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白木生身後的皇甫汀蘭自是听到了那幾個丫鬟所說的話,心中還在暗笑著,他該不會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而一直羞愧難當,然後才不喜歡接觸女子吧?哈哈哈~~笑死了。愛睍蓴璩
兩人走到一涼亭前,便看到一個身著著白衣的中年男子正對著一個將頭低的很低的人訓斥著,而他對面坐著的那人不是皇甫任浩還會是誰啊?
白木生帶著皇甫汀蘭來到了涼亭之中,便與白展元打起了招呼來,「爹。您就別責怪鐘叔了,您也知道鐘叔他要管理莊內的許多事務呢,這有些疏忽也是情有可原的呀!」
听到白木生的話,白展元才停止了訓斥管家,他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那唯一的兒子,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木生,你回來了?」說著這話的時候,白展元的眼楮卻是停留在皇甫汀蘭的身上。
「是」白木生自是發現了自己父親的視線集中之處了,他慌亂的松開了皇甫汀蘭的手,結結巴巴的替皇甫汀蘭與白展元兩人介紹了起來。「厄,爹,這是蘭兒,皇甫汀蘭。啊,蘭兒,這是我爹,也是龍悅山莊的莊主。」
「蘭兒?」乍听到這個名字,白展元便轉過視線看向皇甫任浩,那眼神似是在問是他的女兒不?
「小小蘭?你怎麼在這兒?」皇甫任浩怎麼也沒有料到,居然會在此處見到皇甫汀蘭,他連忙站起身,奔到了皇甫汀蘭的面前,將她上上下下仔細瞧了一遍,這才確定了眼前的是皇甫汀蘭。
「小小蘭,真是你。」
皇甫汀蘭沒好氣的白了皇甫任浩一眼說著︰「老爹,你不是說的廢話嗎?我當然是我了?難不成我還不是我?啊 ,我去,我都快被繞暈了。」
如果說剛剛的話只是試探的話,再听到這一句話後,皇甫任浩便是更加確定她是皇甫汀蘭了,也只有真正的皇甫汀蘭敢如此對他說話。
「小小蘭啊~~老爹可是想死你了呢~~」確定了是真的皇甫汀蘭,皇甫任浩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她抱了起來。
「誒誒,老爹,你哭個毛啊?你女兒還好生生的站在這兒沒死,別哭了。」皇甫汀蘭嘴里說著欠揍的話,可是卻是自動的從袖子中掏出了繡帕為皇甫任浩擦起了眼淚來,「喂,老爹啊,你能不能不哭了?你這一哭,把你這張我最愛的帥臉給哭壞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啊~~」
「嗚嗚,小小蘭啊。老爹听說你被人擄走了,就趕緊出來追了,這追到樺甸城內,找到的居然是假的你,後來經過盤問之下,我才輾轉找到了雲歌城呢!」皇甫任浩將之前的事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給皇甫汀蘭听。
「嗯?」听著皇甫任浩的話,皇甫汀蘭覺得有哪里不對。這為何老爹他們會遇上假的她,而且還會從那個假的口中獲知了她的行蹤。這中間似有什麼牽連一樣。
皇甫汀蘭將思緒整理了一遍後,這才道︰「老爹,你剛剛說你們到了樺甸城後,遇上了一個易容成我的人?」
「是的。不過她的偽裝實在是太不到位了。老爹我一眼便識破了她的偽裝。經由我們拷問之下她才說出了已將你轉移到雲歌城的事。」皇甫任浩說著這話的時候,還不忘賣弄了一下。
「是這樣啊?」怎麼回事?那個偽裝的人為何會知道她會來雲歌城?就連她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來到雲歌城的,難道是難道是那個賣首飾的小姑娘她也是他們一伙兒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的目的到底是為何?
他們故意將她引開,是想要阻止她找到那第三個達到那條件的人的血液嗎?他們為何要這麼做?不,應該問的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為何?
如果這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牽連起來的話,這似乎可以懷疑義父的中毒早就在某人的計劃中了。大概是沒想到會出現一個她打破了他們的計劃,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想法子帶開她?
若是如此,那麼義父中毒的這件事不單單是給人下毒這麼簡單了。恐怕有人這後面還有更大的陰謀在呢!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抹去了臉上的凝重,笑嘻嘻的說道︰「老爹,好了。在咱們這不是已經見面了嘛!別哭了。」她細心的為皇甫任浩擦著眼淚。
在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站立在一旁的絕塵正用著憂郁的眼神望著自己。啊?小塵塵也來了啊?哇,果然還是小塵塵關心我呢,不錯。
不過,小塵塵為何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啊?就在皇甫汀蘭研究著這些的時候,她撇向了身旁,才恍然大悟了。啊,原來是因為白木生啊~~呵呵,沒想到小塵塵他的醋勁還挺大的嘛!
嘿嘿,小塵塵等回去了之後,會好好安慰你的哈。
「咳咳~~」白木生清咳了幾聲,將兩個沉浸在父女久別重逢的氛圍中拉了出來。「那個」
「誒,義弟啊,我是知道你很想你家女兒,可是我們這一直站著總也不是辦法吧?」白展元看著擁抱在一起哭的正盡興的皇甫任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哎,真是夠了。義弟是年紀越大,性子就越往孩童發展。瞧瞧還哭鼻子呢!
「啊啊」白展元的話,將皇甫任浩和皇甫汀蘭兩人從父女重逢的喜悅中喚回了神來,「抱歉,抱歉,義兄,剛才我們失禮了。」皇甫任浩放開了緊抱著皇甫汀蘭的手,對著白展元道歉著。
「沒事。好了,義弟咱們大家都去大堂中吧。你看咱們這麼多人這個涼亭都不夠人站了。走吧。」見著整個涼亭中都擠滿了人,白展元就提議去大堂中再說。
「嗯。義兄你說的在理,那咱們便移步到大堂吧。」皇甫任浩轉過臉看了看絕塵這才看了看身旁的皇甫汀蘭,在得到二人的同意後,這才跟著白展元等人去往大堂之中。
「管家,別再在這兒待著了,你趕緊去準備一些茶點過來吧。」白展元見著眾人都移步大堂去了,便連忙吩咐管家去準備。
「是是。」听到白展元的吩咐,管家也不敢多擔待,連連點頭稱是去準備了。
一眾人來到了大堂之中,各自落坐後,白展元這才將早在見到白木生帶著皇甫汀蘭來的時候的問題說出了口。他清咳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嗯哼,那個義弟,有句話一直繞在我心頭多年了,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白展元看向皇甫任浩,直說了自己的問題。
「義兄,咱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呢?有話便說吧。」皇甫任浩見著白展元那一臉鄭重的表情,自己也變得慎重了起來。
「咳咳~~」白展元伸手用清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義弟,不知道當年咱們所提的那件事還作數不?」
早在他看到白木生牽著皇甫汀蘭走過來的時候,白展元就已然知道白木生是喜歡上了皇甫汀蘭。這麼多年來,木生自當年的那件事後,就一直有後遺癥,見到女子就有天生的懼意,總是擺著一副冷冷的臉。
木生到了十八歲時,許多人家都委托媒婆上門提親,卻被他一一都拒絕了。這一來二去,過了五六年他都不願意與任何女子有任何的關系。
原以為他是不會喜歡女子的,直到看到他牽著皇甫汀蘭進來。白展元才明白過來,原來木生是在等她。呵呵,還真沒看出來木生也是如此痴情的人呢!
既然兒子喜歡,那麼何妨與義弟結成姻親咯,這也是親上加親吧。
「當年的事?」乍听聞白展元的話,皇甫任浩有些不明所以。直到他看到白展元眼神中的暗示後,他才想了起來。啊,當年的那句戲言,難不成義兄他把戲言當真了。這可如何是好啊?當年小蘭也就隨口說了句,並沒有當回事,而今義兄提起了,他該如何回答啊?
站在一旁的皇甫汀蘭的視線在白展元和自家老爹的身上兜兜轉轉著,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在打什麼啞謎。有什麼話不是應該說出來的嘛!干嘛這樣猜來猜去呢?好麻煩的。
「那個,老爹啊,你和白伯父在說些什麼啊?怎麼我們都听不懂呢?」
正當皇甫任浩猶豫為難著該如何回答白展元的時候,皇甫汀蘭的一句話,將他徹底是打落了谷底。完蛋了,這這可怎麼辦?該不該與小小蘭說啊?說的話,他百分之百肯定小小蘭會很生氣很生氣,這結果是很嚴重很嚴重的。
「厄3那個那個」皇甫任浩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
見著皇甫任浩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模樣,皇甫汀蘭就非常的不爽。她不耐煩的對皇甫任浩說︰「老爹,你有什麼話就說唄,干嘛吞吞吐吐的?莫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老娘的事,然後讓白伯父幫忙隱瞞著,怕讓我知道了,我會告訴老娘?」說著這些,皇甫汀蘭就越發覺得皇甫任浩可疑了,她湊近臉靠到了皇甫任浩的面前,研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