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焦躁得坐立不安的人又多了一個。
一個小時之後,五個太醫都走了出來。南宮徹立即迎了上去,可看到太醫們個個臉色凝重時,南宮徹卻放慢了腳步。南宮律急切問道︰「太醫,她們怎麼樣了?」
「老朽們無能。」中間最矮的太醫道,「青蕪姑娘雖然無性命之憂,但老朽們傾盡全力也無法讓她醒過來。」
南宮律問道︰「那菲羽呢?!」
「我沒事。」言菲羽從房里走出來,神情淡漠,沒有一點虛弱。但,蒼白的唇和緩慢的步伐,卻暴露了她的逞強。
「老朽有一事想請問世子妃。」矮太醫面上莊重,眼里卻閃過一絲詭詐,「為何世子妃的血能消去青蕪姑娘體內大半毒素?」
言菲羽淡漠道︰「我不是大夫,又怎麼知道。」這個身體也中過逄毒,應該產生了抗體。但她沒興趣跟太醫講這些。
南宮徹有些激動問道︰「太醫的意思是,青蕪的毒已經解了?!那為何青蕪醒不過來?!」
「這只怪老朽們學藝不精。」矮太醫愧疚地說,「這世上能救醒青蕪姑娘的,恐怕只有怪醫丘冉了。」
南宮徹臉上已經一片死灰,喃喃道︰「怪醫丘冉,二不醫︰不醫求醫之人,不醫鳳棲之人。」
言菲羽斜睨著南宮徹,冷冷鄙夷︰「這樣就放棄了,你對青蕪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南宮徹跌坐在石椅上,嘆氣道︰「若是能用我的命換青蕪的命,我不會猶豫,只怕是怪醫也看不上我這條命。」
「二世子不要太絕望……只要按照藥方每日喂青蕪姑娘吃藥,青蕪姑娘可以撐一年……也許過些日子青蕪姑娘就自己醒了過來。」白胡子太醫有些尷尬地說,「老朽們就先回宮了,之後老朽們每十天都會來為青蕪姑娘診查,若青蕪姑娘身上有任何異樣,只要差人到太醫院說一聲,老朽們一定立刻趕來。」
南宮徹無力地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言菲羽冷冷睨了南宮徹一眼,斜眸對小春說︰「我們回之前的房子。」說著邁開了步子。
「是。」小春站在言菲羽身後,伸手想扶言菲羽,但又不敢扶。
南宮律走到了言菲羽前面,背對著言菲羽,微微蹲說︰「我背你。」
「不用。」只不過抽了點血,這種程度也要人扶,別說別人,她都會看不起自己。
「別廢話。」南宮律不耐煩地說,「上來。」
言菲羽淡漠低眸看了南宮律一眼,往旁邊走了一步,繼續往前走。
「你這女人。」南宮律微微蹙了蹙沒,站起身,直接橫抱起言菲羽,「王府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你別也病倒了。」
言菲羽冷冷盯著南宮律,嘴角勾起︰「會倒下的不是我。」
南宮律皺著眉低頭看著言菲羽︰「你說什麼?」
言菲羽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駕。」
「……你!」她竟然把他當馬使!南宮律壓住火氣,「看在你這麼虛弱,不跟你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