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慕情——你是宴錦,我是慕情。
從今以後,你在哪里,我就去到哪里。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小心走丟了,天涯海角,碧落黃泉,我也會找到你。
謝書白暗自警惕,這是絕頂的內功高手才能做到的。
當今天下不超過五人。
年輕男子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眼楮卻死死釘在謝書白懷中的人兒身上。
謝書白後退一步,將宴錦護得更牢了一些。
「閣下……」
「主子,我來了聲音輕柔至極,包含恭敬和莫名的情感,像是怕驚了謝書白懷中的人兒。
你是宴錦,我是慕情。
從今以後,你在哪里,我就去到哪里。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小心走丟了,天涯海角,碧落黃泉,我也會找到你。
慕情想起宴錦將他帶回家的過往。
是她,將靈魂和身體都破碎成一片片的自己撿回來,小心呵護,認真看守,慢慢拼湊。
才有了今日的慕情。
主人,阿錦,我來了,你在哪里,我就在那里。不離不棄。
謝書白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自己,而自己懷里的宴錦。
竟然在瞬間就到了對面的人懷中。
而宴錦,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也沒有叫出聲。
謝書白瞬間明白,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宴錦極其親密和信任的人,否則以宴錦對他人的警惕和防備,不可能沒有絲毫反應。
傳聞錦郡主身邊有一位絕世的劍客相護,應該就是這位了。
謝書白松了口氣。只是懷中的溫度沒了,竟然有些微的不適應。
慕情一句話也沒有對謝書白說過,轉身之間,人已消失十幾米之外。
輕功絕世,謝書白對他的評價又多了一項。宴錦應該不會有事了。
謝書白沒有再追上去,只是,心里卻忍不住的想,她會去誰家?
慕容家?沈家?還是東王府?
※※
多年之後,謝書白和宴錦,不管是敵對,還是親密,都深刻的記得這個他們相依為命的雨夜。
這使得他們的心里都給彼此保留了一個溫暖的角落。
因為他們知道,無論在什麼境遇下,他們都不願意看到彼此受傷,死去。
哪怕是在宴錦對他做了在外人看來不可原諒的事情之後,他還是願意相信她一次,听她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許多年後,謝書白問宴錦︰「你有沒有做過讓你自己覺得內疚的事,你有沒有愧對的人?」
「有,但是不後悔,再來一次,我還會這麼做
「死不悔改?」謝書白氣笑了。
「我們不是聖人,都會犯錯,人生很多時候都面臨不同的選擇,不能兼顧,而我,只能選擇對我自己最重要的。哪怕愧對某些人,哪怕晚上會內疚得睡不著覺,只要能守護住對自己最重要的人,我便不後悔……」
良久,身後沒有聲音傳來。
不知道站了多久,宴錦脊背發涼,只听謝書白喃喃道︰「原來,你沒有錯。錯只錯在,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又過了半響,宴錦回頭,身後已經沒有了聲音。
後來的後來,宴錦的許多做法,使得謝書白不甘,憤怒,卻無法怨恨。
※※※
慕情和宴錦已經置身在了一輛寬敞的四輪烏蓬馬車上。
他認真的,一絲不苟的幫宴錦擦拭著身上的每一絲鮮血。
臉蛋,嘴*唇,頸*部,鎖*骨,胸*口……
他略帶薄繭的手專注的摩挲著宴錦柔軟的唇。
另一只手,如同鋒利的刀,輕輕一劃,就將宴錦胸*前的衣服劃開,卻沒有傷到她分毫。
手堅定的探*了進*去。
「不,不*要宴錦輕叫出聲。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不能是慕情。
她需要他的忠誠和保護,而不是那種不穩定的關系。
「主子,我來替你分憂這次,慕情卻沒有像平時一樣對她言听計從。
他不能看著她有事。
精致的鎖*骨,雪白的su胸,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急劇加速,血液躁*動。
強壓下來,心中卻閃過一絲悲傷。
什麼人都可以,唯獨不能是他。
他明白宴錦的想法。
她是沒有安全感的。
但是他總有一天,會讓她明白。
他永遠不會背叛她,不會離開她。
他是她的劍,她的奴才。
而她,是他的珍寶,他的主子,還是他深愛的人。
從來都不是他在保護她,而是,他早已離不開她。
溫柔又有力的舌忝*吮著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膚,還有那兩粒緋珠。
宴錦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顫*著。
體內的燥*熱緩解不少,鮮血也緩緩停住。
然而,還不夠,她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將他的頭按在胸*前。嘴里發*出難*耐的聲吟。
慕情嘴角勾出一絲淺淺的微笑。
被自己所愛的人需要的感覺,真好。
然而他又深深自責,不該在宴錦受苦的這個時候高興。
輕輕褪下宴錦的……
(為免河蟹,省略八百字)
……
宴錦丟了數次之後,終于有些疲累有些滿*足的眯上了眼。
只是偶爾還疼得抽*搐一下。
末了,他將宴錦抱在懷中,無比憐惜又溫柔的親吻她的眉梢,眼角,唇畔。
只想永遠這樣摟著,把這個小女人化成骨血融*入自己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處,一直硬得發疼,他卻強忍著沒有去理會。
在他眼里,宴錦的需要永遠比自己重要。
想著將要去的目的地,他心里又閃過一絲陰霾。
東平王府。
他攥緊了拳頭。
種了這種蠱毒。
必須要用這種辦法,真正意義上的jiao合。
而宴錦,是不會讓他來的。
※※※
慕情回府之後,夜已越發深沉,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更是攪得他睡不著。
腦海里宴錦雪*玉一般的身體和迷*人的曲線揮之不去。
他呼吸cu了起來,無奈的看了看下面,又*硬*了。
身後一雙玉*臂伸了過來。
他心神一*蕩︰「阿錦……」疑似做夢。
卻听嬌*軟的嗲語︰「慕爺,我來幫你
說著身後的女人整個兒纏了過來。
他立時如被潑了一盆涼水。
那是平時安排在他房里的四個侍女中的一個。
冷冷的堅定的掀開女人纏上來的身體,僵硬的說︰「走開!我很挑食!」
※※※
蕭玨今晚也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因為他派出的監視晏侯府的探子告訴她,錦郡主今晚失蹤了。
夜不歸宿的事情,宴錦不是第一次做。
所以,他並不太擔心她的安全。
卻為她不是宿在他這里而憤怒。
听到晏侯府的人敲門鬧出動靜時,他正躺在床上細听著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幻想著有朝一日那個女人求上門來的樣子。
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讓她再也不敢無視自己。蕭玨氣悶的想著。
他骨子里是個驕傲的人,一開始也很難接受錦郡主這樣一個女人。
然而如同沈湛一樣。
嘗過了最美味的珍饈,又怎吃得下清粥小菜?
外面匆匆傳來腳步聲。
有人喚他︰「世子殿下
他怒了︰「深更半夜吵什麼,當心你的腦袋!」
門外的人戰栗了一下,還是將話說出口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不稟報,以錦郡主在世子心中的地位,他明天腦袋鐵定不保了。
「殿下,錦郡主的馬車在府外
蕭玨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錦,錦郡主來了門外人怯怯的說。
砰地一聲,門被粗暴的打開了,身邊卷起一陣風,他的主子已然消失在了回廊拐彎處。
「殿,殿下,您還沒更衣呢……」門人弱弱的出聲,然而沒有人理會他。
蕭玨原本想擺一下架子,然而看到宴錦奄奄一息的慘樣。立時心疼不已。
將她抱至床/上。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般要死不活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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