不?」超哥輕輕的拍打著顧岩的臉頰問道。
顧岩此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為何如此的對待自己。「啪~!」又是一個清脆的響聲,超哥用力的捏著顧岩的下巴,五官扭曲到一處,痞|x ng十足的喝道︰「你他嗎的傻了,還知道自己姓什麼不?」
「我我x ng顧。」顧岩聲音顫抖的回答著,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輕顫起來,顧岩望著眼中的斯文白淨的少年,感覺比剛剛的黑大個還要更加可怕。
見顧岩老實的回答,超哥松開了手,站起身,猛的就是一腳踹在顧岩臉上,頓時一個巨大的鞋印帶著泥土印在顧岩的臉上,顧岩屈辱的想從地上爬起,卻被超哥一腳踏在地上。
「你他嗎還知道自己姓顧呀~!都是平常的百姓,你剛剛對我大呼小叫的做什麼!你憑什麼對我罵來喝去的!老子迎戰黃巾賊的時候,你們他嗎的這群廢物死哪里去了?」超哥徹底的被激怒了,隨後臉s 一變,隱藏起身上的殺機,笑嘻嘻的眯著小眼楮,一臉欠揍的模樣盯著腳下的顧岩問道︰「你知道哥姓什麼嗎?」說著,超哥一臉得意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小的不知,小的不知。」顧岩剛說了兩句,好似感覺到自己話語中有毛病,急忙點頭道︰「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懇請俠士饒了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超哥看著躺在地上求饒的顧岩,一撇嘴道︰「你知錯個屁。你知道老子姓什麼嗎?」
顧岩這次不敢回答了,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你知道這漢室江山姓什麼嗎?」超哥玩味一笑的問道。
「當然是姓劉了。」顧岩趕忙回答,此時他忽然想起先前龐憲為自己介紹過,說是新任的里長叫名劉超~!莫非,顧岩好似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超哥見顧岩回答,立刻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道︰「你還知道我大漢的江山姓劉啊~!剛剛听你的口氣我還以為姓顧呢!」隨後超哥特意提醒道︰「你還真有幾分膽識,竟然敢欺負到我劉超的頭上來了,怎麼說我也算得上是漢室宗親,竟然被你當面侮辱,你說,我該怎麼辦呀?」威脅,**果的威脅,這是超哥管用的伎倆,在這東漢末年,頂著個漢室宗親的頭餃,嚇唬起人當真是屢試不爽。
一听超哥說這話,顧岩急忙的從地上爬起,不斷的給超哥作揖磕頭道︰「還請大人饒命,你便是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認為這天下是~!」顧岩急忙雙手捂住嘴,不敢往下說了,而後對著眼前的少年苦苦哀求道︰「求求您放了我一條生路吧。」此時顧岩已經翻過來稱呼超哥為大人了,他現在總算明白眼前的少年的可怕,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便引到抄家滅族的大罪上了,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上,可真是無妄之災。
「你剛剛不是很牛氣嗎?剛才你的威風都到哪去了?我的亭長大人。」超哥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過眼前之人。
顧岩听超哥舊事重提,急忙磕頭認錯道︰「都是小的一時糊涂,還請大人海涵,求求您,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哈哈~,笑話!」超哥一臉厲s ,道︰「堂堂的一亭之長,你何錯之有?」說道亭長之時,超哥的聲音頓時提高了不少。
「小的錯了,小的真的錯了。這個亭長我不做了,懇求大人你放過我吧,我願意向縣上推舉大人為新任的黃豐亭長。」顧岩並不傻,他此時已經知道眼前的青年想要什麼了。
超哥和善的望著眼前的顧岩,嘿嘿一笑道︰「這不太適合吧。」
「合適,當然合適了,小的才疏學淺,根本不能勝任亭長之職,大人您年輕有為,才高八斗,智勇雙拳,做這個亭長,真是當之無愧啊!」顧岩把能形容眼前之人的詞都用上了,遇到這等煞星,他只好認栽。
「既然這樣,咱們就先立一個字據,免得別人再說我強取豪奪。」說著,超哥對著田恆一使眼s ,田恆黑著臉,會意的從一旁走上前來,抓著顧岩的布衣,用力一扯,就听「 嚓」一聲,頓時扯下大半塊的黃s 麻布來。
「寫吧!」田恆將手中的麻布丟到顧岩面前,譏笑的望著他,心想︰「你居然敢和超哥斗,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是你這種窩囊軟蛋了。」
顧岩屈辱的跪在地上,手中捧著半塊黃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乞憐的抬頭望著超哥,想要尋求一絲同情。但當他看到少年燦爛微笑的時候,他整個人的j ng神防線徹底奔潰了,他面前這哪里是什麼溫文爾雅的少年,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骨頭的惡魔。
顧岩絕望的看著手中的黃布,慢慢的將右手放在嘴邊,狠心的一咬牙,涓涓的鮮血順著食指流淌下來,顧岩忍著疼痛,在黃布上寫道︰
黃豐亭長顧岩,察廉攸縣黃豐亭轄下蘭村里長劉超,超乃漢室宗親,年少有為,德才兼備,堪比先人甘羅大賢,查其滅百名黃巾亂賊,只借數十村勇,岩甚敬之,自愧不如。吾深感到自愚,且無才,今遇賢而無顏,故特推至縣守,望予明察。岩既無才,便予亭長讓之,甘心輔佐左右。(墨水有限,還請多多擔待。)
顧岩寫完,一臉悲哀的將黃布遞予超哥,超哥得意的舀在手中一看,只見黃布上的大紅血字清晰工整,他得意的干笑了兩聲,道︰「不錯,相當的不錯。」隨後將血書丟給一旁的龐憲,說道︰「給我收好嘍。」而後一臉和善對著顧岩一笑︰「顧亭長,您現在可以帶著這些廢物滾了。」其實超哥哪里認識顧岩寫的推薦書啊!能簡單的認出幾個就不錯了。(寫到這里,昱風忍不住的想到,誰能給我推薦,推薦呀~!謝謝大家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顧岩一見超哥放自己離開,顧及不上傷痛,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揮舞雙手招呼著幾人就要跑。可還沒等他們離開,就听超哥淡淡的喝了聲︰「等等。」|
「大人還有何吩咐?」顧岩可憐兮兮的問道,心想,怎麼還不放過我呀!我連亭長都讓給你了。
超哥嘿嘿一笑,平和的望著顧岩,緩緩的走到他的身前,輕輕的將手伸了過去。顧岩一見超哥伸手過來,當時就是嚇得渾身一哆嗦,差一點沒再次跪地求饒。望著如此不堪窩囊的顧岩,超哥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怕,我只不過是想起一些事來,想交給你去辦。」
「大人盡管講來,小的竭盡全力,赴湯蹈火也要為您辦到。」顧岩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拱著著身子,恭敬的說道。
超哥神秘的一笑,道︰「我剛剛听聞有人誣陷與我,可有此事?」超哥可是一個記仇的主,居然敢在老子背後捅刀子,這樣的人超哥當然要收拾。
顧岩一听超哥這話,頓時就明白了,家人這是要收拾桃水村的王大戶,他趕忙說道︰「此事已經查明,這王大戶竟敢誣陷大人,我回去,立刻就帶人把他給抓起來。」可顧岩此話一出口,便想到自己已經把亭長讓給了眼前的少年,他又是垂頭喪氣的又道︰「明r 大人便可趕往黃豐亭赴任,這事還是請大人親自處置才是。」
超哥一听顧岩自動的讓出老窩,頓時心花怒放,臉上卻不動聲s 的道︰「既然是你在你任職期間發生的事,那就理應由你來處置完成。」而後超哥一副大義凌然的道︰「本亭長的確收過他百斤的鑌鐵,但那是他送給我的,王大戶家還特意請我吃過酒,說是仰慕我帶領村勇剿滅了黃巾賊,夸我乃是攸縣的大英雄,此事桃水村村民都是親眼所見。」超哥這個意思很明顯,人證都有了,怎麼辦事你自己掂量著吧。隨後話鋒一轉,道︰「王大戶還親口許下承諾,說是為我籌備糧餉抵御亂賊,不r 就能送到。可是我至今都沒有送來。本亭長為人親善和睦沒去和他計較,怎麼反過來被他誣陷,反咬一口,這事你可千萬要處理好,要不然對你會有影響,畢竟這事是在你在任期間發生的。若是以後追究其責任來,本亭長也不好」
還沒等超哥再往下說,顧岩已經背脊發涼滿頭大汗的跪倒在地,抱著超哥的大腿,哀嚎道︰「大人饒命~!大人您放心,小的這就去處理此事,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的。」
「恩」超哥閉上眼楮大為滿意的應了一聲道︰「去吧~!別忘記本亭長對你的吩咐。」
「是」顧岩急忙應答一聲,連滾帶爬的就離開了蘭村,他根本顧不上一起來的眾人,他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見顧岩一群人離去,龐憲與田恆均是一臉仰慕的望著超哥,均是心中感嘆,自己跟人家超哥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俺們超哥剛剛才擔任里長,就在短短的兩周內搖身一變又成為了亭長,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呀!
望著龐憲與田恆投來仰慕的眼光,超哥謙虛的晚彎,輕輕的在自己的腿上拍了兩下,語出驚人的道︰「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都把我的衣服給?p>
遺?嗔恕!?p>
超哥此話一出口,頓時龐憲與田恆二人仰天倒地,望著廣闊的藍天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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