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的「手術中」終于跳表。
「沒什麼大礙了!家屬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剛剛摘下口罩的醫生,騰出一只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
「先生,現在你還不能進去!」護士攔下已經手術室里面沖的韓暮,「這邊請!」
「爸爸媽媽一起過來吧!」已經走開了一點的醫生不回頭的說道。
跟在醫生的身後,韓暮的每一步都走得鄭重,沒事了,已經沒事!
「你是韓夏的爸爸韓暮?」
才剛剛坐下,醫生就明知故問地提了一個問題。
「是!」
「韓夏媽媽沒有來嗎?」
……
「她在忙!」
「好吧……」
氛圍一瞬間尷尬,醫生拿著剛剛從打印機里出來的紙張。
「韓爸爸,最後的檢查結果三天後出來,但是……」
「怎樣?」「就目前的表現來說,基本可以斷定就是第一型糖尿病!」
「什麼!」
「這個病癥在幼兒身上已經很少出現了!」
「講重點!」
「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小朋友媽媽懷孕的時候有妊娠毒血,從而導致胎兒在高胰島素的環境下,出生後,孩子的胰髒器官功能不全,會導致胰島素含量低,從而導致不能正常控制血糖水平……」
「妊娠血毒?」
「對,不是一個大部分女性懷孕的時候都會有這個癥狀,但是對母親的傷害並不大,多變現為口渴,多食之類,很多人一輩子都知道自己得過這種病!」
「夏夏暈倒是?」
「我們查了她的胰島素含量和血糖含量,是缺少母體免疫力後第一次血糖過低造成短暫性休克!」
從進屋的那一刻韓暮就盡最大的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激動和擔心,可是當听說即使胰髒移植也需要終身服藥的時候,他克制住的情緒終于崩潰。
伏在辦公桌上的背一點點抽動,修過行為心理學的醫生十分了解韓暮此刻的心情,孩子妻子永遠是一個男人的軟肋。
「韓先生!鑒于小朋友年齡過小,我們會建議暫時不做胰髒移植……」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就現在醫療水平來說,是,不過一切都還要等到三天後其他項檢查都出結果才能確診!」
望著摔門而去的背影,醫生也只能無奈稻了一口氣,實在是辛苦了那個才三個多月的小孩子。
海峽另一岸的私人醫院里。
雪白的病床床單已經被染紅,護士秉著眼楮,拿著消毒用品站的遠遠的,醫生喊得時候才睜開眼楮往前一小步遞上需要的東西。
血袋和葡萄糖分別從兩個針頭輸入深度昏迷的女子體內。
一點點洗掉臉上的血跡,死亡的白細胞在傷痕處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自我修復。
可是一張姣好的臉算是被徹底毀了。
醫生回頭看了被驚嚇的護士一眼,無可奈何地苦笑一聲,便讓她去休息了。
病床上的女子比吃了毒隻果而昏迷的白雪公主更加迷人,那些聳人的傷痕完全遮不住她的魅力,只能成為證明她美麗的有力證據。
修長的手指扶著那些完好的肌膚是,一個驚人的念頭在金洛楓的心里一點點升騰。
作為整形醫師的職業本能,總是那麼貪戀美好的東西。
「為什麼說那樣的話呢你能饒恕我媽如果不能的話就恨我吧如果時間倒流我只想你心里那麼你不再問問我嗎」
專屬鈴聲是樸浩汐的成名曲,一首哭訴的情歌紅遍了整個亞洲。
「洛楓少爺,您趕緊回來看看夫人吧!她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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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越來越多人物出場了,但是掉收的節奏真的是讓人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