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亦是將目光全部轉向風宓縴身上,眼里各種不解和疑惑,等著她的解釋。♀
我就是把你當做冤大頭,就是要唬弄你又怎麼樣?
風宓縴在心里暗暗說道。看著穆浩澤那張于扭曲中混合著抽搐的臉,她突然一下心情更加好了,然後不甚在意地解說著其中的意思。
「澤王爺別誤會,我可沒有要欺騙你的意思。先不說其他的,我和王爺被賜婚一事也已有十多年,想必王爺從來不曾想過要娶我吧?那麼,為何王爺此前從不曾來侯府退親呢?為何偏偏要等到昨天成親的時候送來一紙休書呢?王爺又可知你這行為對一個女子帶來多麼大的傷害?王爺身為當朝皇子,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家。♀你這舉動無不讓人聯想到有仗著皇家權勢欺壓百姓之嫌。都說當今皇上愛民如子,可王爺的言行舉止,卻讓我覺得似乎有些言過其實了。」
話到了結尾處,頓時變成了一個滿是哂然的諷刺。
這話雖說得有些大逆不道,可卻也是字字在理在理。正所謂男子漢,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澤王爺面對婚約都能如此陽奉陰違?那其他的事……又豈敢信任?
眾人頓時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這里大多是些有權有勢的人,如此一言,有如當頭一棒,看著穆浩澤的眼神漸漸有了鄙視之意。♀
「你……」穆浩澤穆浩澤听後,抬起眼來,止不住眼中的愕然和不可思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麼一大頂帽子扣在他的頭上,壓得他都有些抬不起,喘不過氣來。
而他身旁的三個人皆是止不住的滿面驚愕……這風宓縴竟如此厲害?短短一席話就幾近斷了澤王爺的前程後路。
不理會大廳里面瞠目結舌的眾人,風宓縴嘴角半勾,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語帶諷刺地開口繼續道︰
「若是平常女子,被王爺這一連番打擊,只怕早就去閻王府報道了。不過,所幸老天有眼,不僅讓我重活一回,還打開了我的心智,讓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痴傻,這也總算對得起我那早逝的母親。」
語畢,她垂下頭,緊緊咬著唇,壓抑著泫然欲泣的表情,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假象,好一會兒才松口,就連那低低的言語也開始帶著濃濃的鼻音︰
「如此,試問澤王爺是不是欠我良多,該不該做些補償?」
話到最後,一聲難抑的低泣從她唇間逸出,硬生生的擠了兩滴淚水出來,這一番可憐兮兮的舉動下來,當真是唱作俱佳啊!就連一旁的香茹也跟著難過得哽咽起來。
而她演的這場戲,自然是博取不少人的同情,也讓那些人愈發的看不起穆浩澤。
穆浩澤的臉越發漲紅,臉越發的陰霾,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顯現出從過的駭人。那快要勃然大怒的神情冷冰冰的在風宓縴臉上流連,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一把掐死她,那眼底的意思似明顯說著︰
「你的演技真不錯!走著瞧,本王定會讓你嘗試到忤逆本王的後果。」
對于這恐嚇與震懾,風宓縴毫不畏懼,而,當瞧見穆浩澤愕然之後那近乎鐵青的臉色和黯沉得即將噴火的眼神,她卻竟然有了想要放聲大笑的沖動。
穆浩澤臉色陰沉,黑眸里有跳躍的火焰,語帶芒刺地開口,恨得牙癢癢的道︰
「這般說來,本王確實欠你良多,確實該做多補償!」
他話剛說完,這會兒,就連一旁久聲的柳如煙也跟著附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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