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軒王府的門口出現了一個被斬斷了手足的人彘,「咿咿呀呀」不能言語,雙目被挖,渾身上下被血跡斑斑掩蓋,看上去格外恐怖。
傳言,軒王府門口,人人繞道而行,不少路人都被驚得嘔吐不止。
傳言,軒王爺的一名寵妾出門之時,不甚看了一眼,結果當場驚懼而亡。
傳言,這放在軒王府門前的「怪物」是月國墨玉郡主的陪嫁丫鬟,只因為跟軒王爺多言語了幾句,便被墨玉郡主折磨成這般模樣。
傳言,墨玉郡主除了囂張跋扈之外,更是世間少有的毒婦。這樣的女子,進入東岳國,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傳言……
「小姐,蕭瑞軒派人來傳口信,說是明日約小姐在鳳樓七重一會,有要事相商。」雪韻一想起前來傳口信的那名小廝,就覺得一陣好笑,那樣畏畏縮縮的恐慌模樣,就像是這驛站之中住下的是什麼妖魔鬼怪一般。
要事?呵……蕭瑞軒跟她鳳莫若之間實在是想不出能夠有什麼要事相商!
「小姐,要不要前去?」
雪韻徑直走到鳳莫若身後,而後從梳妝盒中拿出一根血玉雕刻而成的鳳凰發簪別在自家小姐頭上。
烏發如雲,發簪精巧,容顏絕世。卻偏偏被世人傳得那般不堪,由此可見,世人不過都是以貌取人而已。
真不知道小姐何時才能摘下面紗,在世人面前一展絕代風華。
小姐還有她們四人一直都蒙著面紗見人,不是沒有緣故的,風輕的臉還有風輕的仇就如同一個死結橫亙在心上,何時能夠為風輕報仇雪恨,何時她們便將這面紗扯下,光明正大的面對世人。
還沒等鳳莫若回答,就只听見一聲嬌俏的女兒家明麗聲嗓傳了進來,語氣倒是真的無法無天,還帶著些被寵壞了的直來直往。
「好多人都刻意繞開咱們的驛站走,像是里面住了什麼妖孽一般。小姐,你是不是又做什麼虧心事了?」
晃眼的功夫,穿著一襲明艷綠衣的女子已經推門而入,女敕綠的面紗,女敕綠的紗衣,女敕綠的頭飾,一眼望過去,給人一種春意融融之感。
她身後緊跟著的是一身黑色勁裝,蒙著黑色面紗的女子,眉宇之間散發著一種勃然英氣與清冷漠然。
「……」鳳莫若額上垂下無數黑線,「月美人兒,你果真是了解你家小姐啊!」
對于月牙,鳳莫若實在是放縱得緊,以至于如今竟然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四大侍女之中,就只有她玄階最為高,藍玄中階的高手,卻偏偏性子活潑好動得如同沒長大的孩子,說話沒遮沒攔,讓人頭疼得很!
「小姐,四天之內已經將聚光堂在東岳國都城所有的產業都差不多巡視完畢,只剩下鳳樓七重。鳳樓七重的管事似乎有事外出,因此尚未巡視。」
風輕在見到自家小姐的時候,眸中的冰寒變得柔和了些,眉間顯露出一絲疲態。
鳴鳳山莊的四大產業之中,風輕掌管的便是聚光堂,也就是明面上的正經生意。鳳莫若的勢力有多廣,風輕的任務就有多重。更何況,自鳴鳳山莊建立以來,東岳國的店鋪一直都交由個個中等管事打理。四天之內,將東岳都城各個店鋪都巡視一遍,著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風輕,你跟月牙先下去休息吧。鳳樓七重,明日我親自前去視察。」鳳莫若心疼自己的人,那是實實在在的。
當然,出去巡視自家的酒樓,還要順便驗收今日這一招敲山震虎究竟起了怎樣的作用。
軒王爺,明日鳳樓七重一聚,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