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六指和咪咪按照安排去找江西地圖。我們僅僅在很多年以前听了四貓爺所講的故事,其中提到了幾個地名,現在我們要根據這些地名來判斷我們的去向。
事實上,在來江西的路上我就一直有些當心,當時四貓爺所講的地名大多是民國以前的,現在已過了幾十年,是否能夠找到呢,會不會有如大海撈針呢,確是還是個未知數。
我們先跑到新華書店,三人每人拿了一本江西的地圖冊尋找四貓爺在故事中提到的幾個地名︰周家口、陷馬坑、蜈蚣坳和飛龍嶺。
我們三人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並沒有找到一個和我們需要相吻合的地方。六指曾听他爺爺四貓爺提過,他的表叔爺黑八應該是住在永新和寧岡交界的某個地方,黑八爺曾提到和郭大炮爺的兒子去過周家口和蜈蚣坳附近。當時四貓爺說過飛龍嶺附近的三個地名,按照判斷,我們只要在四個地名中任意找到兩個相吻合的就基本可以了,而且,就一般來說,這個地方應該也在永新或是寧岡附近,但不論怎麼著最後都是徒勞無功,像周家口這樣在中國地圖上最容易出現的地名我們都沒有發現。
我們三人坐在新華書店旁邊的一個面館里,一人叫了一碗米粉毫無心思的扒拉著。
六指是最沉不住氣的,坐在面館里滿嘴粗口,拍桌打椅,本來就黑塔一般的漢子,現在又是這幅凶神惡煞的表情,搞得面館里的人都回過頭來張望;特別是面館里的老板,生怕六指一巴掌把自己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桌子拍散架了,看得一雙眼楮似乎就要流出淚來。
咪咪一介女孩子家,看到其他人都朝這邊看,搞得她很不好意思,瞪了一眼六指道︰「你能不能消停點,是不是想讓老板叫警察來你才高興
六指一听警察二字,有點慌了神,連忙耷拉下頭去扒拉自己面前的米粉。
我知道靠六指這小子想辦法是不可能的,自己坐在那里,搜盡枯腸地想著還有哪里可以查到這樣細小的地名。
六指安靜下來後,周圍又回復了平靜,其他人看到六指凶神惡煞樣,大氣都不敢出,談話也顯得小心翼翼,盡管如此,我從小就開始練功夫,耳朵相當的靈敏,鄰桌一對夫婦的交談內容還是不斷進入我耳中︰「老公,等下去哪里好呢?」老公道︰「我想去圖書館查點資料,你去不去?」,女的語調听起來很生氣︰「好不容易陪我出來玩,才半天又去查什麼資料,我跟你去那里作死啊!」
听到這里,我突然腦中一閃想到︰「對啊,想到要找細小的地名圖書管里是肯定可以找到的,再不行的話還可以去查縣志,肯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于是連忙叫老板結了賬,打听到圖書館的地址後,三人直奔江西省圖書館而去。
三個人在圖書館里面又折騰了將近半天,最後咪咪在一本永新的縣志里找到了一點點的線索︰縣志里記載在民國年間,永新縣境內的萬洋山中的某個小村子,全村五十幾人被人發現全部死在自己家中。發現這個村子遭難的是永新縣周家口村的一村民,他去這個小村走親戚,去後發現全村人全部死亡,死者全身烏黑並且已經腐爛,他連忙將這一發現報告了當地政府。政府派人調查後,懷疑村民是遭受某種毒蛇襲擊致死。因為發現所有的死者身上都沒有外傷,唯一的證據就是死者身上都有兩個類似蛇類咬傷的痕跡。新聞中還提到,非常令人不解的是為什麼蛇類會突然襲擊全村的人,而且是一個不留呢,這樣的現象非常的少見,……。
我看了咪咪遞給我的縣志記載,這是我們今天辛苦了七、八個小時唯一的收獲。按現在的情勢判斷,現在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否則別無他法。
在回賓館的路上,咪咪由于勞累了一天,而她一直以來就和六指不怎麼對臉,借此機會狠狠的把六指訓了一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黑著一副臉,好像誰欠了你的,你來以前不是說,到了這里就很容易找到地方嗎?現在怎樣?……」
我知道大家今天都很累了,咪咪也是借機找六指出氣。六指知道和咪咪講不清,來的時候自己確實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只好默不作聲的听著咪咪的數落。
我一天下來也是筋疲力盡,盡管現在有了一點點頭緒,終歸沒有十分的把握,也就由著咪咪,六指幾次使眼色希望我替他解圍,我也只當沒看見,悶著頭回到了賓館。
阿建他們正在眼巴巴地等著我們回來,看到我們進房後全都圍了過來。我把我們的發現簡單的向他們講了一下,原後向阿建道︰「建哥,情況就是這樣,你是我們的頭,現在就看你如何決定了
阿建沉思了很久,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道︰「按天哥的說法,事實上我們明天再去查也不可能會有什麼更新的發現。我們現在也只能是去踫踫運氣了,大家就當是旅游吧。但是,我們這一大幫人要進山,難免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們出發以前一定要統一口徑,我想了一下,剛才天哥說萬洋山中既然有怪蛇,我們就以蛇類研究小組的名義,這樣我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去。以防萬一,大家再休息一天,後天一早出發,明天我再去火車站附近搞一份假介紹信,這樣更為穩妥,大家看怎麼樣?」
我一听,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阿建一看都沒有異議,就安排大家一起下樓吃飯,當晚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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