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你跟我來。」
眼中有著幾分興奮,千歌拉著雲夙進入了研究室。昨夜一夜的成果,終于成功了。
「這是?」
眼中透著濃濃的疑問,雲夙看著瓶瓶罐罐中的液體,不明的看著千歌。
「這是治療你雙腿的藥物。」
還要多謝雲傲天拿來的藥材,才制成了解藥。
「真的——麼?」
雲夙此時滿眼激動,絲毫不壓抑于千歌,眼中有著激動的紅意,雲夙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真的能恢復麼。
「放心,一切有我。」
緊緊地握著雲夙的雙手,千歌笑著,卻給了雲夙無限的希望。
將雲夙的鞋襪退去,一雙遍布黑色紋理的雙腿看著讓人心生寒意,冰冷的雙腿猶如鐵一般寒冷堅硬。
「忍著點,會痛。」
「恩。」
千歌將解藥涂抹在雲夙的雙腿之上,只見停留在皮膚表面的紫色藥膏此時盡數被吸收進去。
可就在紫色藥膏被吸收之時,一股鑽心的疼痛遍布全身。
就如同鋸在肉上一下又一下的割著,生生剜肉一般的疼痛。
緊緊的咬著牙,雲夙雙手死死的握著輪椅的扶手,一雙青筋暴起的雙手可見雲夙此時承受著多麼大的疼痛。
冷汗直流,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繪出來的疼痛。
由于雲夙腿中的毒素是自小時候積累的,早已經深入骨髓,要清除起來有著相當的難度,而且要忍受常人無法能承受的疼痛。
一瓶紫色藥膏用盡,千歌看著滿臉冷汗的雲夙,遞給雲夙一條毛巾。
「擦擦汗,接下來會更痛。」
「好。」
第二罐中,紅色的藥膏剛一涂抹在雲夙的雙腿上,便看到雲夙全身緊繃著,額頭上的青筋簡直快要爆裂一般。
「夙,堅持一下。」
千歌又怎麼會不知道雲夙承受了多麼大的痛楚,可是深入骨髓的毒藥若是不能被藥膏吞噬化解,前面所承受的苦就白費了。
「歌兒,我沒事。」
強忍著疼痛,雲夙牽扯出一抹笑意,卻讓千歌看著心疼。
輕輕地,千歌附上身,輕輕地吻住了雲夙的雙唇,那動作輕柔甜蜜,而雲夙似乎感受到了源自于雙唇的方向,回應著千歌的吻。
終于——
舌忝了舌忝嘴角的溫度,千歌尷尬的笑了笑,拿著小木錘輕輕的敲打著雲夙的膝蓋。
「感覺到什麼了麼?」
「有一點點微弱的感覺。」
雲夙滿臉冷汗,卻別過臉,不敢看千歌。
「那就好,那就說明咱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歌兒的意思,我的雙腿好了?我可以行走了麼?」
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千歌,雲夙的情緒有些激動。
「可以這麼說,雖然你雙腿的毒素已經清除,不過要恢復行走要經過漫長時間的復健治療。」
「這麼說歌兒你也不會離開我了麼。」
雲夙的一句話,讓千歌一愣,莫不是雲夙早就知道自己會在治療好他雙腿之時,離開三王府。
看著雲夙一雙清眸中的祈求,千歌心底深處,那一股漣漪不斷地擴大。
「先去吃飯吧,記得要洗手。」
並沒有回答雲夙的問題,千歌則是避開了問題,推著雲夙離開了研究室。
而在用餐之時,從宮里來的小太監傳來一道聖旨,主要的意思就是說,朝廷發生大事,需要太傅上朝議政。
正在吃飯的千歌,留下雲夙一人,被這道聖旨招進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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