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對他產生興趣,不然,你會後悔的!到目前為止,凡是對他有興趣的人,無一都不是身遭厄運,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久叔」一邊微笑著一邊輕聲說道。
南宮雲塵脊背一涼,連忙點點頭道︰「雲塵不敢,也不會對他產生興趣,除非他是個女人。但是很顯然,他不是!」
「很好!我喜歡的就是你這一點,明白自己的目標是什麼!」「久叔」說完,緩緩的轉過了臉。
南宮雲塵真的沒有對那個棕衣人產生興趣麼?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他不僅對棕衣人產生了興趣,而且還是很濃厚的興趣,他如果沒有猜錯,那個棕衣人便是剛才自己在「久叔」書房見到過的那個人,凶殘和冷漠,簡直就是死人。
這一場驚險的襲擊就這樣被南宮逸雲、慕容白以及棕衣人三人在頃刻間消弭與無形之中,或許對于在場的其他賓客而言,這出戲總算是結束了,所有的興趣在「天城五虎」相繼被擊殺的同時都已經變得索然無味。
然而這樣說,要除去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混在眾多賓客中的蒼猊,化名布如舒。在別人看來,這場襲擊和刺殺以「天城五虎」的慘死而告終,但是在蒼猊看來,這場急襲正是自己計劃的開始。
他在這場急襲中,至始至終只對兩個人產生了興趣,一個是出手干掉「天城五虎」中三虎的棕衣人,另一個人便是一直鎮定如山的「久叔」。
能在瞬息間結束「天城三虎」性命的人不多,至少自己很難做到。但是那個棕衣人做到了,而且是干淨利索完美無缺,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出手方式,凶殘程度,以及臨危不亂的冷靜心理,簡直比蒼猊有過之而無不及。
蒼猊雖然沒有瞧見棕衣人的臉孔和雙目,但是僅憑剛才那一陣迅捷狠辣的殺人方式,蒼猊就一定能確定,這個人絕對也是特戰隊員出身,而且是特戰隊員精英中的精英。
出手迅速,一招致命,這原本就是特戰格斗術中的精奧,因為沒人會給你時間讓你和對手死纏。失去時間,就等于失去生命。
蒼猊站在人群之中,樣子普通級了,他在目睹了剛才那殘忍血腥的驚人一擊時,臉上不僅露出了驚訝厭惡的神色,而且還幾乎有嘔吐的沖動。他的演技無疑是眾多圍觀者中最為精彩也最為可信的,簡直比真正的旁觀者還做的逼真。若是讓他有機會去好萊塢發展,估計奧斯卡獎的得主也會有他的份!
不過棕衣人雖然可以令蒼猊驚訝和敬畏,但最令他愕然的人,卻要數那個從頭到尾一直都露出過一絲驚懼神情和慌亂神態的「久叔」。
今天,「天城五虎」若是出手攻擊的是蒼猊自己,他也可以做到臨危不亂,心無畏懼,但是卻無論如何做不到氣定神閑悠哉悠哉的置身事外,因為那樣,自己將會變成一具尸體,從此永遠都置身事外。
可是剛才,「久叔」便坐到了這一點。試想,「天城五虎」雖然比不上「久叔」身前的那位姓南宮爹身保鏢,但五人同時出手,也並非輕描淡寫,何況這五人手中,都還握著一把透亮銀白地制匕首。
「久叔」紋絲不動,縱然有很厲害的保鏢和佷子,但面對「天城五虎」的全力一擊,若是稍有閃失,只怕「久叔」就會有一個不可一世的梟雄,變成一個夜郎自大的鬼雄。
能這樣做的人若非不是傻子,便是瘋子。不過「久叔」這樣做卻似乎有第三種結論,那便是自信與慧眼。他可以自信到,當「天城五虎」個個手攜凶器狂猛襲擊,幾乎逼近到了自己的皮肉時,他還能料定這五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上不了自己的。
同時,他所收服的這些人,或者說這些朋友、棋子,都是被其慧眼所識,能看出他們會確保自己的安全萬無一失,讓這已經火燒眉毛的險境片刻之間便化為無形,消弭的如同根本就發生過。
當然,人若只有自信,而且執著自信,縱是一萬次出現過失誤,但下一次或許就是自己大難臨頭的時候。像「久叔」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梟雄,這麼簡單的道理肯定是在明白不過的。既然如此,他還依然這樣甘願冒險,或者說是執著自信的臨危不亂穩如泰山,是不是又顯得太聰明過頭了?
不,一點都不過頭!一個人若只有自信,恐怕到最後還是一事無成,更何況像「久叔」這樣事業遍天下的人物!自信還需要一個基礎,那就是實力!
「久叔」之所以那麼做,十有**他就已經有在最後一刻將「天城五虎」盡數擊退的的實力,最不濟也會讓自己全身而退。這樣一來,「久叔」就不僅僅只是一個大智大慧的智者,而且還會是一個獨當一面的武者,殘忍致死又可怖至極的武者。
想到這里,蒼猊的後背不禁滲出一絲冷汗,幸虧他今天來「夜雪居」只是以一個客人的身份出現,若不是這樣,現在「天城五虎」的下場估計也就是自己所要得到的結局。
或許只有像「久叔」這樣的人,才配擁有形如棕衣人那種來去如鬼魅,伺機而待,隨時準備為「久叔」出手,或者隨時「準備」保護「久叔」的人。這樣的保鏢無疑是可怕的,也極是讓人頭疼,雖然蒼猊自從離開部隊後,就一直沒有遇到過一件令他感到頭疼難辦的事,有的只是厭惡惡心。
但是眼下這個棕衣人卻的的確確是他的一個勁敵,一大對手。在這場角逐中,沒有勝敗,只有生死!
蒼猊站在人群中,靜靜的想完了這些事情,在沒有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一個人悄然離開了「夜雪居」。
八月二十四號,「久叔」壽辰結束的第二天。旭日充滿勁力的從東方奠宇中冉冉上升,金光萬道,猶如從天外射下的萬千金針,卷著霓彩,攜著燥熱,漫漫撒過大地,浸染萬物。淮陽大道上三輛黑色轎車正在急速飛馳著,路面光滑平整,以至于太陽光照在上面會泛出一道道的幽光。
此時,淮陽大道上的車輛雖然稱不上多,卻也不能說少,依次順著大道的一側悠然疾馳。縱然有數十輛車,或者更多,在飛速挺進著,但卻只有那三輛黑色轎車才是最出眾最引人注意的。
這三輛黑色轎車都是清一色的奔馳,就連車牌也都是連號的,這都不算,最關鍵的是,這三輛車在眾多汽車中形如水中穿梭自如的游魚,絲毫沒有受到一丁點的限制。他們的速度是最快的,同時,轎車飛馳的身影更是優美,在這里,駕車似乎已經不再是技術,而是一門藝術。
如此別具一格的三輛車,當然有很多人都想問,車里面所坐的,到底會是怎樣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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