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哭!」夏鈞慎的俊臉黑到不行,她還沒回答他的問題,還敢哭?
嗚嗚!!紀繁星嚇了一跳,哭泣聲有些變小,不過隨即想想,她有什麼好怕的,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哇哇」于是,哭聲越來越大,簡直有把眼淚將某人淹沒的架勢。
夏鈞慎還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向她一樣,在他面前嚎啕大哭。
所以女人在他面前,總是像在試鏡,什麼表情誘人,就擺什麼模樣。
沒有一個女人在他面前如此邋遢!
眼淚滿臉都是,連鼻子間都有,他都懷疑那到底是眼淚,還是鼻涕。
他們這樣子,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明是這個女人勾引他,乘他喝醉跑進來的,現在居然還哭得這麼委屈。
好像在指控他強、奸!
哼,夏鈞慎冷哼一聲,他見過女人無數的招數,不過是就是為了錢,膚淺的女人,虛弱,貪婪,丑陋!
他不屑與這樣的女人爭論,從地上撈起自己的外套西裝,拿出支票還有筆。
手拿著筆在支票上瀟灑一揮,然後將簽好名的支票裹成一個團,直接塞到紀繁星嘴巴里,制止她的哭聲,實在是太吵了。
唔唔!紀繁星眼角帶淚地呆住,目光幽怨地看向他,似乎在問——你干嗎?。
夏鈞慎無謂地說道︰「這是你想要的東西,拿著立刻離開。」
紀繁星將支票吐出來,打開一看,嘴巴再次張大!
「五五五十萬?」
她抬眸不確定地睨向夏鈞慎︰「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有病吧?為什麼要給她錢呀?一給就給五十萬!她又不是小姐等等,小姐,難道他把她當成了夜都小姐?
紀繁星的臉蛋瞬間漲紅,生氣地將支票砸向夏鈞慎!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夏鈞慎的俊臉瞬間黑下來,他說她是小姐了嗎?還有,她本來就是小姐,不然怎麼會在這兒!雙眼怒瞪著紀繁星,第一次被女人用支票砸,無理取鬧的女人。
可紀繁星才不把他放在眼中,撐起身體下床,拿著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你」夏鈞慎正想喊住她,手機突然想起,他只好暫時放過她,轉而接起了電話。
洗手間里,紀繁星將門緊緊鎖住,確定不會被人打開後才停手。
瞬間,無力地蹲體,心里酸酸的,眼淚就這樣一顆顆滑落在臉龐。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如果只是一場噩夢該多好,可是不是,不是!
她失去了清白,失去了一切,仿佛天塌下來那般,壓著她連呼吸都那麼困難,只能用硬咽聲來發泄心中的痛。
低下頭,看見手中的衣服,淚眼朦朧中帶著一絲倔強。
她要離開這里,現在的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
咬牙地站起身,告訴自己不要難過,已經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她趕緊將衣服穿上,這一穿才看到布料少少的衣服早已被撕爛,這樣出去根本不能見人。
眉頭緊皺,該怎麼辦啊?
正在她發愁之際,晃眼看到自己胡亂一把抓進來的衣服中,有襯衣和西褲。
腦袋里瞬間想到個辦法,嘴角不覺地輕輕微揚,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