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久應該就回來了。寒,無論怎樣,我不希望你恨我。那個孩子,你自己決定吧。」」嗯。」掛了電話,嘆口氣,沒有一件事情值得去開心的。好久,自己都沒開心的笑過了。也沒有看見過沫兒的笑。
回到家,和岳南冷戰。他逼我向公司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待在家里讓我好好想想。我恨得咬牙切齒,這孩子當然不可能要,有什麼好想的?模著肚子,心里不知道什麼感覺。想到一個小生命正在肚子里面醞釀,那種感覺很奇妙,可是一想到前途的渺茫,就一再告戒自己,不能屈服,孩子絕對不能要。
沒事,坐在床上用筆記本上網。想喝水,伸手去拿桌上的飲料,卻踫掉了那一盒避孕藥。揀起來,看著那個粉紅色的盒子,一下子扔出去很遠。如果不是它的意外,我怎麼會遇到這樣想都沒有想過的問題。
走到醫院,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卻在最後的時候落荒而逃。仿佛,我听到了寶寶在哭,在叫媽媽。我不想拋棄它。
岳南一個星期都沒有來這里,看樣子他是勝券在握等著我的主動屈服了。
和沫兒偶爾通電話,也會和周星說幾句話。現在周星對沫兒挺好的,沫兒在一邊很快樂的笑。煙花絢爛,卻始終短暫。不過一輩子能夠不後悔的愛一次也是足夠了。那個下午,忽然接到劉唯的電話,很是意外。「小寒,你病了?現在又沒有好點?我這幾天忙也沒顧得上給你打個電話。」
「劉總,別這麼說,你還能想到我就是我的榮幸了。」
「呵呵。下班了就別劉總劉總的叫了,直接叫我的名字。還有,等你來上班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聚餐。剛做好一筆大單,所有的人都很辛苦的。你也來吧,正好大家都認識一下。」
「嗯,到時候我一定來。過三天我就可以去上班了。」剛上班就請假,總歸不太好,可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懷疑就同意了,還是挺謝謝他的,他的無情越來越像是我的一種錯覺。
終于在最後的假期那天,岳南回來了,一看就喝多了。這樣的狀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他說這件事情。一看到他,我就不想跟你說,我已經決定留下孩子。他一坐下,倒仿佛很清醒的先開口了,「考慮是怎麼樣了?」
「沒什麼好考慮的。」
「什麼?」他走到我面前,「為什麼?」
「我已經說過理由了。」轉過頭,不看他。忽然有種感覺,和他的緣分從此要盡了。
他搬過我的頭對著他。
「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
他似乎開始在笑。一副穩抄勝券的樣子。「對,我可以補償給你錢。你要多少,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