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軒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木了,他猶如被扔進一個大缸里,黑咕隆咚的什麼也不知道,有太師擔保,自己還有何權力去抓人,有這麼個保護傘為他撐腰,自己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這小子一馬了,心中表露出極不甘心的樣子,叫上紅顏四大名捕,金衣捕快說道︰「我們走!」他有心看了林冰寒一眼,又哼了一聲,金衣捕快們一個個爬了起來,灰頭土臉,凌亂不堪的站了起來,撿起各自的兵器,灰溜溜跟著總捕頭跑了,慕容則是看了張俊一眼露出那發自真心的笑容,也跟著尚文軒走了,。
尚文軒率領著這三百多號人終于離開了緣夢居,終于清靜了,冰寒走到小良身邊,美目一動說道︰「你沒事吧?剛才我看你好像很吃力的樣子哦。」小良蹦了起來,興奮地說道︰「喔喔喔,終于把總捕頭趕走嘍!。」那天真,那率直,讓在場所有人都發笑,連冰寒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小良以為葉子楓的事就此了事,沒想到以後會掀起更大的風波,這風波險些要了小良的命,岳飛上前用拳頭捶了一下小良,說道︰「你小子。」楊不凡看出來了在場的眾人都認識小良,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兄弟真麼人緣好,自己也跟著高興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如一起進這夢緣居,暢飲一番,如何。」張俊和小良,冰寒三人沒有意義,岳飛心中想到能結識幾位修真界高手,也是美事,張嘴說道︰「如此甚好。」看向旁邊的恩師全宗,只听全宗說道︰「飛兒,你跟他們去吧。」並上前拱手道︰「老夫,有要事在身,不便陪同各位,皇上下了詔書,要本官即刻去商議高麗三使的事情。」小良看向全宗,心中有些遺憾,說道︰「既然宗帥公務繁忙,那就改時間,小良登門造訪,在跟宗帥把酒言歡,宗帥以為如何。」全宗笑盈盈的點點頭,說道︰「好,那本官告辭了。」說吧,撩開篷布上了轎子,悠悠蕩蕩,揚長而去,身後兵丁,緊跟其後,排成兩排,踏步而去。
原地空余小良,冰寒,張俊,岳飛,楊不凡五人,收好兵器,進了夢緣居,青龍刀,飛鳳劍,量天尺,無名槍的傳人齊聚一堂,皆大歡喜,圍坐在一張八仙桌之上,點齊了酒菜,等待廚房做好端上來,店小二看向楊不凡,從來沒見過如此顯貴英俊之人,便向楊不凡推薦醉生夢死酒,說是在夢中,能達成所有人的願望,楊不凡覺得神奇,也讓他一端上來一壺,待五人坐定,楊不凡說道︰「兄弟,這幾位都是那里人士,不給為兄引薦引薦嗎?」小良一陣惶恐,給眾人滿上酒之後,向楊不凡介紹在場的眾人,岳飛槍不離身,楊不凡首先站了起來說道︰「在下東海修士楊不凡,見過大家。」小良一直都覺得楊不凡的身份來歷非常神秘,他似乎隱瞞了什麼,小良卻是一無所知,眾人除了冰寒都一拱手行江湖之禮。楊不凡一指岳飛看向小良說道︰「這位是….」岳飛當下站起身來說道︰「在下湯陰岳飛,承蒙皇恩浩蕩,現在是大宋的大將軍。」張俊說道︰「岳將軍忠肝義膽,威名遠播,今日一見,果真人間俊杰也,幸會幸會。」然後岳飛又坐了下去,冰寒袖口里的飛鳳劍,一听岳飛這個名字馬上震顫不穩,被冰寒用法力制住了,楊不凡對這個岳飛很感興趣,尤其是那把無名槍,楊不凡心想「老伙計,我們又見面了。」接下來,楊不凡又看向張俊說道︰「這位是…」小良剛要解釋,張俊站起來說道︰「在下,五岳劍派張俊,見過各位。」岳飛說道︰「哦?原來是五岳劍派的張道友,失敬失敬,傳聞五岳劍派對劍術上的造詣博大精深,乃是我修真界的楷模啊。」幾人互相吹捧,弄得場面其樂融融,楊不凡看向冰寒那美麗的臉蛋,冰寒一直坐在小良的旁邊沒吭聲,楊不凡笑著說道︰「兄弟,這不會就是弟妹吧。」林冰寒俏臉兒緋紅,紅著臉不敢說話,楊不凡哈哈一笑,冰寒看到楊不凡的樣子,像一個很久以前就認識的人,一直想不起來是誰,岳飛在一旁打官腔說道︰「素聞紅顏四大名捕,個個美若天仙,今日一見,冰仙子的絕世容顏真讓我等心生愛憐,不由的為之震顫啊。」這一夸讓冰寒更加羞澀,默不作聲,楊不凡有個提議,說了出來,說道︰「我等四人,一見如故,不如效渀古人,桃園結義,就此歃血為盟。義結金蘭,如何?」小良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同意。」岳飛和張俊各有打算,也毫無意義,楊不凡叫店小二舀來香爐,放在地上,四個人各自端起一杯酒,一撩袍子跪倒在香爐面前,由楊不凡起頭,說道︰「蒼天為鑒,後土為證(蒼天為鑒,後土為證)我東海楊
不凡(天機門趙小良,元始門岳飛,五岳劍派張俊)從此結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自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生死與共,永不叛棄。」四人用法術各自擠出幾滴血,滴到了四人杯中,似乎上天也有共鳴,轟隆一聲被天道認可,四人喝下手中帶血的酒,岳飛說道︰「能結識三位大賢乃是我岳飛今生的榮幸,不知各位的年齡….」岳飛想當幾人的大哥,「說道︰「岳飛三十有三。「楊不凡故意隱瞞年齡說道︰「楊不凡二十八歲。」張俊說道︰「張俊二十五歲。」小良一拱手︰「趙小良,二十歲。」四人商議一番過後,由岳飛當大哥,楊不凡二哥,張俊三弟,趙小良當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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