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听完潘倫輝的這些話之後,又看了看潘倫輝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銀行卡,想了一下說道︰「老公,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只是喜歡我而不愛我的原因了。」
嗯?我說什麼了?讓你會有這種想法!潘倫輝不禁在心里納悶起來。
「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怎麼能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潘倫輝想知道原因。
「你剛才說的話,分明是說我不夠漂亮,沒有才氣,沒有性格,而且是個貪圖物質的女人,我總算知道你不愛我而愛那個叫祝荷心的女人了。」張惠生氣的把雙手放在了桌子上,一眼也不看潘倫輝的回道。
潘倫輝這才明白,因為自己說了愛祝荷心的漂亮,文采,性格,不貪圖物質的話,所以讓張惠有了誤解。
「哎,姑女乃女乃,你這也太斷章取義了吧?」潘倫輝硬把張惠給扳到了自己的正面解釋道,「我早就說過你是個潘倫輝的女人,現在我就告訴你,你的美幾乎和祝荷心不分上下,誰說你沒有性格?你的性格挺潑辣的,我也很喜歡。說到文采麼,說實話你還真沒有,這一點我不能騙你。你怎麼可能是個貪圖物質的女人呢?要是的話,那就應該是我給你三十萬,而不是你給我三十萬了。對了,你什麼用我的生日號碼存的這三十萬?」
這三十萬的數目對潘倫輝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而且張惠用的是自己的生日密碼設的密碼,看來這筆錢應該不是以前就存在卡上的,料想應該是最近才存的,而且很可能就是張惠為自己存的。
這三十萬的數目實在是太大了,自己不可能要,但是不能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張惠有了這個舉動。
「就是上次出車禍以後,我為你存的。我害怕萬一哪天我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我一定要給你留筆錢讓你用。你也知道你小店的生意只夠讓你維持生活的,有了這筆錢你可以過的好一點兒,踫到什麼要緊的事情你也用不著四處去求人了。」張惠的話讓潘倫輝雖然听起來說的很輕松,卻讓潘倫輝的心里無比的沉重。
張惠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喜歡她但不愛她,她卻在用任何方式表達著對自己深深的愛,甚至荒唐的連不著邊的萬一都能想到提前為自己準備一筆錢,此時的潘倫輝不知道該罵張惠亂說話,還是應該笑她傻呢!
「你真是個傻女人!」潘倫輝眼楮濕潤的卻笑著刮了一下張惠的鼻子說道,「你把錢都給了我,你不想想你母親怎麼辦?嗨嗨,你還想把老太太托付給我不成啊?那這三十萬還真是不夠,得了,咱給你個友情價,一百萬我替你給老太太養老送終。」說著話,潘倫輝還沒忘了貧一下嘴。
「切,誰讓你給我媽養老送終?我給我媽也存了三十萬呢,萬一我真的……」張惠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潘倫輝的一聲暴喝給打住了。
「什麼萬一?你少給我說什麼萬一,你現在不好好的活著呢嗎?好,你不是害怕出萬一嗎,我就命令你以後不準再自己開車,我不管你是繼續讓你表哥為你開車也好,還是自己再找一個司機也好,反正你以後不準再自己開車。如果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再自己開車,你以後就不要再見我,你最好記住我的這些話。」潘倫輝幾乎是對張惠怒吼著指手劃腳。
張惠沒想到自己的話能讓潘倫輝有了如此大的反應,雖然潘倫輝很生氣的斥責著她,但她的心里還是感覺像上次出車禍時潘倫輝罵了自己一樣,暖暖的。
「好了老公,你別生氣了,算我錯了還不行嗎?」張惠又像上次一樣看著潘倫輝生氣便搖起他的胳膊來。
「算你錯了?根本就是你錯了。」潘倫輝這次沒有甩掉張惠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指著張惠說道。
「好好好,是我錯,那這三十萬就算我給你道歉的禮物吧。」說著,張惠拿起餐桌上的三十萬銀行卡又準備塞到潘倫輝的手里。
「去去去,少拿這三十萬說事兒,你最好乖乖的給我放回去。咦,對了,嗨嗨嗨。」潘倫輝突然轉怒為笑對著張惠說道,「萬一將來哪一天你看我不順眼,看上了一個彼此與你相愛的男人,這三十萬不就成了你的嫁妝嗎?嗨嗨,我看這事行。」潘倫輝居然為這三十萬準備了去處。
「臭老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要你和那個祝荷心不成,你就別想著甩了我。你也別給我說什麼別的男人,我不感興趣。」張惠每每听到潘倫輝應付自己的話,就會瞪著潘倫輝回話。
「得得得,三十萬我鐵定不要,還有那什麼情侶手機,我不管你是扔了還是退貨,我也是不要的,如果你真的想送我手機,三四百元的就成。」潘倫輝不想再在三十萬和手機上做沒完沒了的糾纏。
听到潘倫輝終于松口說自己可以送他一部手機,張惠的眼珠子轉了一轉之後,笑著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哼,這次又想倒什麼鬼?潘倫輝心里嘀咕著。
「既然送你新的你不要,我把我的舊手機送給你總可以吧,這回你可不能再推辭了。」原來張惠要把自己八成新的三星手機要送給潘倫輝用。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的收著吧。」潘倫輝笑著把手機從張惠的手里接了過來,
「我說,你不會在里面按了什麼竊听之類的東西了吧?萬一我和哪個漂亮妹妹打情罵俏豈不是全被你听到了!」潘倫輝看著手機開起了玩笑。
「哼,我要是有那本事,我就是竊听也不會竊听其他人的,我只竊听你和祝荷心的通話。」說著,吃著祝荷心醋的張惠就走到了潘倫輝的身後,彎著腰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臉貼在了潘倫輝的臉上。
「哎哎哎,我說惠兒,怎麼我來一次你就色you一次呢!」潘倫輝急忙把張惠的胳膊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站了起來,對著張惠做了一個和尚的起手說道︰「施主,老衲的心和小jiji已經皈依了我佛如來,請放過老衲吧!」
「呸,還皈依我佛呢!你們這些臭男人我還不知道嗎,恐怕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祝荷心吧。」張惠的醋勁兒還真大,動不動就拿祝荷心說事兒。
「我說,你今天叫我干什麼來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不喝我可就走了。」只要張惠一提起祝荷心,潘倫輝就想把話題岔開。
「哎呦,你看今天這事鬧得,都怪你把人家的心給弄亂了。喝,為什麼不喝?老公,你把酒打開,我去拿杯子,我們就坐在沙發上喝吧。」說玩,張惠就進廚房拿酒杯去了。
各自端著倒滿紅酒的高腳杯的潘倫輝與張惠坐在沙發上,一邊喝一邊閑聊起來。
「老公,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張惠把身子往潘倫輝身邊挨近了一點兒之後說道。
「說,只要我知道,我一定照實了說。」潘倫輝把手中的紅酒杯晃了晃,眼楮看著里面也轉圈的紅酒回道。
「如果祝荷心不管你怎麼努力,不管你如何沉默愛她,她就是不愛你當然也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你就打算這麼一輩子?」張惠一臉正色的問道。
潘倫輝喝了一口有點兒發苦的紅酒,低下頭思考起張惠的問話來。
是啊,張惠的話問的不是沒有道理。
自己愛祝荷心,當然是很希望她能和自己在一起了,可是這一點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有時候愛是一回事,被愛是一回事,彼此深愛又是一回事,可目前的情形是自己愛著祝荷心,就算暫時把官子忽略不計,就算心兒以後知道自己愛她或許會感動,但那並不代表她就會因為感動而愛上自己。
要知道,有時候因為感動愛上一個人,那不叫真愛,那叫沖動!
說實話,自己這些天都一直糾結在心兒和官子的關系上,自己與官子的兄弟關系上,盡管也想了就算心兒不愛自己,但因為心兒身上那天生就帶有的東西讓自己決定不管以後遇到什麼風風雨雨,自己也要默默的陪著她,就是沒考慮自己的將來。
現在張惠如此現實的問自己這個問題,無非還是希望自己將來能和她在一起。
「這個,這個,這個我還真沒考慮過。」潘倫輝支吾著回道。
「可是你必須要考慮啊!你總不能因為祝荷心將來不和你在一起就孤單一輩子啊!你生活的圈子不可能容許你這輩子不結婚。」張惠的每一句話都說的很現實。
「可是我真的不想稀里糊涂的過一輩子。」潘倫輝嘆著氣回道。
「唉,從你身上我算明白了一回事,簡直就像演著一部電視劇,實在是讓我糾結的不行。」張惠嘆著氣用靠在沙發背上的一只手支撐著腦袋,隨即喝了一口紅酒。
「嗨嗨,人生入戲嘛。」潘倫輝無奈的笑了笑後問道,「你從我身上明白了什麼事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