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我為什麼騙你。我會開這樣的玩笑嗎?再說醫生也不可能開玩笑的。」
想想自己確實這個月沒有來月經。
以為只是推遲而已。看著岳南笑意盈盈的臉,覺得這忽然都是陰謀。
記得曾經在床上他說過,「寶貝,給我生個兒子吧。」
我當時迅速的搖頭,「我不可能生我們的孩子的。我這樣沒名沒份的,不想要我的孩子生下來受苦。何況兒子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岳南就不說話。我知道他很盼望有個兒子,特別是現在到了中年,這種願望越來越強烈。
可是我做不到。
可是這一次怎麼會懷孕的?
應該不可能才對。
我一直避孕的,這種意外絕對不能讓它發生,可是現在偏偏發生了。
「我一直避孕,怎麼可能懷孕的?」我冷冷的問他。
「你不要這麼仇視得望著我,總是有意外發生的,不是嗎?這也是好事。」
「對你來說是好事吧,我不會要這個小孩。」望著岳南,我倔強的說。這個小孩當然不能要,不是我不喜歡小孩,我拿什麼來面對我的小孩?
「寒,我是他爸爸,我說要就要,你不能打掉他。你只要生下他,我會處理一切,他不會受苦。」岳南的臉沉下來。
「你又不是我丈夫,我自己做主,我不要,堅決不要孩子。哼,他不會受苦,難道只有錢他就不會痛苦嗎?」忽然有點歇斯底里。何況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現在的工作也剛剛開始,要了孩子就是一條給自己挖墳墓的路。我不能屈服。
「好好好,我們先不談論這個話題,你先養好自己的病最重要。我當然還是最在乎的是我的寶貝。」岳南忽然像哄個孩子似的哄我,我安靜下來。
晚上,沫兒打了越洋電話來,「寒,你病了?」這麼巧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岳南說了一切。
「是他讓你做說客的吧。我絕對不要孩子。你不用再說了。」電話那邊沒了聲音,忽然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很久沒有聯系了,沒有問她好不好,卻發起自己的脾氣來。「沫兒,不說我了。你那邊怎麼樣?」
「沒有太大的好轉,醫生說要是早點來治療的話,也許結局會不同。可是太晚了,醫生說他……」
「說什麼?」心里一緊,肯定是不好的事情。果然,沫兒說,「醫生說他最多只有3個月了。」那邊已經泣不成聲。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一會她卻先笑起來,「寒,當我知道這一切結局的時候,反倒輕松了,剩下的時間我要好好陪星。只是寒,我覺得對不起你。」
「你怎麼這麼說呢?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回國吧,既然……那就回來,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