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這話說得哦,真是極其的有水平,一語定下場啊!
「我不會遷怒于任何人的,你大可放心!我只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而已,看你不順眼我就想折騰折騰你,而且絕對不會折騰死你!」
鳳莫若說話時,語氣冰寒,眼眸定定地看著玉奴慘白的容顏,眉宇之中始終帶著淺笑倩兮的笑意,卻偏偏說出的話令人不寒而栗。
此言一出,雪韻知道,玉奴的下場定然會淒慘無比。小姐原是不至于為了一個丫鬟而激起心底的魔性的,只是這丫鬟實在太不知死活,小果與小七那就是小姐的命啊!
鳳莫若是誰,她的的確確就是從地獄之中爬上來的惡鬼,即便一早在閻王殿內走了一圈,也無人敢收!在她暴怒的時候,決不允許有人挑戰著她的耐性與威嚴!
對于風輕一干人等,那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也是可以豁出命來去護著的親人,所以她會無限的包容與縱容。但是對于不在意的人,鳳莫若的宗旨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雞犬不留,九族俱滅,生不如死!
說她狠毒也罷,說她報復心極重也罷,這就是她的本性。嗜血而狂傲,嗜殺而殘冷!
「本是打算多留你幾日的,竟然敢打小七與小果的主意,簡直是找死!這世間有一種名為人彘的東西,就是斬斷她的手腳,將軀干劈得如同一根棍子,然後再裝入壇中。怎麼樣,听起來是不是覺得很有趣?」
鳳莫若的身上迸發出一種強烈的煞氣,與向來表現出的不在意與痞氣不相同,這樣的煞氣,猶如從地底而來的惡魔,只一眼瞧過去,便能凝結住人的靈魂。
嗜血狠毒,不擇手段,這是那張絕美的面皮之下所隱藏的魂魄。
玉奴恐懼的看著鳳莫若,身子抖得如同一個破爛的篩子,她看到那一雙鳳眸之中散發著幽幽的藍色光芒,如同地域的鬼火,將她的魂魄困在火上燒著烤著一般!
「郡主,饒命啊!郡主饒命……」
「砍斷手腳,挖去雙眼,打掉所有的牙齒,割掉舌頭,用一個上好的壇子裝著,浸泡在最名貴的酒里。然後……給軒王爺府上送去。」
鳳莫若無視玉奴的恐慌,一邊笑著一邊雲淡風輕的說著,還惡劣的補上了一句,「只是玩玩而已,可千萬別鬧出了人命。」
不鬧出人命,也就是說吊著玉奴那一口氣慢慢折騰。死,並不是最好的辦法,不是麼?
原本,玉奴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根本用不著她興師動眾地折騰。
可是偏偏,玉奴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與蕭瑞軒商議著如何傷害小七與小果。
這兩個孩子,她看得比命還要重要。自從肆意與明珠相繼出事之後,小果與小七已經成了支撐她不倒下的唯一動力。誰若是敢將主意打到孩子身上,即便是開玩笑,鳳莫若也絕對會先下手為強,滅他滿門,斬草除根!
玉奴這才知道,所謂廢柴,實質上根本就是個魔鬼!她怎麼能忘了呢,傳言中的墨玉郡主不僅僅是個廢柴,而且是個極其囂張跋扈之人!
眼下,她能求救的就只有素日里向來溫婉可人的雪韻了。雪韻跟在郡主身邊,郡主待她如親姐姐,雪韻說的話,郡主一定會听的!
想到這里,玉奴急匆匆的跪趴到雪韻身旁,企圖伸手扯住雪韻的裙角,求她為自己說情。
「雪韻姐姐,求你救救我,玉奴不是故意的,雪韻姐姐……」卻不料,手還沒有觸踫到雪韻的裙角,玉奴被花蕊一腳便踢翻了。
「踐|人,雪韻也是你能踫的!」雪韻不喜外人觸踫,花蕊當真是擔心玉奴髒了雪韻的裙角。
實際上,玉奴也的確是想錯了。
雪韻雖然溫婉,但卻不是什麼善心之人,有些時候,心腸甚至可以說是風花雪月四大侍女之中最狠之人。越是溫婉的人,在觸及到底線之時,心腸越是狠。譬如說,事情涉及到自家小姐的安危。
雪韻淺淡的眼神瞥了一眼玉奴,而後溫婉和善的眼眸之中迸發出一絲狠厲的光芒,而後手腕一抖,黑色的藥粉密密麻麻的黏在了玉奴臉上,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她整張還算美艷的臉。
疼痛,令玉奴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一雙眼楮瞪得大大的,似乎沒有料到,向來說話溫溫柔柔的雪韻姐姐竟然下手如此狠毒,不可置信,簡直是不可置信!
「企圖傷害小姐者,殺無赦!」說罷,雪韻便跟在鳳莫若身後離開。
花蕊無奈地撇了撇嘴,而後輕輕打了個響指,對著暗處的人劃出嫵媚的笑意,「按照小姐說的去做,順便在旁邊附一張紙條,告訴軒王爺這就是他的妾室——玉奴。就說我家小姐體貼軒王爺,所以提前將人給他送過來了。」
隱匿在暗處的暗衛不由得揩了一把冷汗,跟在小姐身邊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更沒有一個是好人!
「小姐,將玉奴扔到軒王府門口,是為了給蕭瑞軒一個小小的警告?」雪韻雖然玲瓏剔透,但是這次卻對自家小姐的意圖有些不解。
若是因為蕭瑞軒將主意打到小七與小果頭上,按照小姐的性子,直接找個機會將他暗殺了便是。這大費周章的警告,可是為何?
「警告他?他還不配!」
鳳莫若眼底清冷,語氣輕蔑,一個男人可以狠毒,但是狠毒到將主意打到兩個孩子身上那便是無恥!
這筆賬,蕭瑞軒一定要付出代價!
作為一個母親,絕對不允許有威脅自己孩子的危險存在。只是眼下不是收拾蕭瑞軒的時候,等到她與蕭墨玦的婚事成定局,再來算賬也不遲!
「我只是想坐實這囂張跋扈之名,而後讓蕭瑞軒堅定退婚的心思而已。」興許玉奴只是一枚棋子,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鳳莫若這一招,無異于在打蕭瑞軒的臉。
不對,渣男嘛,還有臉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