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法術,五花八門,連修真門派也各不相同,小良專心至致,一心一意貼著諸葛英講解咒術,覺得咒術玄奧,非常人能掌握,對于小良這等武道修真者,也是半知半解,稀里糊涂,只知這咒術是一種只學法術,不學武技的獨門方術,施法距離遠,殺傷力大,殺傷範圍廣,的散修之術,廣泛運用與戰場之上。
小良洗漱完畢,準備穿好盔甲,對諸葛英笑道︰「先生的法術,博大精深,不是凡夫俗子所能領悟,不知先生道號,如何稱呼?」諸葛英哈哈一笑,听到對方夸獎自是很得意,卻是不語,故作神秘,將手中水鏡扇,翻轉照向小良,小良舉手投足,眼神變化,盡被收錄其中,原本明靜的如水的鏡面,泛起波紋,象由心生,象由心起,鏡像中小良成影,劃出一人,與其一模一樣,只見影像說道︰「哼,我才不想當什麼先鋒官呢,我還是去找冰寒,完成我們的任務,此地不宜久留,要趕緊月兌身。」小良听到自己心里話,不知如何是好,如果那有一個洞的話,他想立馬鑽進去,臉上羞愧不已,諸葛英見此,大笑連連,拂袖而去。
「切,裝什麼神秘啊,小心一個雷劈死你。」小良剛剛穩定心情,只見空中天氣突變,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不知那里飄來的烏雲,遮蓋著整個天空,黑咕隆咚,像是鉛塊,搖搖欲墜,天變有異相,人變有動向,預示著不詳之事,即將發生,「 」一聲炸雷,一道紫色閃電從天而降,劈向小良,小良輕身一蹦,劈到了旁邊地上,冒出一股白煙,小良「哇」的一聲驚道;「這麼靈。」
小良穿上內置的背心,衣褲,套上黑色鐵戰甲,戰甲像衣裙,黑色鐵護腿,帶上黑頭鐵盔,系上紅領巾,白色披風,將青龍刀拴在背上,小良的形象完全顛覆,本來文質彬彬,的考古工作者裝扮,變為了金戈鐵馬,逐鹿中原的大將軍,魁梧高大,俊朗瀟灑,光明磊落,正直剛毅。小良抖了抖神情,用泉水照亮自己的樣子。
天象突變,陰雲蒙蒙,烏雲擋住了烈日,層層疊疊,稠密覆蓋,空氣中的氣溫,漸漸下降,天空中凝聚著大量水汽,似一場大雨,即將來到,漠北草原常年干旱,就要迎來入夏的第一場雨,小良抬起頭,望向對岸的灌木叢,幾只燕子低空盤旋,時而來回展翅露頭,身在其中,感受著大自然的實景,也是樂在其中,領略這天地間的神奇,心中別是一番滋味。
俄爾,樹林中群鳥飛蕩,似乎受了驚嚇,傳來陣陣馬蹄聲,聲音轟鳴,震耳欲聾,萬馬奔騰也不過如此,眨眼間一匹戰馬露頭,馬上人身穿裘衣裘甲,戴一裘皮帽子,手中鋼槍,冒露寒光,小良驚呼道︰「大金驍騎兵,莫非……」小良不敢往下猜測,還是先看看為好,想到此,他躲到旁邊的一棵樹背後,暗中監視著金人的動向,小良耳聰目明,目不轉楮的觀察著龍泉對岸,他眼楮好使,也許是多年的考古經驗所致,連花瓶上的細小裂紋都一目了然。
金人的意圖很明顯,吃掉龍泉大營,讓宋軍在關外再無可戰之力,好一舉奪下,青睞已久的雁門關,達到進軍中原目的。驍騎兵,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不計其數,目不暇接,大批量挺進龍泉,樹林中人頭攢動,馬不停蹄,金人來犯的時辰,也非常考慮周全,宋兵尚未開火煮食,正是月復中饑餓,沒有力氣。金軍好像先前有所準備,吃飽喝足,渾身充滿了力氣,二十萬對兩萬,宋軍斗志全無,只能任人宰割。小良看了許久,嘴里才說出幾字︰「這下可麻煩了。」也不敢怠慢,事不宜遲,速速趕回營中,向全宗並報此事,性命攸關,再晚恐怕整座大營不保。說著打起十二分精神,跑動起來,健步如飛,直奔中軍大帳。中軍大營帳篷,離小良不足幾百米,他雖然不會輕功盾術,但跑動起來的速度也不慢,如暴走極光,似奔雷閃電,腳步快的驚人,這都要歸功于他所學的道法,初道境界步伐輕快,玄心境界身手敏捷,他期待著第三境界的修煉有成,也可完善身法,做到可以保護他人不受傷害。
中軍大帳,群人圍坐,正在商議如何對敵抗金,都是些軍機大事,全宗入座首席,其他各人分坐諸席,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一起討論,各自獻計獻策,互相挑剔計中不足,已有一個多時辰,一時議論紛紛,人聲沸騰。忽听帳門之外,有腳步聲,聲音頗重,腳下生風,直吹得帳門篷布大開,一陣風掠過,掀起些許澎土,飛揚開來,身形極快,一些沒有修道的
武將,沒有看清來人是誰,還以為來了什麼不速之客,敵營高手,也唯有元帥全宗,副帥岳飛,軍師諸葛英,參軍王佐,看的真真切切,知道來者是誰,岳飛見小良跑了進來,問道︰「二牛兄弟,這麼著急出了什麼事?」王佐附和道︰「是啊,二牛兄弟,這麼急所為何事啊?」眾人面面而視,覺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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