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太大,驚擾到身旁的人卻不自知。
夏鈞慎揉著太陽穴,緩緩睜開了眼楮,感覺身邊有什麼在聳動著,頓時戒備地坐起身,冷漠的目光看向身旁;
「你是誰?」直接而冰冷的問話;
原本掙扎著想坐起來的紀繁星,恍然間听到陌生的聲音,突然像是被巫婆施法那般,動彈不得,僵硬地躺著;
男聲?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一定是幻覺!
片刻,她才從似真似幻的感覺中走出了,目光傻愣地望向坐著而且光著上身的男人!
她不可置信︰「啊啊!!」
他對她做了什麼?紀繁星驚恐地尖叫出聲,不斷往後挪動自己的身體。
現在的她完全沒有注意,自己是躺在床上,往後挪動會到床邊,然後直接摔下去!
眼看她就要摔下去,夏鈞慎眼明手快地拉住她,讓她避免這場危險。
「啊」紀繁星身體向下搖晃了一下,幸好化險為夷;
「謝謝!」拍拍心口,還好沒摔下去。
「不客氣!」同樣沒有溫度的聲音從夏鈞慎的口里傳出。
紀繁星一怔,不對啊,她干嘛要謝他,他是誰?為什麼會和她睡下同一張床上?還有他們做了什麼?
一個個疑惑在腦海盤旋,紀繁星趕緊低頭看向自己!
一看才發現,是多麼的晴天霹靂啊!
她居然什麼都沒有床!
「啊啊」再一次高聲尖叫啊,手腳利索地躲過被子,幾秒的時間將自己包裹得像粽子。
然後,帶著恐懼以及無辜的眼神死死盯著夏鈞慎。
「你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看著她貌似受害者的模樣,一副你是壞人的眼神,再加上剛才一次次的吼叫聲,夏鈞慎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
一向泰山壓頂也面不改色的他,此刻的表情也開始變化多端。
從震驚轉而疑惑,再從疑惑變成懷疑。
昨晚,他明明是一個人在這個屋子里,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揉著發痛的頭部,夏鈞慎開始仔細回憶昨晚的情景。
本來他喝多了,有些醉,接著出現一個抱著酒瓶的奇怪女人
這樣一想,他不覺地將警惕的目光移向紀繁星。
「你昨晚抱著酒瓶進這個房間做什麼?」
「什麼?」紀繁星還處在不知所措中,听到對方的疑問,這才找回一點點思緒。
酒瓶?到這個房間?
她似乎是被綁架了,然後被人送到這里,目地是灌醉他!
轟
紀繁星瞬間瞪大雙眼,低頭看看被包裹著的自己,再看看一副興師問罪模樣的陌生男人。
心里鈴聲大作,難道她、她沒有灌醉別人,反而灌醉了她自己?
然後,他們一夜了?
啊!!!上帝,耶穌,王母娘娘怎麼會這樣?
「哇哇」紀繁星吸吸鼻子,哇地一聲痛哭起來。
她此刻內心是萬分悲痛加懊惱,完全找不到語言可以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一夜間,在模糊不知的情況下;
她居然悲劇地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清白毀之一旦,叫她死的心都有。
現在叫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