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蕭寂夜——他是為了她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他深深的喜歡這個女人,哪怕傷痕累累一無所有他也想和她在一起!宴錦被他理直氣壯的無恥氣笑了。
"我的命,只怕你要不起
謝書白蹙眉道︰"別太過分,這里是盛都,天子腳下,不是任你為所欲為的蜀中
荊無影大笑︰"我打出生起,就不知道什麼是過分。我原本的興趣是取這位姑娘的命,現在我又有了更感興趣的事情!謝小國舅,听聞你書劍雙絕。就讓荊某來見識一下
話音剛落,他的劍和人就朝謝書白刺來。
謝書白冷著臉推開宴錦,抽出腰間寶劍擋住荊無影。
一時間以他們為中心飛沙走石。
宴錦看得眼花繚亂,分不清誰是誰。
只見叮叮當當,刀光劍影,一紅一黑身影疾速交纏變換,衣袂飄飛。
宴錦這個外行都想為他們喝一聲彩。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過招啊。
她想了想,便轉身就走。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謝書白最好贏。他若贏不了,荊無影和他無冤無仇,不會要他的命,卻極有可能要自己的命。
她留在這里等著被殺麼?
這絕逼不是她的風格。
而且,她也並不關心他們誰輸誰贏,謝書白為他擋下了荊無影,她心存感激。但也並不意味著他們從此就有了交集,能成為朋友。
她沒有那個心神去關心關注權勢燻天的謝小國舅。
他們從來都是兩種人。
快速走過幾條街。
經過一處茶樓。
" 當"一聲。
一只茶杯從樓上落下,差點砸到她頭上。
她抬頭,只見一個人在怔怔的看著她。
她一時間魂飛魄散,身心俱顫。
驚駭得想尖叫,想狂抓。
像是見了地獄厲鬼一樣。
漫天的恐懼和驚駭滲入她的骨髓,四肢百骸。
她一瞬間臉上慘無人色的白,牙齒咯吱打顫,整個人不由自主戰栗。
她陷入一種癲狂的情緒當中。
那些暗無天日的慘痛記憶瞬間將她淹沒。
暗夜中痛苦扭/曲掙/扎的身體和靈魂。
至今身體都無法忘記的撕/裂般的痛楚。
得不到救贖。
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上。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為什麼他還會陰魂不散。
難道死亡也無法讓她逃離?
再沒有比這更讓她絕望的事了。
蕭寂夜。
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她前世無法逃離,今生再也不想經歷一次的噩夢。
光是他的名字,就足夠讓她喪失生的勇氣。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里?
她寧願面對荊無影的劍,寧願再死一萬次,也不想面對這個人。
搭上她和宴希音的兩條命,還不夠麼?
她胸口劇烈起伏,像一個垂死掙扎的小獸,微張著嘴,發出微弱絕望的哀鳴。
她的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老天,不要對她這麼殘忍。難道她經受的還不夠?
她思緒狂亂,整個人駭怕得幾近瘋狂。身體卻已經作出了最忠實的反應。
逃,離開,不管方向,只要能離這個人遠一點,再遠一點……
人群都驚訝的回頭。
看那個衣飾華麗,面容秀美的女人慌亂的疾走。
沒有方向,沒有目標、偶爾有人撞了她一下也不知道疼,不知道回頭。水車的水弄濕了她華貴的衣服她也不停下來理論,路邊的樹枝勾亂了她的頭發勾掉了她的金釵她也不去撿。
只知道跑,拼命的跑,慌亂的逃,像是背後有一只惡狗在追趕,不,應該是比惡狗更恐怖的東西,不然她的神情不會這樣驚恐。
蕭寂夜朝著她逃走的方向伸出手,頓在半空,卻終究沒有邁出步子去追。
更不敢出聲喊她來加劇她的驚惶。
眼神中一片黯然,還有抑制不住的憐惜和痛楚。
阿錦,你竟怕我至此。我錯得,竟是如此厲害!
剛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全身血液都激動得沸騰起來,二十多年來空落落的心仿佛有了著落。
只想這樣一直看著她,看著她。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永遠這樣看一輩子。
可她慘痛的表情驚醒了他,使得他再也不敢像過去那般,肆無忌憚地入侵她的生活。
這一世,絕不要那樣慘痛的結果。
過往使得他膽怯,謹慎。他願意為她束縛自己掠奪的本性。
是的,膽怯,這個本來永遠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字眼。
這個世上,唯有她一人,能夠讓他膽怯。
因愛生憂,因愛生怖。
他愛這個女人至深。
她永遠不會知道,他為了她,放棄了什麼。
他是為了她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他深深的喜歡這個女人,哪怕傷痕累累一無所有他也想和她在一起!
※※※
謝書白望著晏錦驚慌失措奔走的方向,微微皺起了眉頭。
荊無影笑道︰"今日一戰,棋逢對手,暢快!他日定和你分出勝負來。你的女人好像遇到麻煩了,不去追?」
謝書白冷下臉,正色道︰"她不是我的女人
剛才宴錦臉上驚駭的表情,讓他有些吃驚。
他低頭看了看右手掌心,剛開始將她帶離荊無影的劍鋒時,她的一滴眼淚墜入他的手心,那里似乎還有眼淚灼熱的溫度。
異常的,燙手!
謝書白心里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她的狀態似乎真不太好,就這麼放任她不顧?
萬一出了事……
但她和自己非親非故,更何況,她還是錦郡主。
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她做的每一件事,她的每一個男人,他都清清楚楚。
他不排斥她,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但對這樣的女人也絕對喜歡不起來。
何必管一個不相干的,名聲還頗為不堪的女人……
他這樣想著,腳步卻還是沿著宴錦消失的方向跟了過去。
他所受過的教育,還沒有教會他如何對他人的痛苦和災禍冷漠以對。
荊無影繞有興趣的看著謝書白離開的方向,摘下腰間紫玉酒葫蘆,暢飲一口,仰天長笑︰"有趣!有趣!」
※※※
沈湛最近很苦惱。
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夢,那種讓他羞澀難言的夢。
黑暗的房間里,床上傳來女人低沉嬌軟的聲吟。
他緩緩靠近︰「誰?」
女人香肩半露,肌膚勝雪,輕薄的外袍下竟再沒穿別的衣裳,傲立的那處在窗外透進的月光下飽滿瑩潤,看得他血脈賁張。
低低的聲吟帶著奇異的魔力,听得他心上似著了火一般。
「還不快過來?」女子輕笑道,流光溢彩的眼楮如同誘人的陷阱,引人深陷。
他滾動著喉結,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水。
她的眼楮斜斜睨著他,慵懶帶笑,眼波嫵媚流轉,帶著不經意的挑逗︰「難道你不想再嘗嘗填滿我里面的滋味
他瞬間呼吸粗重了起來,一瞬間全身的熱量全往下面那一處涌。
心中尷尬又惱恨︰「這個勾人的妖精
她輕笑著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想不想?嗯?想不想……」說著小巧的舌尖輕舌忝了他的耳垂一下。
「啪」的一聲,他腦海中最後的一根弦斷了。
仿若失去了神智,急急上前將她抱起,迫不及待地直頂到她身上,三兩下便拉扯掉衣物,挺槍而入,飛快動作起來。
女子白女敕的腿掛在他腰間,「咯咯」嬌笑︰「快些,再快些……」
一整夜,如同飄上雲端般前所未有的滿足。
窗外,烏雲暴%亂,巨大的閃電橫過長空,穿越陰雲,轟然暴擊在不遠處山巔上。一陣狂風驟雨,天地幾乎像是翻轉了一般,咆哮著想將一切碎成粉末。
他被巨大的雷鳴聲驚醒過來。
猛然坐起身。
粗重喘息,仿佛還沒有從夢中那銷/魂至極的滋味中回過神來。
他苦笑著看已經丟了的下shen,床單上白濁的星星點點。
是夢,又只是夢!
可這般銷/魂至/極的夢,他寧願永遠沉醉不醒,只要夢中有她。
閉上眼,伸手在空氣中虛虛的撫模,仿若在感受夢中女子那柔/女敕細膩的肌膚。
讓人回味……
女子的那張臉,赧然就是宴錦。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黯淡。
這些天,他有試著找過別的女人,然而還沒剝/掉衣物,他眼前就浮現宴錦妖嬈嫵媚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他陡然覺得索然無味。
嘗過世上最美味的珍饈,又怎吃得下清粥小菜?
他不願意承認他想念她,發了瘋似的想念她的身體,也許還不僅僅是身體。
她是如此特別,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如她那樣生動,主動,給他那般極致的歡樂。
然而,不論他再刻意在黎明時從錦繡客棧經過多少次,都再沒有一個妖精把他拉進天字號房春/宵一度。
那一夜仿若是一場短暫而極致的夢,來去悄無聲息,卻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原來他竟如此的懷念。
念念不忘,輾轉反側,甚至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
那個罌粟一般的女人,沾上了就難以戒掉。
她這般無情無義,用過即丟。
然而他又如何能甘心?
既然她不主動來找他,那他就讓她非來不可。
"來人,更衣,去通神殿
傳聞那里住著一位通神的國師,經天緯地,奇門遁甲無所不能,甚至會仙術。
只要你付出足夠的代價,能打動他,他就會幫你實現任何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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