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東西誰不想擁有?也當有適可而止的時候,別人如此,他溫伯君更不應該被牽制著。
他得到了想要的,她也不虛此行!
溫伯君西裝筆挺的身姿出現在樓下,坐在沙發上。
菲佣勤快地為其倒上琥珀色的烈酒。
溫伯君端著酒杯,望著里面的液體,映著他稜刻的臉龐,似乎連他的黑眸都變成另外種顏色。
「君上……。」吳剛走上前,屬于溫伯君的手機還捏在他的手心里,不容言說,那邊的電話有打過來過。
「讓你買的東西買了麼?」溫伯君皺了皺濃墨的眉峰,以往溫莞的禮物都是他親自精心挑選的,這次……不會有下次了。
「已經買好了,是不是可以離開?」
「準備吧。」溫伯君喝盡杯中的酒,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楮說。
吳剛立馬去通知飛機起飛,腳步要比平常時要輕松。對于向溫莞說的謊話已經夠多的了,他都快要被拆穿了。這個時候回去,心里壓力著實輕了不少。
呂薏醒來的時候不知時辰,只感到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四處也安靜地不得了。剛才她有做了個夢,夢見溫伯君離開她不聲不響地回國了,剩她一人在陌生的國土叫天不靈叫地不應,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也不顧身上的酸痛,撇開床上歡愛後的凌亂痕跡,急忙穿好衣服就向外奔去。
咚咚咚地下樓,就踫見菲佣。
呂薏就問︰「溫伯君有沒有走?他在哪里?」
菲佣不懂地搖頭,神色迷茫。
呂薏就更急了,手劃著給她看,邊用英語單詞說︰「就是……WenBoJun,him,go?(溫伯君,他,走?)」
菲佣被逼得沒辦法,只得說︰「Idon-tunderstandwhatyousaid。(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誰都不知道誰在說什麼。
呂薏煩躁地放開對菲佣的挾持,轉身就往房間里跑,她記得溫伯君有把他那價值不貲的手表放在櫃台上的。
找到櫃台那個位置,什麼都沒有。
他真的走了?可是那只是個夢啊!怎麼能成真呢!
雙瞳里噙著淚水,她又往樓下跑。她不相信溫伯君會這麼做,在印象中他的狠戾只是在不熟悉的時候,真正相處了也不是那般的!
呂薏跑到別墅的園子里,對著四處無人的境地喚著︰「溫伯君!溫伯君!!你在不在?溫伯君……!!!」
她絕對不相信他不顧自己的安危就離開!
「溫伯君!你在哪里啊!!快出來!」
用盡了力氣叫,喉嚨生疼,也沒有听到誰回應她,好久好久都沒有人來找她,果真,他走了麼……
呂薏孤零零地站在園子中,晶瑩的眼淚奪眶而出,他走了,那自己在這里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她心灰意冷,彷徨無助時,身後傳來聲音——
「你找我。」
呂薏的身體猛地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過身看到溫伯君熟悉的頎偉身姿時,心漲地滿滿地,眼淚卻落地更凶。
她跑上前,撲進他懷里,緊緊抱著他不放。
梨花帶雨地可憐麗顏,一瞬間撞入他硬實的胸膛時,溫伯君感到,那撞擊仿佛是直接撞在心髒上的,就那麼毫無預兆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