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謝書白——你的確很美,很誘*人,我沒法子對你無動于衷,但是我會努力抵擋你的誘*惑。我的身心,都只能屬于我未來的妻子。我見過我的母親因為父親別的女人而黯然神傷獨自垂淚的樣子,那時我就發誓,絕不讓我未來的妻子面對這樣的局面。謝書白此時也知剛喝的水有問題,月復中絞痛,簡直像有一雙手在用力撕扯他的腸胃。
心中苦笑,陰溝里翻船,哪里知道水里的魚兒活蹦亂跳,自己喝下去卻有毒。
見宴錦神色莫測的站在他面前,他嘆道︰「要笑就笑吧
宴錦卻默不作聲的看著他。
「你也許活不過今晚了
「我知道謝書白苦笑。
「謝尚書的獨子,皇後的弟弟,謝小國舅的命值多少錢?」宴錦一本正經的問。
謝書白吃力的抬頭看她。
「你要說什麼?」
宴錦認真的想了想,認真的回答他︰「我從不做沒有回報的事情。我在想,你能付出什麼代價來換你的命
「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謝書白痛得身體痙攣了一下。
「你不信我能救你的命?」宴錦奇異的看著他。
他看到宴錦神色中的認真,才明白宴錦沒有開玩笑。
他心中嘆氣,這個女孩子,如此的……與眾不同,變幻莫測,難以捉模。
也許他一句話沒說好,她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死了,他心里很清楚她做得到。
就像她對待她過往的每一個男人一樣,有求于對方時就笑臉相迎,沒有利用價值之後就翻臉無情,用過即丟。
對待有過肌膚之親的人都能如此,更何況是對他這個不相干的外人。
于是他鄭重的回答她︰「你要什麼?只要我能給,就任你取
宴錦燦然一笑,半蹲,專注的看著謝書白清俊的面容。
她輕佻的抬起他的下巴,用一種漫不經心又溫柔的語氣說︰「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謝書白臉色微微一變,注視著她。
這個女子明眸善睞,巧笑嫣然,嫵媚中帶著三分慵懶,任是無情也動人。
傳聞,只要她願意,沒有男人能夠逃過她的毒手。她輕輕一笑,便有無數的男人願意為她赴湯蹈火。
罌粟花一樣讓人無法拒絕的女子。
現在,她終于朝他施展了她的魅力。
然而,謝書白認真的看著她,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他並不說多余的話,只是看著她,一字一頓堅定的說︰「不能夠,也不應該
宴錦被他氣笑了。
「你寧願死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要知道,我可以給你你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你是不會明白那種……」
「是你不明白謝書白已經痛得快要沒有力氣說話了,他注視著宴錦妍麗的面容,有些悲傷又有些無奈的說,「晏郡主,不明白的是你
頓了頓,又道︰「如果我今天死在這里,我不怪你,是我命數如此
宴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男人!
「沒想到你這麼不禁逗。哎呀呀!謝公子這麼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我怎麼忍心看著他紅顏變枯骨呢。定要想方設法竭盡全力救他呀,哪怕是要我割肉剜骨做藥引,我也舍了
盡管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謝書白又痛得要死,臉色還是微微紅了一下。
她也不再多說,直接除靴月兌襪挽袖,圓潤白皙小巧的粉足露了出來,粉色的泛著珠光的指甲,煞是可愛,雪白的手臂仿佛玉做的。
謝書白偏過了頭。
「你,你做什麼……」
「哎呀呀!我做什麼,謝公子不知道麼?」說完挑起謝書白的下巴,在他耳邊輕吹了一口熱氣。
謝書白痛疼中戰栗了一下,咬牙,撐著撕裂般的身體離宴錦遠了點。
宴錦卻徑自踏進了水潭,俯身捉起小銀魚來。
謝書白倚靠在石壁上,冷汗涔涔直下,身體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如同被千萬根細針用力的扎著。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有一種生命走到盡頭的茫然無措。
太突然了,突然到讓他感受不到恐懼。沒想到,他會以這樣一種方式,默默無聞的死去,死在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身邊有這樣一位女子陪著。
但奇怪的是,沒有懊悔,亦無怨尤。
不後悔為她擋住荊無影,不後悔追著她出城。那是他該做的。
不怨恨她冷心冷血,袖手旁觀。她並沒有義務一定要幫他。
嚴于律己,又寬于待人。冷靜自持,謙恭有禮。
他一生都在做該做的事,並無遺憾。
思緒如飛絮,繞來繞去又飄到那個在水潭中專注的抓小銀魚的女子身上。
那麼她的一生,又是為了什麼呢?
宴錦並沒有容他想下去。
她把抓起來的小銀魚用一塊干淨的絲帕包了,又用力絞碎,絞出來的汁水滴到謝書白嘴里,強迫他吞咽下去。
那個時候,謝書白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
但在喝了魚汁之後,不到一個時辰,他完全清醒過來。
看向宴錦的神色有些復雜。
原來她不止有一張美麗無匹的皮囊,還有一顆玲瓏心肝,難怪能吸引那麼多的男人為她不顧一切。
「我怎麼沒想到,那些魚既然能在水里活蹦亂跳,它們的身上必然有可以抵抗水中毒素的東西。今天若不是你,我就真死在這里了。錦郡主,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有機會,定會還給你
「不用客氣,以身相許就好宴錦懶懶的縮在烘熱了的干草堆里,蓋著謝書白的袍子,漫不經心道。
謝書白︰……
※※※
半夜,謝書白被驚醒了。
黑暗中,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纏在他身上。
他听到黑暗中的女子壓抑的喘xi和聲吟。
她身體的溫度滾燙得灼人。
他伸手推開她,纏得太緊,又怕傷著她,竟然沒有推動。
他怒了,厲聲道︰「錦郡主!」
然而他沒來得及說出更多話,便被一張柔軟的櫻桃小口封住。
他呆滯了一下。
那丁*香小*舌香甜、滑*膩又柔軟,如同小蛇,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嘴里鑽來轉去。
全部鑽在癢處,緊要處。
他一瞬間呼吸急促起來,身體涌起一種陌生的讓他不安的躁*動。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抱她,想把她揉入懷里。想要更多……
女子的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在他的小*月復上輕輕打圈。
肌膚相觸之處,一陣戰*栗。
她柔滑的手指仿佛擁有奇異的魔力,所經之地燃起令人激*蕩的火焰。灼燒他的靈魂和身體。
身體渴望著,叫囂著想要抱緊她,狠狠地。
他深吸一口氣,狠狠推開她。
女子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嗚咽一記。
他燃起火把。
只見錦郡主側身躺在干草上,鬢發散亂,烏瑩瑩的發下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雪*頸,整個埋著頭,瑟瑟發抖。
單薄的外袍散亂地半開半掩,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晶*瑩,冰肌玉骨。
胸前的兩粒緋珠在光和影的顫*動中勾勒出妖*冶而殘忍的誘*惑,讓人血脈*賁*張,生出肆意凌*虐的欲*望。
這樣的美景足夠讓任何一個有自制力的男人發狂。
他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錦郡主,不要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你又不會損失什麼!」宴錦的聲音幾乎快哭了出來。低沉顫抖,像是迸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的。
「不要這樣他退後兩步,避開她。
「你明明也起反*應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宴錦的聲音哽咽著。
「我沒法子不對你起反應謝書白大聲的喊了出來,「你十分明白自己的魅力。當你刻意勾*引我的時候,勾*引任何一個男人的時候,這世上根本沒有人能抵擋
他看著她,表情無比認真,聲音沒有嘲諷,沒有不屑,只是在事實求是的陳述一個事實。
「你的確很美,很誘*人,我沒法子對你無動于衷,但是我會努力抵擋你的誘*惑。我的身心,都只能屬于我未來的妻子。我見過我的母親因為父親別的女人而黯然神傷獨自垂淚的樣子,那時我就發誓,絕不讓我未來的妻子面對這樣的局面
「所以,請不要這樣,你再美麗再誘*人,也是別的女人,不是我的妻子
「可是你並沒有妻子宴錦的聲音顫抖絕望,牙齒生生咬破嘴唇,洇出了血。
「以後會有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沉默了半響。
無一絲聲息。
尷尬在有限的空間里蔓延。
洞外雨聲淅淅瀝瀝,寒氣襲來。這個夜格外的冷。
謝書白最後瞥了宴錦一眼,他決定去洞口吹風淋雨,也不願意再在這里面對她。
剛走幾步,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猛然回頭。
只見殷紅的血液順著宴錦躺著的地方往外流。
他飛快的沖過去,翻過宴錦的身體。
只見火光之下,她的臉色是一種淒厲的痛苦的白。
殷紅的血順著她的嘴巴她的耳朵她的鼻子成股成股的流下。像故事畫本里淒厲的艷鬼!
她整個人痙攣戰栗得不成樣子,身體縮成一團,像是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生生掐出了血。
手臂上蔓延出一條細長而詭異的紅線。
看起來觸目驚心。
然而她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一聲疼呼,一絲j□j。
這絕對不正常。
「你怎麼啦?」謝書白的聲音微微顫抖,分外懊悔剛才的嚴厲。
宴錦牙齒咯吱打顫,無法回答,只是用一種淒厲絕望的眼神望著他。
謝書白突然覺得身體發冷,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充斥全身。
「這就是你廣收男寵的原因?」
世上有一種陰毒的蠱,叫「欲壑難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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