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愛睍蓴璩好。」皇甫汀蘭點了點頭,與烏蘭芝一同跟上了前頭。
就在烏蘭芝牽著皇甫汀蘭跟著一同走到宴客大廳去的時候,皇甫汀蘭眼角瞥到了白木生似是一臉難色的朝一個方向奔了過去。
見到了此情形,皇甫汀蘭的小腦瓜里就頓生了一個念頭,就見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一圈。笑著拉了拉烏蘭芝的手,甜甜的對著烏蘭芝道︰「娘親,娘親,我要解手,我要如廁。」
「啊?解手?」烏蘭芝一听皇甫汀蘭要如廁,便四處看了看,想著問一下丫鬟。「小壞蛋,怎麼這個時候你要如廁啊?老娘可不知道這兒茅廁在哪里。不如你自己去問問那位姐姐吧。」烏蘭芝指著那邊站著的丫鬟道。
「嗯嗯。好的。」烏蘭芝的話正中皇甫汀蘭的下懷,她點了點頭,便沖到了那個丫鬟的身邊,拉了拉丫鬟,用著她認為最可愛最甜的笑容對丫鬟道︰「姐姐,姐姐。我想要如廁,那個茅廁在那里啊?」
「哦,小姐要如廁啊?那便跟著奴婢過來吧。」一听說這小姑娘要如廁,丫鬟趕忙就躬,柔聲說著。
「不用。不用。姐姐,你還得要伺候著呢,你只要跟我說茅廁的方向就好了。我自己可以找的到的。」開玩笑,她可是要去捉弄人呢,怎麼可以讓人帶著去啊。
「哦哦。茅廁就在那邊。那個你真的行嗎?不如還是奴婢帶你去吧。」
皇甫汀蘭用力的搖搖頭到︰「不用,不用。我記得住路的。我自己去便是了。謝謝姐姐了。」說著,她沒等丫鬟反應過來,便朝著丫鬟手指的地方跑了過去。
果然來到茅廁後,她蹲著身子找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白木生所待的茅廁間。因為她身高不夠,看不到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木生,所以她便迅速的從一邊搬來了幾塊石頭墊在腳下,踩了上去,點著腳板看了起來。
小臉剛一越過那攔在外面的木門,她便看到了蹲在那里如廁的白木生。小臉上一抹精光一閃而過。嘿嘿,還真是他。哼。讓你說我是豬,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想著,皇甫汀蘭便小心翼翼的從石頭上走了下來,跑到了茅廁後面,看到那里正擺著一大缸水,她就非常的高興。她走到水缸前,將翻倒在一旁的水桶拿了起來。
將水桶放進水缸中,舀了一些水,這才提著水桶朝白木生所待的茅廁邊走去。嘿咻嘿咻嘿咻。她吃力的將水提到了茅廁邊,這才放下了水桶,稍事休息了一下。
她踏上了石頭之上,使出吃女乃的力氣將那桶水舉過了頭頂,看了看依舊在茅廁里的白木生笑了笑,點著頭,便將那水桶里的水全都傾倒在白木生的身上。
白木生怎麼也沒有料到會有這麼一大桶水潑到身上,待到他感受到涼意的時候,身上的袍子都已經濕透了。
看到成了落湯雞的白木生,皇甫汀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落湯雞落湯雞~~哈哈哈~~」
在听到皇甫汀蘭的笑聲之後,白木生才知道這個搗鬼的人是皇甫汀蘭。他一怒連褲子都忘記了要提起來,便是用力的推開了茅廁的木門,沖了出來。
他走到了皇甫汀蘭的面前,怒指著她︰「你剛剛是你做的好事?」
「是啊。怎麼了?你剛剛不也叫我豬嘛!我這可是以德報怨,還你一個落湯雞,怎麼滴了?」皇甫汀蘭可不把白木生放在眼里,她高傲的仰著頭說著。
「你」
「我怎麼了?我」皇甫汀蘭低下頭,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那眼楮卻是不直覺的瞟到了白木生那赤果的去。
看到白木生那未用褲子遮起的,她便好奇不已。奇怪了那個落湯雞下面的是什麼東西啊?怎麼他的和我的不一樣呢?那小小的長長的像個小蟲的東西是什麼?
「喂喂,你在看什麼呢?」發覺皇甫汀蘭一直盯著自己發怔的模樣,白木生就一臉的奇怪,他連忙想要喚回皇甫汀蘭的神。
「喂,落湯雞,你那下面的東西是什麼啊?好像小蟲蟲哦。」皇甫汀蘭並沒有回答白木生的話,她只是用那肥肥的手指指著白木生的下面說著。
「什麼?」白木生被皇甫汀蘭的話說的一臉的奇怪,他的臉順著皇甫汀蘭那肥肥的手指看了下去,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太氣了居然忘記了要穿上褲子了。
「哇你趕緊給我閉上眼,閉上。」白木生嚇得都要哭出來了,他這邊想要沖上去捂住皇甫汀蘭的眼楮,一邊卻是忙不迭的想要拉起褲子來。
「為什麼要閉上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就不閉。哼。」皇甫汀蘭可不管這些,她眨巴著大眼楮盯著白木生看。
「趕緊閉上。閉上。」白木生見自己說了半天皇甫汀蘭依舊不閉上眼,他都快要急哭了。
「哇啊~~」果不其然,白木生被急的大哭了起來。
在宴客廳中交談甚歡的白展元和皇甫任浩在听到這突如起來的哭聲後,便停下了說話,循聲趕了過來。
在看到是皇甫汀蘭和白木生兩人時,這才詢問了起來,「怎麼了?」
「老爹,你看你看,他下面的那條小蟲蟲是什麼啊?為什麼他和我不一樣啊?」一見著自家老爹過來了,皇甫汀蘭這就沖到了皇甫任浩的懷中詢問了起來。
「什麼?」皇甫任浩順著皇甫汀蘭手指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在看到白木生後,他便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厄」
「老爹,你還沒說,那是什麼呢?」皇甫汀蘭執意要想要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厄」看著皇甫汀蘭所指的地方,皇甫任浩是震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反倒是烏蘭芝並不以為意,她走上前去,在皇甫汀蘭的面前蹲,拉起皇甫汀蘭的小手道︰「小壞蛋,老娘可是要跟你說啊,白哥哥他與你性別不同,所以才會有小蟲蟲的。那個小蟲蟲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的哦。除非你是想要當白哥哥的新娘,你想嗎?」
「新娘?娘親,新娘是什麼啊?」才不過五歲的皇甫汀蘭那懂什麼叫新娘啊,因此她便直接將話問出口來。
「哦,就相當于老娘和老爹啊~~這樣的關系。」烏蘭芝為了讓皇甫汀蘭了解的更清楚,便直接用自己和皇甫任浩舉起了例子來。
「哦哦。是像老爹和娘親兩人一直親親個沒完嗎?」
「厄是。」烏蘭芝听到皇甫汀蘭的舉例,臉色是時而的紅時而的白,死丫頭什麼例子不好舉居然舉這樣的例子。欠揍的節奏啊~~
「哦」得到烏蘭芝的回答後,皇甫汀蘭便歪著小腦袋嘟著嘴似是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娘親,我不要當那只落湯雞的新娘。」
「厄」烏蘭芝原以為皇甫汀蘭會說出要當白木生的新娘的這件事呢,沒想到她思考了半天,居然是說不想要當白木生的新娘。
「呵呵~~弟妹啊,我家木生的清白可是被蘭兒給玷了哦,這怎麼著也得給我們家木生當媳婦兒吧~~是吧?」白展元笑著便是對身旁的妻子以及皇甫任浩說著。
「呵呵,義兄說的也在理。那麼小小蘭啊,趕緊認過了你未來的公爹~」說著,皇甫任浩便伸手要皇甫汀蘭走過去。
可是皇甫汀蘭豈會搭理他啊~~她撇過頭去不看皇甫任浩。心道︰哼,死老爹,她明明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不願意當那個落湯雞的新娘的,老爹居然不當回事。不理他。
「哈哈~~義弟啊,瞧著蘭兒的脾氣比起你來還真是有過之而不及啊~~哈哈哈~~」白展元見著皇甫汀蘭白了皇甫任浩一眼,不搭理皇甫任浩的模樣,他便是笑的更大聲了。「義弟啊,這天下總算是有人可以治得了你了。哈哈哈~~」
「義兄」
「好了,這就是當初小小蘭與那龍悅山莊的少主定下婚事的故事了。其實說起來,我家小小蘭當年還真是厲害,居然這麼著就弄到了一個相公。嘿嘿。」說著皇甫任浩還對皇甫汀蘭的舉止覺得與有榮焉呢!
相較于皇甫任浩的樂不可支,絕塵听了後心中可是百味雜陳的。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從未嘗過這樣的滋味。感覺心中似是被打破了五味瓶一樣,各種滋味都有。
好半天,皇甫任浩才反應過來絕塵還在身旁呢,他尷尬的笑著道︰「啊,哈哈。大師,你看我,光顧著自己笑了,都忘記了你還在身邊呢。抱歉抱歉。」
「哦哦。不會不會。貧僧見你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也就沒想著要打擾您了。沒事的。」听到皇甫任浩說出的道歉的話,絕塵只是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說著沒事。
可是他那變得蒼白的臉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看來皇甫汀蘭與白木生有婚約這件事情的確是讓絕塵很是震撼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