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破曉,萬物希聲。男子睜開雙目,微微轉頭看著懷中女子安然而睡,那樣恬靜而溫暖。突然覺得其實如果可以這樣永遠下去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突然,懷里女子動了動,嘴里不知在嘟囔什麼。男子聞著鼻息間那淡淡的清香,不禁抬起另一只手輕撫女子那白皙的臉頰。許是美夢受到干擾,女子不悅地皺起眉頭,悠悠漸醒……
上官楚逸趕忙微閉眼眸,期待著女子醒後的反應。誰知雪晴只是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包括自己,像一只慵懶的小貓呆呆傻傻的,好不可愛。半響,雪晴才拍拍身上的落葉,輕輕地起身。
竟然沒有預期的叫罵或是巴掌,又失算了……上官楚逸不禁有些微惱,少了如此可愛的反應,自己總覺得生活少了些什麼。殊不知更讓他意想不到的的還在後面……
太陽如約而升起,帶走了黑夜的寒冷。晨曦的光芒照到人們臉上倍感溫暖與舒服。雪晴突然意識到什麼,走到上官楚逸面前,背對著為他遮擋著刺眼的光線。
對于雪晴這一舉動,上官楚逸心中劃過絲絲暖流。這種溫情或許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不需要多麼的濃情蜜意,不需要再多的話語,更無須轟轟烈烈,這就麼平靜的流于彼此間,淡淡的卻也深深的。思及此,上官楚逸深深地看看了眼前的背對著自己的女子,無論嬉笑怒罵的她,無論是嬌羞含怯的她,還是撫琴淡笑的她,亦或是此刻貼心的她,都沒由來的讓自己心動。那是一種淡淡的溫暖,由上而下,從內到外慢慢浸透,再慢慢融于骨血之中……
心中有個聲音強烈的引導自己,讓上官楚逸真的裝不下去了,只見他假裝慢慢睜開雙眼,「早啊……」上官楚逸第一次覺得詞窮了。
雪晴听後身軀輕震了下,微微地移動了軀,然後轉過身來道,「早……」入眼是男子那張帶著笑的臉龐。雖然經過一夜的風餐露宿,但仍掩蓋不去那華光,這個男子原來也是光芒萬丈的。突然覺得自己盯得太久了,雪晴連忙轉過頭去。
「第二次了……」上官楚逸嘴角上揚不由笑道。
「什麼第二次?」為了掩飾之前的失態,雪晴趕忙接起話來。
上官楚逸眨眨眼楮,調侃道,「你第二次盯著我發呆了。是不覺得我長得也很好看呢?」
雪晴一听,俏面一紅,「臭不要臉!」
上官楚逸順勢模了模自己的俊臉,「要是不要臉了,為什麼還能讓你看痴呢?」
雪晴又羞又氣,這家伙剛要和他和平相處,竟然不知收斂,「我去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才不要和你困在這里!」
上官楚逸也站起身來,尾隨其後,「要是真沒有路,我們兩個倒真的要在這兒落地生根了。你看那邊竟然還有顆果樹,想來我們是餓不死的。」
「烏鴉嘴!我才不要和你在這……」話雖如此,但雪晴心中也不禁在想,如果真的沒有路自己該怎麼辦。舍不得家人,舍不得師父,舍不得自己的一身武功,更舍不得那曠世的琴技……想到此,雪晴不禁愁上眉頭。
感受到雪晴那失落而又悲傷的情緒,上官楚逸不禁安慰道,「相信才有希望,我們會出去的……」
听到上官楚逸這似鼓勵的話語,雪晴微微點點頭,繼續向前走。
突然上官楚逸似發現什麼,「你看前面那個是不是你之前的那把劍……」
雪晴順著上官楚逸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了自己曾經佩戴多年的露雪劍。加快了腳步,走到前面撿了起來。「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竟然失而復得!」雪晴有些不敢相信。
看著雪晴那臉上終于洋溢出笑容,上官楚逸也笑了,「這就叫做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會找到出路的!」
雪晴欣然點著頭,繼續向前尋找,只是腳步比之前輕快了許多。「你說爹爹他們發現我們失蹤,能想到我們掉下這里嗎」
上官楚逸思索了會,「今天是令尊壽辰又是英雄盛宴,估計沒人會注意我們的行蹤。不過明天之後他們定會尋我們的……」
听後雪晴又悲從中來,「我離家數載不能侍奉身邊已是不孝,現在連爹爹的壽辰都慶賀不了。說不定還要老死在這,連盡孝的機會都沒有了……」
上官楚逸走到雪晴面前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相信我,我們不會困死在這的!如果心里不好受,想哭就哭吧……」
雪晴這回倒是不再抵觸,趴在上官楚逸肩上,嗚嗚地小聲啜泣。上官楚逸也不再言語,只是輕撫著她的後背。這樣兩個本是冤家的一對男女,此刻因同是天涯淪落人而相惜相依。
過了許久,雪晴整理好情緒,抬起頭來,「謝謝你!好多了,我們繼續找路吧……」
上官楚逸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繼續跟著雪晴上前走去。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上官楚逸突然拉起雪晴,向東走去。「那里有個山洞很是奇怪,我們進去看看。」
雪晴點點頭,兩人施展輕功轉瞬就到達目的地。走進山洞,越往里走,越是漆黑。上官楚逸緊緊地拉著雪晴以防她摔倒。因為自己超強的視覺,即使暗黑之中,仍可辨清道路。
走著走著,似走到了盡頭,一片光禿禿的牆壁再無其它。雪晴微微有些失落,「這里什麼都沒有,我們……唔……」
「噓……」雪晴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楚逸捂住了嘴。上官楚逸好像在靜靜听著什麼,半響他才道,「風聲!這里面應該還有路!」然後用手輕輕地拍打石壁。
「咚咚!」幾聲,更加確定里面是空的。「這里一定有機關,我們找找……」
兩人開始四處尋找,上官楚逸還好,可是雪晴現在完全是盲視狀態,只能憑著感覺一步一步挪動。突然,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上官楚逸听到叫聲,趕緊轉身過來,查看雪晴的傷處。「該死,我就不該讓你亂動。怎麼樣,很疼嗎?」那樣急切的口吻,倒讓雪晴有些不知如何面對了。
「沒事,不打緊的,我們繼續找……」雪晴慢慢地把腳從他手中抽出,想要站起。
上官楚逸按住她的雙肩,「你在這等著就好,別動,一切有我……」
兩人距離之近,感受著彼此的氣息。雪晴的小臉已微微發燙,輕輕轉頭,「好……」半響只吐出一個字來。手也不自然的東模下西踫下想緩解自己的尷尬。
驀地,雪晴不知模到什麼,她輕輕一轉。只听,「吱」的一聲,石壁徑自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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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打開,里面會是什麼呢?我們明天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