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兒,我喜歡你整個人。」
察覺到千歌走神,雲夙也知道千歌心底想的是什麼,他不在乎千歌的以前,若是沒有歌兒,也不會有如今的他。
事實上,是自己高攀了歌兒。
看似一句普通的話,卻讓千歌心底又是暖意流動。
「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
三王府
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如此安穩的睡過一覺,躺在研究室的小床上,千歌漸漸的睜開雙眼。
「什麼時候睡著了。」
伸了伸懶腰,千歌轉過身,卻發現一張銀色面具近在咫尺。
「擅自闖入女人房間,你的興趣還真特別。」
千歌全身戒備,面對著床頭坐著的黑衣面具男子,千歌心底盤算著該如何保持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守。
「本座是來看我朋友的,听說你病了。」
面具之下,滿眼玩味,男子坐在床頭,看著躺在面前的尤物。
千歌感覺到男子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徘徊,那股危險的味道,就如同獵豹獵食一般。
這讓千歌更加警戒,隱藏在手中的匕首滑落至手中,反握著匕首,等待著黑衣男子進一步的動作。
「你說,若是本座要了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你可以試試看,就知道後果是什麼。」
若有若無的笑意浮現在二人的眼底,黑衣男子所說的後果與千歌所說的後果完全是兩個概念。
「莫非你打算用你手中的匕首刺傷本座麼?」
面具之下,秀眉微挑,黑衣男子輕描淡寫的說著,卻不太懂這女子的心。本是大家閨秀,卻時時帶著匕首,有意思。
「不,我打算先毒死你,再把你碎尸。」
「好毒的女人。」
「謝謝夸獎。」
此刻,千歌完全相信自己可以安然無恙,眼前這面具男子雖然危險,但卻打消心中的念頭。
直接忽略掉黑衣男子,千歌干脆從床上站起身「你是要看著我換衣服麼?」
「有何不可。」
面對黑衣男子的態度,千歌也隨性自在。
從床上離開,千歌站在屏風前,月兌上的長衫,白希的雙臂,縴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之中。
僅僅穿著肚兜和中褲的千歌將長發高高的綁起馬尾,而肚兜之下,那傲人的雙/峰,對每一個男人都是一種極為震撼的挑釁。
伸出手,千歌拿起掛在屏風之上的中衣,長裙以及長衫分別穿在身上,可回身之時,卻發現原本在床頭的男子,早已經消失不見。
哼!跟她斗。
千歌相信,這男人不是傻子,當初強行給她灌下藥丸之時,便叮囑她半年之內不準與男性同/房,若是面具男子真有什麼歹意,男子在她身上盤算的計劃便會前功盡棄。
對于聰明的人來說,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
打開門,卻見太陽高照,不時,雲夙坐在輪椅上,手中端著一碗清粥來到千歌面前。
「累了一夜,先吃一些清淡的,一會叫李生他們做些好吃的。」
端過溫熱的清粥,千歌仰頭囫圇的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