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緣居,京城里最熱鬧的酒家之一,以往都是人聲鼎沸,特鬧非凡,熙熙攘攘,吃飯住店的客人從不間斷,就在兩個時辰之前,因為一場鬧劇,客棧內的客人幾乎瞬間走光了。現在空空如也,只余小良,冰寒,楊不凡,岳飛,張俊五人,四人結拜成兄弟,禮畢,這時酒菜已經上齊,店小二又端上來一個白色酒壇,與其他的酒壇有些不同,里面裝著上好的美酒,‘醉生夢死’,說道︰「請各位客官慢用。」然後退進了廚房,小良四人各自回桌子上吃喝,貪酒的張俊,迫不及待,的把裝有醉生夢死探子打開,酒香彌漫了整個屋子,酒壇之上,冒著屢屢青煙,渀佛這酒專門為沒有定力的人準備的,在坐的眾位都是好酒之人,喝點小酒兒,不算什麼,貪戀杯中之物,以為冒著青煙的酒是這夢緣居客棧的特色,都以為很平常,只有楊不凡一人,覺得酒中有古怪,這酒有問題,沒有當面說出口,怕掃了大家的興致。
夜幕悄悄地降臨了,這一夜月黑風高,星星也被烏雲遮蔽,店外靜得出奇,一點聲音也沒有,甚至連犬吠也少有听到,不知幾時,店外起了大霧,蟲鳴之聲早已隨著冬季到來長眠,這一夜是冷的,道路兩旁長起了寒霜,就連窗紙上也積滿了厚厚的一層薄霜,歲暮寒霜催短景,天涯霜雪霽寒生,正逢冬至,窗外已是冷風刺骨,哈氣成霜的世界。
小良把大門關上,坐回來問冰寒︰「冷嗎?」冰寒搖搖頭,也許小良忘了,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林雲大神之女,從小在白雪皚皚的天山長大,怎麼會覺得冷呢,這事眾人自是不知道的,小良也只是听冰寒說過一點點,岳飛見四人喝酒有些悶,說道︰「不如我作一首詞為大家助助興,你們看如何?」楊不凡說道︰「好啊!大哥好興致啊。」五個人打算通宵達旦,歡愉一夜,岳飛聯想起了軍旅生活,和戰爭的慘重代價,他的一腔熱血,和為國盡忠之心,可他渴望收復中原,換來和平繁榮的志向,力挽狂瀾,慷慨的說出︰「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岳飛只做了前半段,未想起後半段,詞只填了一半,下半段還未想起,小良知道這首詞還有下半段,也是日後的靖康之恥,讓他想起了岳飛的死因,被大奸臣秦檜暗中加害了,歷史如果不改變的話,岳飛一定是會死的,人固有一死,可是岳飛是修真者,如果沒有秦檜從中作梗,肯定能飛升仙界的,小良突然冒出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他想逆天改命,讓岳飛的命運改變,這件事也許只有穿越過來的小良能做得到,他要挽救自己結義大哥的命數,總之一句話,他要幫助這位跨越了一千多年的大哥,不受上天的擺布
「好詞。」楊不凡拍手叫好,覺得這首詞押韻得體,語言流暢,絕對是大作,張俊也是師承了柳青松的作風,對詞也頗感興趣,冰寒雖然不懂大宋文化,但看大叫高興,她也跟著喜悅,小良只是說︰「好像少了點兒什麼。」岳飛內心雄心未一次發完,說道︰「慚愧慚愧,此詞我只填了一半,這剩下一半並未填完,還有就是詞牌名字還沒有想好。」于是喝了一杯,醉生夢死,岳飛只覺渾身發輕,眼皮正在不停的打架,端著酒杯說道︰「奇怪了啊,平時喝一壇酒都沒事,今天……」‘砰’岳飛軟到在桌子上,小良端起手中的酒與張俊踫杯,看到岳飛癱倒,笑道︰「大哥醉了,看他的樣子像是累了,來干了這杯。」冰寒看到小良,要喝杯中的醉什麼夢什麼酒,勸解道︰「良,你醉了不能再喝了。」她也發現了這酒有些蹊蹺,所以勸解小良,小良現在因為喝多了別的酒,喪失了理智,動作更是大膽,一摟冰寒的縴腰,與張俊一同喝下這酒,一陣頭暈目眩,醉倒在了桌子上,張俊的感覺與岳飛小良的感覺差不了多少,他也進入了夢鄉,冰寒想要嘗一下,這究竟是什麼酒,用手指清點,放入口中,只覺得辛辣難忍,一股酥麻傳遍四肢百骸,全身輕飄飄,醉倒在小良旁邊,唯一清醒的楊不凡,把酒都逼到手掌之上,像是懂得控水之法,將酒用手指射進了壇子里,由于疲倦連他也趴在了桌子上睡去了。
眾人各自陷入了夢鄉,正所謂日有所,夜有所夢,岳飛夢到了皇上,在皇宮之中,百官朝拜,「參見皇上,參見岳王千歲。」皇上說道︰「眾卿平身。」岳飛對皇上說道︰「皇上,如今天下平定,四海笙歌,大宋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終于能做到天下太平了。」皇上說道︰
「這一切多虧了岳愛卿,卿家功不可沒。……」張俊則是夢到,一個婀娜多,美艷絕倫,手中舀一個短笛的女人,慕容雪背對著他,對他說︰「張郎,明天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期,你我二人從此結成道侶,相依為命。」張俊從後面一把抱住慕容雪,聞著她秀發的香氣說道︰「我們從此再也不分開了。」…….小良做的夢,更加離譜,他完成了任務回到了現代,帶著冰寒,燕榮二人逛商場,生活有滋有味。
一股寒氣襲來,一只巨型血蝙蝠,盤旋在夢緣聚上空,揮動翅膀將客棧房門震開,小良等五人陷入了,有人早已設下的圈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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