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的神偷老婆 008.老娘和季雲海杠上了!

作者 ︰ 所藤

婉珂答應黃B軍的護送,跟著幾個前線隊員朝黃B軍大本營走去,已經昏迷了的小三由別人攙扶著。

方才,小三可能受不了同伴的嗦,就偷偷閃到一旁小解去了,婉珂趁機從後面將他打暈,估計就算等到小三醒來之後也會以為自己是被敵軍攻擊了,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肩帶被拿掉。在野戰中,丟失肩帶也是正常的情況,因為里面太亂了。而且,婉珂已經先一步堵住了他們的懷疑,稱小三的肩帶是她弄丟的,她剛才還看見有。

「小魚,你是負責偵察的,知不知道是誰把藍C軍的旗子拿走了?」前線兵,香腸問婉珂。

經過幾句交談,婉珂知道了香腸他們的外號,禮貌上,她也說出了自己的外號,小魚,同時稱自己是負責偵察,突然覺得腦袋很暈,心想自己是中暑了,受不了才臨時撤退的。

婉珂扶了扶腦袋,有點吃力道,「這個,還真的不知道的,我本來也打算去藍C那邊打听的,結果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現在還在堵著那個拿走旗子的人,對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也看見紅A的人,他們好像挺緊張,我估計,旗子應該不在他們身上,他們是去截住旗子的。」

旁邊的何爺听得眼楮一亮,「這麼說,拿走藍C軍旗的就是我們的人咯,哈哈!我都說是我們的人了,小強,快給錢!你這混小子還不相信我們自己人的實力,活該你輸了!」

李強輸了錢,黑著臉拍開何爺的手,「回去再給你,現在沒帶錢!一個月工資又沒了!」

何爺開心地夾住他的脖子,取笑道,「哈哈,誰叫你這小子買我們輸,兩個月工資我也贏掉你的!」

「滾!要不是你這龜孫子搶先一步,我會買紅A嗎!難道要我們一起買自己啊,那還賭個屁!」

「這叫先下手為強,你這小子怨不了這麼多了,回去記得給錢!」

何爺、李強兩人一打一鬧,負責扶住婉珂的男兵董穎卻思索道,「要是真的是我們拿走了藍C的旗子,那我們現在不就是很危險?」

「老四,你說什麼渾話呢,我們是準備贏了,危險什麼?」何爺擋住李強的拳頭,瞪著董穎,覺得這小子就是烏鴉嘴,正在詛咒他輸錢呢!

董穎卻不理他,繼續自己的分析,「難道不是嗎,藍C的旗子在我們手上,紅A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藍C的旗子被我們拿過來,藍C也肯定會過來搶旗子,到時他們都來對付我們了,還不危險嗎,說不定連他們的老大都會跑出來。」

婉珂好像恍悟過來,「是啊,董老四說得不錯。何爺,你難道忘記上次紅A是怎麼拿到我們的旗子嗎,還不是悄然不聲的,他們突然就贏了。我真擔心他們會不會已經潛入了我們那邊,悄悄地把旗子拿了,到時候我們就和藍C軍一樣了。」

何爺被點醒,皺眉道,「好像真有這個可能,喂,老四,知不知道我們的旗子放在哪里?可不要和上次一樣大搖大擺地插在中間,生怕別人看不見那樣。」

婉珂看著董穎,他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老二也說不知道,不過听說這次是由季首長親自保管旗子,他沒有和其他人說,參謀長他們都不知道。」

董穎在黃B軍中是個關系戶,知道的消息要比其他人多,他說出來的事肯定不會有誤。

眸光閃動,婉珂意外地問董穎,「不是吧,由季首長自己一個人看著旗子,這樣安不安全的,我听說那紅A軍是由宮亦辰少將帶隊啊,他不是和季首長不和的嘛,萬一他親自出馬,盯著季首長來打,那我們的旗子豈不是保不住了,我听說宮亦辰少將也很厲害的,不會被季首長差。」

如果軍旗真的由季雲海自己保管,婉珂要拿到它就有點困難了,畢竟,很多人都說季雲海和宮亦辰不相伯仲,宮亦辰能壓得住她,季雲海或者也有這個能力。

在和宮亦辰相處的這段時間,婉珂漸漸認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她已經很小心地混在警局里頭,將神偷和警察的身份交換得天衣無縫,但宮亦辰來了不過是兩個月就把她看穿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露出馬腳的,其中的一個原因很可能就是她的自大,粗心犯下了錯誤,被宮亦辰發現。

因為自信不會有人能把自己看穿,行動就一次比一次大膽,最終就犯下錯誤了。

能有一個宮亦辰把她看穿,為什麼季雲海就不可能。宮亦辰不會把她指出來,但季雲海和她素不相識,這就很難說了,要是她喬裝的事被季雲海發現了,肯定是會連累整個紅A軍,尤其是宮亦辰,所以她必須小心行事,能不接近季雲海就最好不要近身。

董穎想了想,「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听說是這個樣子的,不過,我真的不知道季首長把旗子擺在哪里了,軍營那邊也沒看見,可能真的在季首長身上。小魚,你剛才也說宮少將是首長的死對手,身手又厲害,首長當然得自己保管旗子了,宮少將就算要過來搶,也得和首長交手不是嗎,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李強一听,立刻表示贊同,「嗯,季首長的方法真是厲害!不過,今天好像都沒有看見季首長啊,如果首長真的把旗子帶在身上,那他不就是不能離開軍營了嗎?」

軍旗不能離開軍營,不能故意藏起來,這是一早就規定好的,如果違反了就要出局。

董穎皺眉苦思一陣,「我也不清楚啊,不過,這次未必要首長親自出動的,你看,我們這邊不是已經拿到了藍C的旗子嗎,到時候如果紅A要過來搶,他們肯定會出動大隊人馬,後防那邊就空了,我們可以趁機繞到他們後面進攻啊,順手把他們的旗子也拿走了,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哈哈,還是四爺聰明,這個方法真不錯,說不定季首長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呢,反正旗子在他身上,如果不是宮少將出手的話,誰能拿的了啊,哈哈!如果宮少將親自帶隊的話,那他們後防就完全空了,我們攻進去就更加容易了!」何爺一掌拍在董穎的肩膀上,笑得滿臉漲紅,似乎已經看見了黃C軍的勝利,對季雲海信心十足。

接下來,何爺等人又聊了一些關于季雲海的事,之後就把話題轉開了,聊著他們在軍營中的生活,一路打鬧終于來到了黃B軍的軍營。

這里和紅A軍的軍營並沒有太大的分別,只是帳篷擺放的位置不一樣罷了,中間不時有幾個拿著長槍的巡兵在巡邏,還有後勤兵抬著物資來回奔走與前線後防,氣氛有點緊張。

「汪,汪,汪!」

何爺他們正和幾個巡兵聊天,一旁猛地響起了凶惡的狗吠聲,冷不丁地嚇到了幾個人。

婉珂扭頭望去,只見在一個軍用帳篷前有一棵大樹,樹下綁著一只強壯高大的軍犬,旁邊還有一間類似狗房的小屋子。軍犬的毛發是米黃色的,咧出一排鋒利尖銳的獠牙,見婉珂正看著它,軍犬爭扎著要擺月兌鐵鏈,又大叫了幾聲,引得周圍的軍兵都望過來,神色有點驚恐。

「這狗是從哪里來的,昨晚都沒看見啊?」何爺往前一步,試探地看著軍犬,顯然也被它的架勢給嚇住了。

何爺他們是前線的兵,昨晚開始就要進入山林里頭做準備工作,連吃飯都在山林里頭,對軍營里面的情況不太清楚,看樣子,這軍犬是臨時被拖過來的。

一個巡兵看見何爺這個樣子,哈哈笑道,「哈哈哈,何爺,你不會是怕了這狗吧?哈哈,你可別靠近它,這狗是季首長的,凶得很呢,剛才二營有個小子跑去逗它,結果呀,被嚇得爬也爬不及。不過也奇怪,這狗今天都沒怎麼叫過,你不過去踫它,它也不會叫的,怎麼突然叫得這麼厲害?」

另一個巡兵自然地搭著同伴的肩膀,「估計是餓了吧,現在還有誰敢去喂它,季首長今天一早就出發了。算了,我們還是去廚房那邊找些東西給它吃吧,要是它一直這樣叫下去,真是吵死了!」

說著,那個巡兵就往廚房那邊走去,其他人也同意他的做法,心有余悸地離這狗遠遠的,生怕它扯斷鐵鏈會來攻擊自己。

婉珂跟著何爺他們離開,深意的目光在軍犬身上停留了許久,引得軍犬叫得更響亮,幾乎一整個軍營都能听見了。

婉珂他們來到救護站的時候,里面的人正多著,醫護人員人手不足,但看見昏迷過去的小三,他們還是趕快行動,將他扶到床上休息,婉珂趁著混亂,隨意地和何爺交代一聲,說自己沒有事,先出去走走。

何爺沒有時間攔住她,婉珂順利地走出了救護站,找了一陣才來到黃B軍的廚房,借口要了幾個饅頭和肉干,又原路返回來到綁住軍犬的帳篷不遠處,此時,幾個巡兵正蹲在軍犬前方約兩米的距離給它喂食,軍犬安順地吃著東西,哪有剛才凶狠的樣子?

眸光一閃,婉珂抬首望向天空,日輪已經從正中央的位置落下了,估計已經快到正午時分,她的時間不多了!

「喂!六隊的,到你們吃飯了!」一個漢子從遠處走過來,對著正給軍犬喂食的巡兵大叫一聲,然後轉身去通知其他人。

「噢,終于輪到我們吃飯了,真是餓死了,快快快,走!」

「老二你快點啊,不然一會兒什麼都沒得吃了!」

六隊的巡兵推搡著離開原地,沒多久,就連在旁邊巡視的軍兵都全部離開了,周圍都變得靜悄悄的,那軍犬好奇地抬首張望一下,又低頭吃著東西。

午飯交班時間,每個人都一定的活動時間,看來,現在正是交班的時間!

精光掠閃,婉珂敏捷地轉身躲回大樹後面,避開了軍犬的視線。抬手就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從口袋里找出早已準備好的紅色肩帶,將黃色肩帶替換上,視察四周一圈,還是沒有任何人,壓住心中的猜疑,婉珂迅速爬到樹上,軍犬听到聲響,轉身望過來,張嘴便大聲吠叫,弄得鼓膜一抖一抖的。

「汪,汪!」

婉珂藏在樹上,居高臨下,看見遠處有幾個巡兵聞聲跑來,模在腰間的手頓住。

「怎麼了,怎麼了,這狗怎麼叫得這麼厲害,它前面不是有東西吃了嗎?」

「誰知道啊,喂,你別走過去啊,這狗很凶的!听七隊的人說,它剛才就莫名其妙地叫了一通,說不定是沒有人給它喂食,它不習慣,別管它了,等它叫夠了自然會自己吃東西的,我家那賤狗也是這樣子,非得讓人伺候著。」

聞聲而來的巡兵站在遠處觀望一陣,被這狗的勢頭給嚇跑了。

婉珂等他們走遠,猛地抽出腰間的小軍刀,指尖生力,只見一道流影從茂密的樹冠中射出,準確地斬斷了綁住軍犬的鐵鏈。受到刺激的軍犬拔腿就跑到婉珂藏身的樹下,一個起躍居然抓穩了樹身往上攀爬,吠聲不斷,明顯,這狗是受過訓練的。

婉珂神色凝重,抓住頭頂上的樹枝,一個翻身利落地站穩在上面,拿出剛才已經準備好的加料小肉干,看準機會,趁著軍犬張口大叫的時候,將小肉干拋進它嘴里。

「汪,汪,嗚!」軍犬叫得正狂,突然吞下一塊肉干,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想將肉干吐出來,但似乎是失敗了。它也管不了這這多,繼續往樹上爬來,誓要將這個外來者捉住!

婉珂膽大地移到樹枝前端,估算了一下高度,在軍犬撲過來時,縱身跳下去,後腳撐地,如同箭矢般朝沖向狗屋。

 !

看見狗屋就在前方,婉珂卻撲到在地,身後的狗吠聲瞬間逼近,她顧不上這麼多,雙手撐地騰空躍起,雙腳落穩,對著撲向自己的軍犬橫掃出一腳,只見一聲哀鳴,氣勢洶洶的大軍犬飛跌在地上,濺起一地塵埃。

「嗷嗚!」軍犬跌在地上,爭扎著站起身,但又隨即軟倒在地上,向站在帳篷旁的英俊男子求救。

「老八?」淳厚、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英俊男子口中道出,他略微意外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愛犬,剛毅又不失柔美的輪廓在陽光的描繪下更加分明,漆黑的碎發在風中搖曳著,輕巧地撥到人心。

季雲海正欲上前察看老八的情況,一步沒有踏出,他突然轉換方向,開槍朝狗屋那邊射去一槍,逼得婉珂不得不再次後退一步。

「膽子不錯,居然夠膽一個人跑進來,挺聰明的。」季雲海維持著單手持槍的動作,臉上揚起一抹笑,眼神卻是犀利之極,完美地掩飾住他的驚訝。

真想不到第一個跑過來奪旗的會是紅A軍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兵,還把他的局給看穿了。

「你給老八吃了什麼東西?」季雲海微移一步,目光鎖定在婉珂身上,看著她單薄的小身板,更加意外她剛才利落、精準的身手了。

婉珂謹慎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軍綠色的迷彩穿在他身上很是合襯,將矯健修長的身軀包裹住。他側身持槍,半邊臉陷入昏暗中,危險卻又安全,充滿了正直剛陽的氣勢,如同畫卷一樣。

但婉珂卻無心欣賞這幅畫,這個男人能第一時間沖出來,證明他剛才很有可能就在旁邊的帳篷里,他的動作非常迅速,沒有帶起任何波動,絲毫不比她這個受訓多年的特種兵差,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巧克力。」婉珂將手按在眼楮,冷冷道。

「什麼,你居然拿巧克力給它吃!」季雲海想不到會是這個答案,隨即將目光移到趴在地上,似乎很痛苦的老八身上,但下一秒,他又立刻把目光抽回來,可惜慢了一步。

婉珂引敵成功,趁著季雲海分神的瞬間,飛身撲向狗屋,一腳將狗屋踢開,伸手抽出插在地上的軍旗,最後貼身躲在樹桿後,擋住季雲海的攻擊角度,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用時僅僅數秒,似乎已經做過了無數次。

季雲海壓下眼皮,往旁邊移開大步,吹了口哨,稱贊道,「身手不錯,難怪敢自己一個人跑進來,你是怎麼知道旗子在狗屋里頭的?」

婉珂小心地留意住季雲海,知道他在分散自己的集中力,「猜的。以往在野戰的時候都不會有人把軍犬帶過來,但這里卻跑出一頭軍犬,我純屬是猜一下的。」

是的,她就是猜的。

剛才老八一看見她就拼命地叫,婉珂懷疑老八是不是嗅出什麼了,她身上並沒有帶其他東西,剛才又在山林里跑了一個早上,身上的汗水味和軍兵的混和在一起,普通軍犬根本不會察覺到什麼。但老八立刻就知道了,這只能證明老八不是普通軍犬,加上何爺他們又說老八是季雲海臨時找過來的,軍旗就在季雲海身上,所以,婉珂的懷疑非常合理。

軍旗就被季雲海藏在老八這里!

為了引開老八,她向廚房要了一些小肉干,在上面加了點「好東西」,又換回紅A軍的肩帶才出手,這樣一樣,就算她被別人看見,黃B軍的人只會認為是紅A軍的人趁著他們交班的時候潛進來了,不會想到喬裝這回事。

但現在想想,這一切可能都是季雲海的局!

試問,軍營交班需要把附近的巡兵全部換下嗎,他們不會分兩班交接?還有,她剛搞掂老八,這個男人就跑出來,說明他已經在旁邊等了好久了,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的埋伏在這里,可能連季雲海都會在!她必須盡快離開!

「你猜的?」季雲海又意外一下,想不到這小兵蛋子這麼誠實,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你這小子真是夠誠實,哈哈,我喜歡!」眼中掠出利光,「那好,我也誠實一回了,小子,你的旗子可以留下了,你今天是出不去的。」

呼啦!

回答季雲海的是飛揚起帳篷大布,軍綠色的大布遮擋住上空的陽光,支撐住帳篷的鐵架子也被扯起來,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響聲,把附近的巡兵全部引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所有人立刻過去檢查,發現可疑人物立刻開槍!」

伴隨著數個男人大叫,約模五十多個巡兵趕了過來,正在附近帳篷里休息的軍兵也跑出來,僅數秒鐘的時候,老八的狗屋附近就已經圍了一大群人,吵雜的交談聲傳遍整個軍營,相信還有其他人在往這邊趕過來。

「全部人立刻散開,圍成一排,一個人都不準離開,那邊的人不準過來!」季雲海揚聲喝住眾人,神色很是嚴峻,他大步走向被掀翻的帳篷,銳利的目光在上面掃視著。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人群中,一個穿著迷彩,皮膚黝黑的男人跑到季雲海身旁,目及趴在地上的老八時,眸光微顫一下,繼而變得嚴厲,「來人了?」

「嗯,紅A,一個人,讓老五他們準備!」季雲海收回視線,轉身掃過眼前的巡兵,眸光越發深邃,隨後大步離開。

留在原地的楊川穩住心中的震驚,拿出對講機將季雲海的話吩咐下去,又指揮附近的巡兵分散搜查紅A軍的人,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放過,又讓人把老八抬回去休息。

軍旗被奪的消息如台風般席卷整個黃B軍營,還在飯堂里吃飯的人一下子就驚了,丟下手中的東西跑到外面加入到搜索的陣營里,但奇怪的是,這些人很快就被趕回去,該干嘛就該干嘛,黃B軍營因此並沒有像藍C一樣亂成一團。

負責搜查軍旗的只有數十個人,他們的搜查方式很奇怪,沒有在軍營里頭巡查,而是圍在了軍營的邊緣,每個人之間只相隔數米的距離,一扭頭就能看見同伴的情況。由于軍營邊緣沒有搭建帳篷,他們的視野非常清晰。

「可惡!」婉珂忍不住咬牙咒罵一聲,謹慎地縮回樹冠里頭,身上的迷彩裝和樹冠的顏色非常相似,外人從下面望上來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除非有軍犬出動,幸好,老八已經把被她弄昏了,但,看著底下的情況,她根本不可能輕易離開黃B的軍營。

外面搜查的人應該是事先就安排好的,他們一早躲在帳篷里面,听到命令就第一時間沖出來將黃B軍的軍營圍住,她如果要強行離開的話,就必須把他們其中一邊的人全部放倒,但現在看來似乎很難做到這點。

他們各人所站的位置太近,一有異常,兩邊的人就會立刻發現,就算她有能力一打三,但其他的人呢?

打倒一個人就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必須悄然無聲的離開,但婉珂已經躲在這棵樹上好一陣了,就連黃B軍的人都不準出入,整個軍營都成了鐵牢。

抬首望了天空一眼,婉珂咬牙的力度加深,時間拖得越長就對她更加不利,她必須在下午五點之前趕回去啊!

另一邊,楊川收回望遠鏡,走到帳篷里面,季雲海正悠閑地躺在床上,口中咬著一根草,隨意又瀟灑。

「老大,還是沒有一點情況,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已經走了?」楊川習慣了季雲海的性格,坐會椅子上擔憂地問道。

季雲海咬著小草,口齒有些不清,「沒那麼快,他還要想辦法遮住紅色肩帶,躲過其他人的視線,現在不過是在想辦法離開。」

楊川想了一想,沒法反駁季雲海的話。他們已經在第一時間封鎖住軍營了,那人要從老八的狗屋那邊回到山林里頭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他是紅A軍人,總不能大咧咧地把自己的肩帶暴露出來吧,他肯定會想辦法捂住肩帶,這些動作都會妨礙他離開的速度,對他們非常有利!

「那個人會是誰呢,一個人單槍匹馬沖到老八這里,居然沒有人看見他?B市那邊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厲害的小兵?」楊川凝重地問。

參加野戰的基本都是小兵,有軍級的人會被規定人數,他們相當于上級領導,負責指揮,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親自出手。楊川剛才雖然沒有看見那奪旗的人,但他清楚紅A軍那邊的實力,似乎沒有哪個小兵的身手這麼厲害,居然能在他老大面前月兌身。

「這人,會不會是宮少將?」楊川一驚,猜想道。

「他才沒那麼快肯出手。」季雲海看著頭頂的帳篷,咬著口中的草,語氣很隨意,「席七那小子沒那麼聰明,莫二他們還在國外亂搞,是個小兵,但又不是。」

楊川听得更加迷糊了,「什麼意思,老大,你是說他可能不是紅A軍的人,是自己跑過來的?」

南山就在演練場旁邊,雖然已經被封閉了,但用一點方法還是能跑進來的,B市、Z市、H市的軍隊就在演練場里面,不排除是那些小兵擔心南山里面的戰況,私自跑進來察看了。

季雲海側過身看著楊川,單手撐著腦袋,「普通小兵有這個膽子嗎?」

揚唇一愣,直接搖頭。肆意干擾野戰排練是要受到軍區制裁,以前雖然也有不長腦袋的小兵自己跑進南山,但從來沒有人敢干擾野戰排練,更別說這人是獨自跑過來搶旗子的了。

靈光一閃,楊川傾出身子問道,「老大,藍C的旗子也是被他搶走的吧!我們的軍營和藍C隔得不遠,他是早上把藍C的旗子拿走的,現在算來,雖然有點快,但時間差不多!」

「嗯,這小子的膽子真牛!」季雲海懶懶地應了聲,翻過身就不理楊川了,動唇咬草的時候,唇角似乎是揚起的,他瑩亮的黑眸泛著亮光。

楊川听見季雲海的話,驚得整個人僵住,還沒緩神,外面就響起大片騷動,男人粗壯的喊聲幾乎傳遍整個軍營。

「中計了,人跑了,全部人追進山林里面,快!不要讓他跑了!」

「老大!」

 !

楊川說話間,本來隨意地躺在床上的男人直接一個鯉魚翻身落到地上,抽起一旁的狙擊長槍跑出外面,唇邊的弧度揚起興奮與凌厲。

楊川趕忙跟上,外頭果然已經亂成了一片,本來負責圍住軍營的先鋒兵大部分都沖進山林里頭,剩下的正往這邊趕來。

「那人是用什麼方法月兌身!」季雲海一手扯住個先鋒兵,語氣肯定地問道。

他已經肯定那人是離開了黃B軍營,這次不是幌子!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中迸濺出惱怒,「首長,我听說是,那小子一早就躲在樹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在旁邊的大樹上弄了塊鏡子,陽光照在鏡子上反射出一道光,把老牛他們騙了過去那邊,然後他故意現身跑進軍營里面,突然又轉身撞開老牛他們直接沖進山林里面了!」

「你說他直接撞過來?」季雲海又意外了一番,不等先鋒兵解釋,他仰首就大笑起來,聲如洪鐘,「哈哈哈!好小子,有種,有手段,哈哈!老六,走!」

季雲海帶著笑容松開先鋒兵,拿著狙擊槍跑向山林,抿住的紅唇忍不住揚起,黑眸中閃動著活躍的星光,叫囂著要爆發。

楊川立刻跟上季雲海,但心里還在震驚那小兵的月兌身方法。

首先分散老牛他們的注意力,然後現身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回來,當所有人以為他會不顧一切地逃跑時,他卻轉身跑回來,趁著老牛他們反應不及,運用靈活的步伐穿過重重障礙,成功月兌身。

好大膽,好危險,好高明的手段!

*

「呼呼!」

山林中,婉珂一路狂奔,終于忍不住靠在樹上喘起大氣,來不及擦汗,她猛地推開大樹,自己倒在草叢里面,只听一聲槍響,她剛在扶住的地方已經被彩彈射中,紅色的粉末隨風散開。

「哈哈,小子,身手越來越不錯了啊!」豪邁的笑聲在身後響起,听聲音,季雲海正在移動,轉換狙擊點,完全不擔心自己發出聲音會被婉珂發現。

媽的,季雲海,老娘跟你扛上了!

婉珂心中死命地問候著跟在身後,怎麼也甩不掉的狗尾巴,銳利的目光在草叢上游走,雙手手肘枕在地上,小心地匍匐前進。

剛才從黃B軍營追出來的人基本已經被婉珂甩掉了,連那個皮膚黑漆漆、神出鬼沒的男人都被她一個彩彈爆了腦袋,唯獨剩下這個狙擊手怎麼也甩不掉,經過一路的你追我趕,婉珂如果還猜不出這個狙擊手的身份,她真是枉為軍人了。

宮亦辰擅長狙擊,和他一直是死對頭的季雲海怎麼可能不懂得狙擊呢,再加上黃B的人到听他的命令,除了季首長還有誰?

真是想到季雲海會這麼年輕,和那死男人差不多,都是這麼討厭!

婉珂咬牙切齒地匍匐在地上,那邊的藏身在大樹後的季雲海同樣驚訝不已,想不到這小兵這麼敏捷,每一次都能躲開他的狙擊,這真是讓他大大的,驚喜了!

「哈哈,小子,你哪個部隊,哪個營的?」爽朗的笑聲從山林傳來,難以辨別具體的位置。

婉珂抿唇沒有回答。這一路上,季雲海已經問了她很多次了,她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麼,但她絕對不能有任何回答,如果被季雲海知道她不是陸軍的人就慘了,說不定會被他猜出她是突然殺出來參加野戰的。

還是沒有回應,季雲海飛快地閃身到另一棵樹後,目光掃過婉珂剛才倒下的地上,已經沒有任何氣息了。「小子,我知道你還在這里,前面就是交叉點,三軍的先鋒隊就在那邊對持,你要回紅A軍營,這條路是最快的,不過如果讓他們知道旗子在你身上,哈哈,小子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的!」

季雲海的語氣沒有改變,這番威脅,听著並不像威脅。

婉珂咬牙,眼中眸光很負責,似乎在爭扎。

季雲海說得不錯,前面的確就是三軍先鋒對持的地方,非常混亂,如果被他們知道旗子在她身上,所有人肯定會撲過來。如果,季雲海沒有跟在身後的話,婉珂完全可以走這條路,偷偷地閃身過去,再回到紅A的軍營。

但是,現在季雲海就跟在身後,就算他什麼都不說,黃B軍的人看見自己的首長在追擊她,肯定會第一時間抽出一部分兵力過來幫手,藍C現在草木皆兵,到時候也不會袖手旁觀,紅A軍看見自己的人被圍殺,絕對會全盤傾出,到時候就更加亂了,她根本不可能順利離開,加上她現在的體力也有些吃不消了,得趕快搞掂季雲海這條大尾巴。

打定主意,婉珂敏捷起蹲起身,利用大樹將自己擋住,壓著聲線說道,「你想怎麼樣,對打還是比槍?」

「哈哈哈,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性子,夠直接!」季雲海眼中滿是笑意,看了看自己的狙擊槍,回答道,「對打吧,一盤定輸贏。你贏,你走,你輸了,人留下!」

婉珂皺眉,拒絕道,「你輸了,旗子歸我,你贏了,兩面旗子歸你!」

季雲海解上多余的裝備,笑道,「我對那些旗子沒什麼興趣,反而對你這個人很有興趣。那些旗子,你要是喜歡的話就拿回去,反正你這個人必須得留下!」

你妹!

婉珂眯眼,伸手將頭上的帽子綁緊,「不行!野戰規定不能出手傷人的,也沒有規定說不能潛入敵軍軍營,旗子是我光明正大地拿回來的!」

季雲海的性格大咧咧的,會答應跟她對打也不奇怪,婉珂也不覺得季雲海會說謊,但是,他干嘛一定要她留下呢,很欣賞她嗎?

季雲海月兌衣的動作僵了一下,繼而又覺得很好笑,「哈哈哈哈!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會以為我要捉住你來打一頓吧,哈哈,你怎麼知道我這樣想的?」

鬼才知道你怎麼樣,老娘是隨便扯扯的!

婉珂咧起嘴角,狠狠地問候了季雲海一番,一邊動作小心地站起來,把藏在身上的軍旗綁好,將多余的重物丟在地上,盡量減輕身體的重量。抿緊唇,眼中噙著凌光,走出樹後,「季首長,條件只有一個,一盤定生死,我贏,旗子拿走,你輸,轉身離開。」

「小子,你就這麼肯定自己不會輸嗎?」季雲海也從對面的大樹後走出來,一身迷彩裝已經月兌下,僅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肌肉結實的胸膛鼓起,雙臂擺動間也能看見飽滿的肌肉。他的皮膚不是長期日曬的那種麥黃色,有點白,給人的感覺剛剛好,不會太威猛,又不會太娘氣。

愣了一下,季雲海又笑,陽光都為之抖動一下,「小子,你不用把帽子和衣服月兌掉嗎,還是你覺得,你就算裝著這些累贅都能打贏我?」

「試試就知道!」婉珂沒有再多的廢話,擺出迎擊的姿勢,帽子遮擋住她的眼楮,看不清眼神。

這次的喬裝是最簡單的,她只是在臉上抹了一堆顏料,又弄了些泥水,然後把聲音換一下,用帽子遮住長頭發,如果月兌掉衣服或者帽子,別人一眼就知道她是女的。本來,她也不想和季雲海對打,但比槍法,自己比不過季雲海,前面就是交叉點,她不能再拖了,對打是唯一的出路!

季雲海皺了眉,「那好,我讓你!」言罷,季雲海飛速沖向婉珂,腳旁的小草根本追不上他的動作,人走之後才能彎下,可想季雲海的速度有多猛!

婉珂不敢大意,側身避開季雲海的鐵臂,雙手隨後捉住他的手臂,猛地生力,季雲海整個人被她摔出去,但季雲海身手敏捷,雙腳平穩落在地上,沒有半點慌亂。

「哈哈,好小子,力氣不錯!再來!」話音剛落,季雲海再度出擊,拳腳並用,招招生風,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一個攻擊點上,似乎連大樹都能打破。

婉珂佔著身形嬌小的優勢,每一次都能避開季雲海的猛攻,利用借力打力的方法反擊,一番打斗下來,她尚能應付自如,但要打敗季雲海,似乎不是那麼輕易。

「好!真不錯!」

又一番近身戰,季雲海想攻向婉珂的肚子,被她靈活地避開,閃身來到他身後一腳將他踢開數步,後背雖然痛痛的,但心情非常興奮。「喂,小子,我們都打了這麼久了,你好歹也把名字告訴我嘛,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婉珂擦去額頭的汗,微喘幾口氣,「我不過是個小兵,首長你知道了也沒有用。」

季雲海撩開濕濕的劉海,動作帥氣迷人,「為什麼沒用,你這小子都把我的旗子拿走了,我好容易才搞掂毒蛇那幫人,听見小兔子又滾回來了,我馬上就和老頭子搶了這名額,打算好好」歡迎「他的,結果你這小子就拿了我的旗子,你還說這件事沒有用?這是非常有用!」

「小,小兔子?」婉珂捉住重點詞語,整個人似乎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小嘴微張。

「是啊,正是你家首長!」精光閃過,季雲海後腳撐地,借力飛閃到婉珂身側,兩人擦身間,他揚手扯掉婉珂的帽子,大笑道,「哈哈,小子,你戴著帽子,」

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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