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一個家丁急急忙忙跑進來,「已經全部檢查了。存在茶閣里的大紅袍全部無毒,送到各個店面的大紅袍也沒有任何毒藥。」
家丁剛說完,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白胡子御醫匆匆走出來道︰「丫環,熱水,水盆,越多越好。」候在院子里的下人們不等南宮徹和南宮律下令,便急急照太醫的吩咐去找丫環和熱水水盆了。
南宮徹抓住太醫的領子,急切問道︰「太醫,青蕪怎麼樣了?」
「逄毒見血封喉,就算是武功高強的壯漢都無生還可能。」太醫說完,南宮徹的臉頓時一片死灰,太醫才又說道,「但青蕪姑娘月復中胎兒吸去了大半毒素,青蕪姑娘還有救,但是胎兒卻……」南宮徹臉上頓時又出現光輝︰「只要能救青蕪就好,只要能救青蕪就好。」
太醫拿出一張紙道︰「照著這方子去抓藥,要盡快。」
南宮律拿過太醫手上的藥方,急急的便要去抓藥,言菲羽卻站起來,拉住了南宮律的袖子,冷冷道︰「讓小春去。」
齊芳尖著聲音道︰「還說跟言菲羽無關,看,她又想在太醫的藥上動手腳了。」
言菲羽淡漠地看著南宮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軍靴。」
南宮律一驚,他听到青蕪中毒後匆匆換衣服回府,太著急,穿錯了鞋。什麼事情都不怕被別人知道,唯獨那件事!南宮律皺著眉看向言菲羽,言菲羽已經一臉淡淡地坐回石椅,似乎對他為什麼會穿著軍靴完全不感興趣。
「少爺,還是我去吧。」茗葉依舊是眯眯著眼,「應該不會有人敢說少爺和少夫人同流合污想害死青蕪姑娘月復中胎兒吧。」
南宮律和南宮徹同時掃了徐夫人她們一眼,嚇得她們都縮起了脖子。
南宮徹抽出南宮律手中的藥方,拿給茗葉︰「茗葉,快去抓藥。」
這時,一群丫環沒人端著一盆熱水魚貫而入,太醫急急說道︰「快點進去。」
不到半個小時,一盆盆熱水端出來時都變成了一盆盆血水。不停換熱水的丫環們臉色發白,徐夫人她們看到血水後趕緊找了個理由離開,而南宮徹更是,面如死灰。照這樣下去,就算控制了毒性,也會失血過多而死。
又過了一個小時,剛才那白胡子太醫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二世子,老朽們已經盡力,雖然阻止了毒素蔓延到心髒,但流產失血過多,恐怕……」
言菲羽站起來淡淡地說︰「用我的血。」
「這……」太醫為難地說,「三世子妃,以血補血不一定會成功。怪醫丘冉曾經用以血補血之術救了玥龍皇帝之後,各**隊都看中了這以血補血之術,因為戰場上士兵多死于失血過多。但各**醫多次嘗試之後得出的結果卻是只有少數人補血之後能存活並康復,超過一半的人卻死得更快啊!」
「立刻死和幾個時辰之後死,有什麼差別?」她是O型血,只要青蕪不是稀有血型,她的血就能救她。
「這……」太醫為難地看向南宮徹,「還得由二世子決定。」
南宮徹看到言菲羽臉上的堅定,一咬牙,道︰「多謝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