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俯子,在地上拾起一枚石子,站起來抬起手,破空一擲,‘嗖’的一聲,石子如離弦利箭,速度極快,打向小良,小良正在處理人生要事,無暇顧及,一個催不及防,‘啪’的一聲正打在了小良腦門上,小良疼的一跳而起,‘啊’的一聲,臉色痛苦扭曲,提上褲子,叫罵道;「他媽的誰啊,拉個屎都拉不安生,剛才是誰用石子砸我。」眼神中充滿了怒氣,渀佛即將爆發一樣,岳飛一個健步,縱身而來,輕功草上飛,踏浪而來,來到小良身前。上前一揪小良的脖頸紅領巾,看了看小良,身著宋軍軍服,渾身是血,短發分頭,沒有戴帽子,似是剛扒下哪個勢士兵的衣服,面容俊朗,正直不羈,身背一把把青色寶刀,那白袍將不管三七二十一,盯著小良盛氣凌人的說道;「奸細,是誰派你來的,你都听到了什麼?原原本本,一五一十,一字一句,都說出來,不說出來,我要了的狗命。」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手中攥的小良更緊了,全宗和那持槍道人,相繼趕到。如此近的距離,不好月兌身,小良先是一驚,接著被人揪著脖領子,也是不好受,這不是**果的威脅,又是什麼?當下小良覺得自己就像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被這麼一扣罪名,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小良像是陷入的無底深淵,無法自拔,腦中閃過一絲殘念,這是個誤會,一個天大的誤會,想要澄清這件事,必須解釋清楚,或者打倒面前白袍將領,小良當下運起真氣,用力一磕岳飛,岳飛一吃力,右手一松,被一股氣勁,彈得向後退了幾步,小良算是徹底解放了,罵道︰「你才他媽奸細。」岳飛被一股無形氣勁彈開,心有不甘,又听到這般叫罵,心中更是火急火燎,怎能不惱。要知道,這岳飛出自元始門,元始門承的是闡教道統,玄門玉清道法,精修的就是練氣士和煉器,乃是氣勁的祖宗,被這股無名氣勁彈開,正是觸怒了他的本能,這證明自己還沒有練到爐火純青,上善若水的境界,岳飛欲要發作,眼角余光處閃過一絲殺意,這股殺意直看得小良發毛,岳飛輕笑一聲說道︰「不錯不錯,有意思,會兩下子,在我眼中看來,只不過是班門弄斧,雕蟲小技,看來今天,要跟來一場真正的較量了。」小良見眼前人如此挑釁自己,心中似是動了歹意,冷哼一聲言辭道︰「來啊!放馬過來吧,怕你就不是英雄好漢。」欲做拔刀勢,打算跟來人做過一場。
一旁的全宗,手捋胡須,見眼前那小子年齡不大,口氣道不小,敢跟軍中第一勇士,這麼說話,可見這小子有些膽量,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惜是個金人,若是宋軍眾人該是多好,全宗有意收了眼前這人,旁邊的王佐知會了元帥的意思,心中一陣嘀咕︰「麼非,元帥另有打算,我還是靜觀其變,隨機應變好了。」
小良從墨鸀色刀鞘里抽出一把寶刀,此刀長三尺三寸有余,刀刃鋒利無比,刀面閃閃發亮,寒光爍爍,自內向外,透出一股龍氣,龍氣散發開來,形成一個獨有的氣場,蓄勢待發,此刀名喚青龍刀,也是上古七寶之一,全宗倒吸一口涼氣,听元始門長老談起過此刀,但從未見過,今日一見,令人望而生畏,他轉過身來對旁邊的王佐道士說道︰「你看那把刀,是不是習風那把?」王佐正了正神兒,眨了眨眼,向前仔細看去,以王佐今時今日的修為,也未曾見過此刀,也是從書籍文圖上看過,此時見此刀出現在軍營里,未免有點兒啞口無言,心驚膽戰,王佐心想︰「那習風不是失蹤有三十年之久了嗎,按常理說青龍刀,早就絕跡江湖了,為何在此時此地出現,難道真是天意。」回過神來說到︰「看樣子,應該不會是吧。」王佐回答簡單,冠冕堂皇,一點兒也沒準兒,這讓全宗十分擔心,隨即提醒岳飛道︰「飛兒,小心他那把刀。」岳飛神情一固,將恩師的提示銘記于心,自是信心十足,穩操勝券,對王佐說道︰「王參將,提我的無名槍來,我要親自斬殺這奸細。」王佐端起那亮銀槍交與岳飛,小良看岳飛的架勢要是動真格的了,剛才那把槍叫無名槍,當初岳父燕天霸,談起過此槍,想不到也是七器之一,是要多加提防。
想到這里岳飛將無名槍向上一拋,無名槍離地面有五尺有余的時候,岳飛迅速騰空而起,抬起右腳猛的一踢,這一腳只用兩成力,借力打力,一招蒼龍出海瞬間打出,似是一氣呵成,說時遲,那時快,銀槍如雷似電,追風趕月而來,直取小良前胸,盡顯輕快精準,槍
體包含法力,法力形成光罩,轉眼到了小良跟前,真是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小良看清情況,不敢硬接,向後輕身一縱,急急後退,生怕反應過慢,被槍氣所傷,此槍氣非同小可,若是傷及周身,難免觸及五髒六腑,此槍洞穿能力十分強悍,想法破去此招,小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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