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帶雨地可憐麗顏,一瞬間撞入他硬實的胸膛時,溫伯君感到,那撞擊仿佛是直接撞在心髒上的,就那麼毫無預兆地顫了一下。
他卻冷硬著聲音說︰「找我什麼事?」
「我以為你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不在,我連回家的路都找不著。那不是很可怕麼?」呂薏的臉上沾著淚水,連羽睫上都是,顫顫巍巍地憐愛模樣。
「如果你再不準備,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溫伯君深諳地看了她一眼,如此說。
呂薏了然他的意思,想著自己衣衫不整,披頭散發,趕忙往回跑去洗漱一下。
跑了幾步,她回轉頭想看下溫伯君的存在,黑色的長發掠過,快樂的笑意都足以表達她的心情。
溫伯君黑眸如墨,瞧著那雀躍而去的縴美身影,神色幽深。
呂薏的身份還是同行的服務人員,上飛機前吃了醫生先前開的暈機的藥片。已飛了一個小時也不見身體有不適的反應,便放下心來。
只是心口卻有了別樣的不適。
自從上了飛機後溫伯君似乎又恢復成以往的冷毅面孔,沉斂的,不可侵犯的,有時她故意端著水靠近他,都得不到一個眼神。那黑眸始終凝視著面前的液晶屏幕,那上面都是他所掌控的股市。
或者是她多想了吧。畢竟飛機上有那麼多雙眼楮,總歸是不好的。就像剛上飛機時,其余的服務人員就問她去了哪里,怎麼不是和她們住在一起被安置的處所之類的話題,都被呂薏搪塞地敷衍過去了,索性溫伯君的冷漠,不然她們真是要起疑心了吧。
呂薏在門後的細縫里看到那遠處背對的身影,貝齒咬咬嘴唇,心總是情不自禁地跟著飛過去。
鳳清下了台階,看到溫莞正揪著眉頭想事情,不用想就知道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君上奪了溫氏變得繁忙起來麼,有必要神神叨叨變疑心病呢。
溫莞看到來人,不同尋常且另有深意地看著鳳清,說︰「鳳清,你知道我是很相信你的,在我身邊能相信的也只有你。有些疑慮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或許小姐的疑慮都只是太在乎的緣故,並不足為懼。」鳳清說。
「女人的直覺有時比算命的還靈驗。你沒有和伯君相處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細微情緒,可是又抓不到那些蛛絲馬跡。所以鳳清,我需要你的幫助。」溫莞懇求著她。
「為小姐效勞我當然願意,只是這樣的猜疑會不會不太好?我是希望小姐,既然愛著君上也該信任。」鳳清的眼底是鄙視的。
「我當然知道那些道理,可也不想讓自己像個傻瓜,只要讓我的疑慮消失便不再糾結下去。」
鳳清見說不動溫莞,沉想了下說︰「最近的辦法就是查看浮藜堡的監控,看看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有沒有什麼異常,到時再做決定。」
溫莞溫婉地笑了,事實上她要的也是如此,只是鳳清出面要更保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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