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甫任浩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就是在朝著龍悅山莊去的方向走去。舒睍蓴璩
好半天,總算是來到了龍悅山莊的門口。見著門口的守門的人,皇甫任浩便和氣的走上前去,「呵呵,這位小哥,麻煩你去通報一下你家莊主說有故友來訪可好?」
守門的人見著來人說話文雅,有幾分江湖人的味道,便例行公事的問道︰「你是哪位?要見我們莊主可有帶著拜帖?」
「哦。老夫是寄傲山莊的皇甫任浩,來的匆忙,倒也忘記了準備拜帖的事情了。你只要去與莊主說一下老夫的名字,他便是會出來見我的了。」對于守衛的人的例行公事,皇甫任浩自是配合著。
守衛之人听說來人是寄傲山莊的莊主,自覺不能怠慢了,他便對著身旁的人說了句,便迅速的跑進了莊里通報去了。
皇甫任浩則是與絕塵兩人站在門口等待著那報信的人回來。
兩人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報信的回來,皇甫任浩便有些沒有耐心了,「呵呵,這位小哥,請問一下,剛才去通報的,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來呢?不如你先讓我進去,一會兒見到了白莊主的話,我自會與他解釋這一切的可好?」
「不行。阿列沒有回來的話,你是不可以進去的。您還是繼續等著吧。」守衛的人並沒有想要松動的意願,不能讓皇甫任浩進去。
「這~~」皇甫任浩著實是拿這守門之人沒法子,若不是來的匆忙忘記了要準備拜帖的事,他就不會像此刻一樣窩囊的站在門外了。他焦急的在門口旋轉著,頭還時不時的抬起來看看天。
眼見著夜幕即將要降臨了,那個進去通報的人還沒有回來。皇甫任浩就有些氣惱了。「不行,不能再這樣耽擱時間了,我得要進去。」
想著,皇甫任浩便直接沖到了守門的人的面前,想要直接朝里面沖進去。守門的人則是連忙架起了手中的槍攔住了皇甫任浩的去路。
「不許進。」
「哼。還沒有老夫進步了的門呢。」說著,皇甫任浩便揚手一揮,將那守門人揮到了好幾步遠去,就徑自邁了進去。剛踏進一腳的時候,這才想起來與自己同行的絕塵還在外面呢。他回過頭來對絕塵道︰「絕塵大師,你還在發什麼愣啊?趕緊的進來啊~」
皇甫任浩的話這才提醒了絕塵,他連連點點頭道︰「好的。貧僧這就來。」其實絕塵本是想要去扶那守衛的人的,可是見著這守衛的人也沒有受多重的傷,便左右權衡之下就跟上了皇甫任浩的步伐。
守衛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甫任浩與絕塵二人一同走進了山莊之中。「完了,這要是讓管家知道了,我的工作就不保了。」
就在守衛的人為了自己的飯碗不保的事情哀悼不停的時候,白木生與皇甫汀蘭則是才回到了龍悅山莊之中。才一來到山莊門口,便看到那守衛的人被打趴在地上,門庭洞開。
見著此情形,白木生便直接沖到了守衛的人的面前,憂心的詢問了起來,「阿雄,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躺在地上?難道是有人硬闖山莊了嗎?」
阿雄听到白木生的聲音後,他這才幽幽的睜開雙眼,看向白木生,在看到白木生後,他的眼淚就如泉涌一般流了出來。「嗚嗚,少莊主啊,您總算是回來了。嗚嗚~~剛剛剛剛剛剛有一個自稱是寄傲山莊的莊主的人說是想要見莊主,可是他並沒有帶名帖,所以阿雄便讓阿列進去報信。沒想到才過不久,那個人就不耐煩了,硬是打傷了阿雄,跑了進去。」
听著阿雄斷斷續續的說著這些話,白木生將阿雄說的話整理了一下,總算是明白了阿雄說的話中的意思。「你說有一個自稱寄傲山莊的莊主的人剛剛打傷了你,然後闖進了莊內?」
「嗯嗯。是的。」阿雄重重的點了點頭。
「寄傲山莊?」乍听到這個名字,皇甫汀蘭便覺得這個人有八成的可能是自己的老爹,不過老爹怎麼會上這兒來呢?他來這兒有什麼事呢?
見到皇甫汀蘭在听到那四個字的時候,臉上出現了迷惑的表情,白木生便詢問了起來,「蘭兒,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人?」
「沒有呵呵,怎麼會認識呢~我絕對絕對不認識他~」才怪,死老爹,有沒有搞錯啊,居然用打傷人的方式進去,真是丟盡了她的臉了。可不不能承認他是老爹。
皇甫汀蘭暗自月復誹著皇甫任浩,嘴里則是應付著白木生︰「木生哥啊,瞧這個守衛的人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我想那個闖進去的人定然是找你爹有急事的。咱們趕緊進去看看吧。」嘿嘿,看看老爹的糗樣,此乃人生一大樂事也。
「嗯。蘭兒你說的倒是在理。那咱們進去吧~」听了皇甫汀蘭的建議,白木生也覺得十分有理,便邀著皇甫汀蘭一同進去,這臨走之前,還對阿雄道︰「阿雄,一會兒我讓人抬你去看大夫。你現在在這兒歇一會。」
「嗯嗯。好的。謝過少莊主了。」听到少莊主非但沒有怪責自己,還為自己尋大夫為他治傷,阿雄那個叫感激涕零啊。
「呵呵~~」見著阿雄那感動的模樣,皇甫汀蘭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她悄悄的轉過頭看向那躺在地上的阿雄,從頭上拉下了一根黑發,搓成了一團,便彈指將其彈到了阿雄的左膝蓋之上。哼,這是你對我老爹不敬的謝禮,不用客氣收著吧。
「蘭兒,你可得要跟緊了,知道嗎?」白木生並沒有看到從皇甫汀蘭眼角有一抹精光閃過,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嗷嗷。好的。木生哥。」听到白木生的呼喚,皇甫汀蘭這才又變回了那模樣,笑著看向白木生。
「木生哥啊?你家和我家一樣很大耶,等我下次來的時候,你能不能帶我逛一下啊?」皇甫汀蘭極其自然的將手環到了白木生的手上,學著姑娘家一樣嬌柔的說著話。
「嗯。好好啊~~」白木生察覺到皇甫汀蘭的動作,他眼楮總是瞟向皇甫汀蘭那掛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呵呵~~」皇甫汀蘭自是早就發現了白木生的眼神,但是她依舊假裝不知曉的跟著走。嘿嘿,調戲什麼的當然是要悄悄來啊~~想起當年的那次,皇甫汀蘭就止不住的想要大笑啊。
不過就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當年的那件事啊?好像當年那件事發生後,他便是有好長時間都不理人呢!不知道是不是當年的事傷到他了呢!哎,不管這些了,反正只要他現在好了,以前的事就算了。
二人各懷心思的走向白展元那里,老遠的就听到有斥責的聲音。
「管家,你是怎麼辦事的?你在這莊里也這麼多年了,連本莊主的義弟你都不認識嗎?」
听那訓斥的聲音,很顯然是白展元。
「木生哥,那個聲音是不是你父親啊?啊~~木生哥,我害怕~」害怕到想要耍弄一下這個說話義正言辭的人,哼,當年就因為他的一句戲言,搞得老娘關了她好幾天的緊閉。此仇不報,非女子。皇甫汀蘭佯裝害怕的拉住了白木生的衣袖擋著。
皇甫汀蘭忽如其來的舉動,讓白木生有些困惑。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洛瀧城的那匆匆一瞥她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吧?怎麼此刻听到爹的訓斥聲就害怕了呢?
不過,皇甫汀蘭可不容許白木生多想,她顫抖著身子將頭埋進了白木生的胸口,「木生哥,咱們可不可以不見伯父啊?我害怕~」
「沒事的。蘭兒,沒事的。我爹他平常的時候都是平易近人的,從來不會訓斥人的,現在之所以會如此,大概是管家犯了個低級的錯誤的緣故吧。沒事的。」見著將臉埋在胸膛的皇甫汀蘭,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顫抖,白木生這才將疑慮打消了。或許是她真的不敢吧。
他用手撫模著皇甫汀蘭的頭,安撫著她。「來,蘭兒,咱們過去吧。」說著,他這才將皇甫汀蘭從自己的胸膛中推開了一些,輕輕的牽起了她的手,朝著那聲音的傳過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就是走往那邊的路上,還遇上了幾個路過的丫鬟,丫鬟們見著少莊主紛紛行了一禮,便迅速的跑開了。
「喂喂喂,你看到沒有啊?少莊主剛剛是牽著那姑娘的手耶~~」
「嗯嗯。看到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少莊主牽著女子的手呢!以往總也見不到少莊主帶什麼女子回莊里,沒想到這一回居然就牽著一個女子回來了呢~」
「是啊。是啊。要向我們少莊主提親的媒婆都幾乎踏破了咱們莊內的門檻呢,可依舊沒見少莊主對誰家的姑娘動心,這下子居然就直接將人帶回來了,你們說會不會她便是咱們以後的少莊主夫人啊?」
「嗯嗯。我看會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少莊主拉著那姑娘的手那個叫緊啊~~嘖嘖」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