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蒼龍出海,逼得小良急急倒退,小良驅除心中雜念,聯想破解之法,以對手的槍法和速度來看,離得越遠,槍法力道越小,此招的威力也就越小,想法閃過去,小良心如止水,定住身形,全身心投入玄心境界,感知著銀槍的速度,一絲波動從小良心中掠過,小良快速將刀一橫,左手抵住刀面,準備硬接,‘叮’金屬踫撞的響聲,兩大極品先天靈寶相撞,強大的槍氣撲面而來,產生無數有色氣旋,電光火石之間,有將小良逼退兩步,雙臂震得生疼,若不是兩個人法力低微,這場打斗一定是法寶之間的角逐,現在卻發揮不出這兩件法寶的威力,只能白刃相加,拳腳相對,‘大大出手’了。
小良只顧抵擋兵器,卻不見了那白袍將軍的蹤影,似乎人間蒸發了了一般,隱匿了蹤跡。只听岳飛一聲暴喝︰「無雙。」好似是從虛空傳來,快速奔馳過來抓住無名槍,那一瞬間似乎快的出奇,好似一個萬人敵,從天而降,小良卻沒有感覺到來者的氣息,這一招出自無名玉簡,記載當中,無雙是先手攻擊,其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瞬間爆發,超越常人,是常人的三倍,就相當于同時于三個白袍將軍打斗,勝負如何,可想而知。小良的刀法也不是吃素的,其步入玄心境界後,步疾,劍疾,都有很大提升,速度不亞于對手的無雙,比無雙要好一點,無雙會在每兩刻得時候產生停頓,卻不是過于完美的攻擊武技,小良知道只要自己稍加等待,總會有機會的。
岳飛快如閃電,瞬間來到小良跟前,手抓無名槍,催動槍氣,一個直戳,戳向小良要害,小良閃過這一槍,一道槍氣在地上擊了個大坑,小良用刀直取岳飛下盤,岳飛不給小良傷他的機會,一個反轉跳躍,大槍抖出一個槍花,化作一道銀色長弧,撥掃向小良,小良也懂得些槍招強勢,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之處,稍微不慎,自己喉嚨就會被挑斷,小良一側身低頭,那槍頭從小良頭頂掠過,生出絲絲寒意,更是削落了小良一根頭發,小良看向岳飛道︰「這無名槍法,進退毅然,循環漸進,左右逢源果然厲害。」岳飛大槍一抖,說道︰「既知我槍法厲害,還不繳械投降,束手就擒,到時我還可以考慮網開一面,饒你條小命兒。」旁邊的全宗見這小子與岳飛交手,三四回合仍不落下風,就知道這小子武功道術不弱,惜才之心大起,一揚手說道︰「飛兒,小心別傷了他的性命。」岳飛自信心滿滿的說道︰「恩師放心,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還不是我的對手。」說著已是胸有成竹。
小良剛才吃了虧,是不甘心,他大叫道︰「看刀。」與岳飛徹底戰在一起,岳飛槍法飛舞,宛若一條騰龍,舞的是上下翻飛,盡顯兵器之霸的奧義,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猛似一招,槍如毒蛇吐信,似蒼龍出動,伶俐矯捷,力道渾厚,出招迅猛,岳飛卻不是初學乍練這般簡單,在槍術造詣上已經略有小成,了然于胸,讓小良暗暗稱奇,一邊跑動一邊格擋,閃轉騰挪,做翻右躲,受盡了壓制
而小良基本以天機道法,先天道心法為主,以心法催動刀法,合成天機刀法,岳飛自出世以來,與持刀的武者,大戰不下百回,但從未見過,此等厲害刀法,刀法游刃有余,似未用盡全力,輾轉反側,虛中實,實中帶虛,刀法不但純熟,而且輕快,每一招每一式每一路,都不是大開大合,而是步步緊湊,岳飛無雙漸漸停頓了下來,開始變回常人的速度,這也是其中的變數,小良開始了猛攻,刀法轉守為攻,如開山破石,連削帶打,小良冷哼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別高興的太早。」岳飛開始覺得這場打斗有意思了,對方的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像自己剛才一樣快,見打斗掀到了**,將自己雙手震麻,有些吃力。
但岳飛仍有再起之力,大槍在腰間不停轉動,橫掃不停,‘回馬槍’絕技,挺然而出,抹兵利馬,借助小良橫掄青龍刀之際,從他腋下滑過,至小良背後,翻轉回刺,直取小良後心,若是常人當場斃命,絕無二話,可小良是修道之人,又是考古學員,洞察力十分敏銳,怎不曉得此槍的威力所在,小良一砍空,卻是一個踉蹌,栽倒在地,百戰不殆的‘回馬槍’竟然就此撲空,小良福大命大造化大,巧妙的躲過了這致命殺招,心中暗道;「來的好快,好突然,差點兒,小命就丟了。」而岳飛卻是心中尷尬,暗道︰「這小子,有點本事,竟被他
逃過我這招,算他命大。」高手交手勝負卻在一念之差,狹路相逢,無論是小良,還是岳飛,都已渾身是汗,汗水流滿了全身上下,衣服也濕透了,二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似猛虎和蛟龍在一起纏斗,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勝負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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