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離開中軍大帳,去穿戴自己的盔甲,整頓自己統領的兵馬,全宗讓小良留下,用手牽著小良的手,問王佐︰「你看,這就是我的‘變數’。」王佐一看小良的盔甲,還有那一頭怪異的短發分頭,圍著小良轉了一圈,仔細打量上下,嘴角上揚一笑,︰「不錯,不錯,果然一表人才,還蠻精神的,他還真有破軍之象,卻是「變數’的人選。」二人好像打啞謎,讓小良不知所措,岳飛三人齊齊看向小良,心中皆是一動,諸葛英對小良十分贊賞,不是因為小良自身,而是因為他身上背的那把青色寶刀,直觀小良像極了一個人,一個在人間界堪稱第一的人,但他卻不好意思,說破,看破不說破,對己方有利,所以他決定隱瞞站且不提,王佐與諸葛英的心情相差不多,他也看出來一些端倪,介于心中顧忌,以不變應萬變,還是靜觀其變。
全宗對此戰毫無信心,還是詢問一下王佐,諸葛英︰「王參軍,諸葛軍師你二人覺得此次,迎擊戰有多少勝算?」王佐知道元帥最在乎的莫過于此,王佐搖搖頭,一甩道袍,說道︰「以貧道來看,此次卻是毫無勝算。」王佐看了一眼岳飛,又看向宗澤,繼續說道︰「也只有一成把握,擊退敵軍,敵損八百,我亡一千,我軍人馬不足,士氣低落,別說打仗,恐怕攥兵器都手滑啊。」王佐看來是心灰意冷,無心戀戰。諸葛英笑了一笑,說道︰「王佐兄嚴重了,自古以來心緒不寧,乃兵家大忌,于英看來,我軍至少有五成勝算,岳將軍驍勇善戰算一成,足智多謀的軍師和未卜先知的參軍算一成,這位小兄弟雖未施展絕技,但眉宇之間那股魄力,足以算一成,只要元帥能親自鼓舞,士兵們的士氣,士氣高漲,紫氣東來,勝算方能提升兩成,如此五成,若能斬殺敵軍先鋒大將,金軍即會不攻自破,到時有何止這區區五成勝算。」
王佐听諸葛英這麼一說,心里也未起波瀾,修道之人,清心寡欲,無為自然,都是為國家出力,不計較個人的得失,王佐雖法力比諸葛英高些,已經到了宗師境界,但智謀卻遠遠不如諸葛英,站到一旁,不再多言
全宗听軍師認真分析了當下局勢,並把勝算一一排列,眼下是要解決,讓二牛打頭陣和軍中軍心之事,轉過身來,看向小良,小良正在漫步經心的想一些事情,全宗對小良說道︰「二牛兄弟,你可願打這第一陣,以震我大宋軍威啊!」這一陣說辭將小良又拉回了現實,小良心想︰「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怕什麼事,來什麼事,誰願打這頭陣,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官兒小嗎。」臉色一頓,眼珠一動說道;「打一場也行,但是我的馬上兵器短槍不小心弄丟了,我想向您要一把。」在場的眾人都是感覺非常詫異,誰不知道宋營之中,兵器都已長槍為主,短兵器也是短刀,宋朝自太祖太宗開國以來,其統領的楊家將,高家將,狄家將都是以長槍為兵刃,宋朝有本領的將領也都是使得長槍,都以為長槍是兵中之霸,能遠能近,可以中距離刺殺敵人,挑殺敵將,沒想到這二牛是奇人,用的兵器也怪的出奇,這一方面,引起了王佐的注意,王佐下定決心,定要看一看這二牛是何許人也,他的身份撲朔迷離,令人匪夷所思,而且一身本領像極了天機門先天道,定要查他個水落石出。
全宗見這小子,張口索要兵器,倒也不為難,全宗看向旁邊的王佐說道︰「王佐,去取我的隨身兵器,讓二牛兄弟一觀。」王佐點點頭,轉身向全宗的床榻邊上走去,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棕木錦盒,全宗向小良說道︰「那錦盒,是我多年征戰沙場,所積攢下來的,盡是些仙兵靈寶。」王佐將錦盒捧了過來,看樣子有些分量,全宗從懷中掏出一把鐵制鑰匙,插入錦盒頭起,將錦盒緩緩打開,錦盒一層,有一把劍兩把槍,全宗說道︰「此劍長三尺二寸,劍呈青黃色,劍身銳而無堅不摧,故名綻盧劍。」全宗先不提槍,說劍是要展示一下他多年的英雄事跡,他轉手從盒中,取出那兩把長槍,小良也是懂槍之人,從色澤和質地上看,這兩把槍卻是好槍,每把不輕于一百二十斤,只听全宗解釋道︰「這兩把槍隨我建功立業,出生入死,征戰沙場三十余年,我左手上這把叫十字槍,槍頭為十字狀,單槍三刃,槍長一丈九,乃寶器中的上品,不知你可中意。」全宗也舍不得此槍,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事到如今,也只能豁出去了。小良用手模了模槍身,手感全無,搖搖頭說道︰「槍倒是好槍,
不過太長了些,君子不奪人所愛,還是換下一把吧。」全宗只好端起右手中的一桿槍,紅色槍身,金色槍頭,槍生兩耳,是一把金頭寶槍,全宗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此槍名如意金槍,槍身生耳,舞動生光,乃是當年元始門接天道君,也就是我師尊賜予我之物,助我平定反叛逆賊,二牛兄弟你可看得上此槍,」全宗舀出此槍時扭扭捏捏,說明是個搶手貨,小良兩眼閃爍著金光,舀過如意金槍,其重量和手感剛剛好,就是太長,看向全宗說道︰「即使寶槍,待我將它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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