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真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潘倫輝有點兒愧疚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這樣?」張惠紅著臉追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感覺頭還有點兒暈。」說著,潘倫輝側身從張惠的背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裝進了褲子口袋中之後,把身體靠在了沙發背上使勁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潘倫輝並不想告訴張惠真正自己不想繼續再和她親熱的原因,因為在他的手就要踫到張惠胸bu的時候,自己看到了張惠身後自己手機中祝荷心的相片,盡管屏幕發暗,但依然模糊的可以看到祝荷心的相片。
潘倫輝在心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沒和張惠亂來,否則再說什麼愛祝荷心的話,都是很虛偽的話,盡管祝荷心不知道自己愛她,但自己也不能做出對不起對她這份壓在心里的愛的事情,至少自己認為不能。
「既然你還頭暈,那就到我的房間躺一會兒吧。」張惠整了整衣服和梳理了亂發之後,站起來對著潘倫輝建議道。
進你的房間?嗨嗨,我害怕自己這會可就真的把持不住嘍!潘倫輝在心里嘀咕道。
「哦,不了。我在沙發上小睡一會兒就行。」說著,潘倫輝說完便坐在沙發床上背對著張惠側身躺了下來,沒過一小陣潘倫輝就開始打起了呼嚕。
其實潘倫輝只是裝著入了睡,他不敢再看著張惠,他也是真的害怕自己因為心煩意亂而做出糊涂事來。
裝睡的潘倫輝感到張惠輕輕的走到自己頭部的位置慢慢的蹲了下來,因為他完全可以感覺到張惠的呼吸就像一道小的不能再小的風一般,緩緩而又有節奏的吹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暖暖的,有點兒癢。
咦,這小娘們兒想干什麼呢?潘倫輝在心里猜測著。
潘倫輝感覺張惠的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或許是為了不驚醒睡覺的自己,她的手似有若無的在自己的頭發上輕輕的慢慢的撫模著,潘倫輝不用看張惠此時的臉,也知道她的臉與眼神一定是充滿了溫柔。
唉,要是心兒此刻像張惠這般該是多好啊。
潘倫輝把張惠此刻做的聯想到了祝荷心的身上,實在不行,心兒躺著我像張惠這樣做也是很不錯的嘛。
唉,真不知道自己這是走火入魔,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發瘋了。
潘倫輝猛地想起一段不知誰說的話來,當一個愛上別人的人,這個人的體溫會莫名的上升到三十八點五度,因為這個人不管是想起還是面對自己所愛的人時,體內的荷爾蒙會異常的活躍,而活躍的這部分能量會轉化成熱量,從而使體溫升高,這升高的溫度就是愛!
哼哼哼,我對心兒的愛意何止千萬度,可為什麼我的心冷的會到零度?潘倫輝在心里無奈的冷笑道。
潘倫輝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心冷是第一因為對胡南仁和祝荷心在一起的妒忌;第二是因為顧及到與胡南仁的兄弟情誼,只能把對祝荷心的愛意壓在心里了。
正在心里嘆息的潘倫輝,突然感到張惠輕輕的在自己的臉上吻了一下,于是急忙翻身坐了起來,一把就抓住了張惠的手笑著說道︰「嗨嗨,趁著我睡覺,就想亂來啊!」
張惠不但沒把手掙月兌,反而整個身子往潘倫輝的懷里一趟,就用另一只手勾住了潘倫輝的脖子嬉笑道︰「你在我的面前是柴米油鹽都不進,那我怎麼辦?只能偷偷的來了。」
「嘿,你個小蕩婦。」潘倫輝對著張惠開玩笑似的罵了一句。
張惠听到這一句,把自己的腦袋貼在了潘倫輝的胸口,安靜的說道︰「就是當小蕩婦,我也只為你當。」
這話讓潘倫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于是他把張惠的後背托起來,然後讓張惠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撓了撓自己的頭皮問道︰「今天進門的時候,看見你無精打采的說心情不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听到潘倫輝問起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來,張惠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有個客戶在簽單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的,讓我感到不舒服。唉,其實這樣的事情我們做保險這一行的見的多了,又想掙錢又不能得罪客戶,唉,都怪自己命不好。」說著,張惠的神情黯然起來。
「那你干嘛不給他一嘴巴子呢。」潘倫輝有點兒生氣的說道。
「我倒想,可是他還算不過份,有的客戶那才叫惡心呢,故意讓你多喝酒,就是趁你醉了的時候使勁佔你的便宜,現在想想都生氣,真想辭職不干了。」張惠說著臉上又憤憤然起來。
「那實在不行,你轉行得了。」潘倫輝建議道。
「轉行?哪有那麼容易啊?我累了,我也不想折騰了,如果轉行失敗的話,你養我啊!」張惠把身子往潘倫輝的身邊湊了湊。
「嗨嗨,我連自己都差點兒養活不住,怎麼能把你養活住呢,你就別開玩笑了。」潘倫輝訕笑著回道。
「對對對,你養活不住自己!萬一那個祝荷心知道了你愛她並且願意嫁給你,你是不是能把她養活住啊!」張惠的這話,讓潘倫輝很明顯的听出了醋意。
「亂說什麼呢?人家可是……,人家家里可是很有錢的,能看上我這個窮老漢嗎?」潘倫輝本想說「人家可是有愛著的人的」,猛地想到不能把胡南仁牽扯出來,所以急忙改了口。
「哦!」張惠像是明白了潘倫輝為什麼不敢對祝荷心表白的緣故,指著潘倫輝說道︰「原來你是覺得人家比你有錢,所以不敢追啊。」
「是。」潘倫輝回道,心里卻說道︰張惠你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反正我和心兒又沒戲,什麼原因都無所謂。
「那你等著。」說著張惠進了自己的房間,沒多久拿出一張銀行卡走了出來。
「哈哈哈哈,四千塊這麼快就還我,是不是讓我去追她的啊!」潘倫輝看到張惠拿出的銀行卡,以為她要還自己四千元。
「呸,就你那四千元請人家吃頓大餐都不夠的,這張卡里有三十萬,你先拿去用吧。」張惠說著就把銀行卡塞到了潘倫輝的手里。
什麼?三十萬?潘倫輝一下子呆住了。
說實話,三十萬潘倫輝不是沒見過,那是在銀行見過,自己從小到大手里拿過最多的一次也只不過十來萬而已,那還是父母給弟弟結婚要用錢買房子從銀行里取錢的時候拿過,自己平時最多的時候也不過八千元而已,那還是交房租的時候。
此刻張惠居然想也不想的把三十萬就要拿給自己用,而且還是用來追祝荷心,這讓他對張惠的這種做法深感吃驚,甚至覺得有點兒荒唐。
「嗨呦,姑女乃女乃,你也太猛了,拿出這麼多的錢想嚇死我啊!」潘倫輝說著把手里的銀行卡對著張惠晃了幾下。
「既然你愛那個祝荷心,又沒錢追,那我只好成人之美了。你先拿著用吧,密碼是你的生日年月日號碼。」張惠一臉平靜的說道。
三十萬是給我的!密碼是我的生日號碼!潘倫輝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而他也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愛自己已經到了什麼都不計較的地步了。
潘倫輝慢慢的站起來走到張惠的面前,看了她一眼之後,一把緊緊地把她摟在了懷里。
「傻瓜,你真是個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潘倫輝忍著眼淚說道。
「老公,我不想看到你難受,看到你難受我心里特難過。」張惠也緊緊地摟著潘倫輝回道。
「可是你這樣做讓我顏面何存?就算別人知道了不說,你讓我如何看待自己?我潘倫輝竟然要用自己喜歡的一個女人的錢去追一個自己愛的女人,這算什麼本事?」潘倫輝撫模著張惠的秀發說著自己的心里話。
「可你……」張惠正要說話,卻被潘倫輝用手把嘴給堵住了。
潘倫輝松開張惠,拉著她的手走到餐桌前分別坐了下來之後,模了模自己的臉說道︰「再說了,你以為我潘倫輝愛的女人是貪圖物質的女人嗎?貪圖物質的女人就是再漂亮,在我眼里和庸脂俗粉沒什麼區別?我們先不說人家祝荷心漂亮不漂亮的話,人家家里也是很有錢的,錢對她只是需要,而不是重要的了!我愛她,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東西再吸引著我,直到現在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是因為哪一點才愛上的她?當然,她的美麗,她的才氣,她的性格都是我愛她的原因。」
潘倫輝一邊說著,一邊偶爾有一絲笑意從他的眼前劃過,仿佛他的眼前坐的不是張惠,而是祝荷心,而自己對張惠的這番話就是正對著祝荷心在表白。
說完這些話,他把銀行卡往張惠面前的餐桌前一放,拍了拍張惠的手背說道︰「所以,這些錢我不能要,要了我潘倫輝成了什麼人了?軟飯我可吃不起。」
張惠听完潘倫輝的這些話之後,又看了看潘倫輝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銀行卡,想了一下說道︰「老公,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只是喜歡我而不愛我的原因了。」
嗯?我說什麼了?讓你會有這種想法!潘倫輝不禁在心里納悶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