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第九章童養媳泄密婬婆婆無能人讓妻借人種
吃過午飯,子昂想睡一會兒覺,可躺在炕上,滿腦子里又都是芸香。他越想她就越為她感到惋惜和心疼。他也為自己遺憾,心想怎麼不先遇見她呢?要是先遇見她,不論她家多窮,自己也要帶她回奉天。忽然想到她是被婉嬌花高價買來的,不知婉嬌買她花了多少錢,總之是重金,自己爹媽怕是拿不出重金來買她,再說即使爹媽能拿出重金,也一切都太遲了。
正胡亂地想著,屋門突然被撞開,嚇他一跳,翹頭一看,是平兒闖進來,顯然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可後面並沒有芸香跟著,忍不住問︰「你自個兒來的?」平兒一邊大口喘氣著一邊點頭。他又問︰「你媳婦兒呢?」平兒仍喘著粗氣,一坐到椅子上說︰「不知道。」他有些沮喪,盯著平兒發呆。平兒急了,嚷道︰「快點兒呀!你咋不畫呢?」子昂又感到困倦了,想睡覺,但已經沒法睡了,便打著哈欠,懶洋洋道︰「畫,這就畫。」
正這時,芸香也來了,顯然又是後追來的。他頓時眼前又一亮,精神頭又來了。但也感到些不舒服,是因她的頭發已經盤起來,全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見她盤起的頭發,他的心好象被纏卷起來,有些喘不過氣。但他依然覺得她比婉嬌嬌美動人。他現在最想畫的是她,但又不好說出口,疼愛地看著她說︰「你來了。」她嬌羞地沖他一笑,點頭應道︰「嗯。」他心里很甜,給她讓座,然後準備畫平兒。
正畫平兒時,婉嬌也進來了,一臉的不悅,開口就訓斥芸香道︰「一猜你們就是上這兒來了!不讓你哄他睡覺嗎?」芸香忙解釋︰「他不睡,偏要來畫畫兒。」婉嬌質問道︰「你就不能攔著他?」平兒沖婉嬌嚷道︰「我不困!我讓舅舅畫畫兒!」婉嬌用指點一下芸香︰「準你出的餿主意!」芸香不安道︰「不是,他先跑來的,我是來找他。」子昂心疼芸香,也有點怨恨婉嬌。
見子昂一臉的苦色,婉嬌忙笑道︰「你看,老給你添亂。我在那屋剛把閨女哄睡,去他們屋一看,都沒影兒了!平兒天天晌午得擱人哄著睡一覺兒,你瞅瞅,這對你畫畫兒又感興趣兒了,覺也不睡了。」子昂怕她看出自己心思,也笑道︰「小孩兒都這樣。我就象他這麼大開始學畫畫兒的。」婉嬌眼楮一亮,秀美的眉毛也隨著一挑道︰「那你給俺平兒當先生吧,讓他也學著畫。」子昂點頭說︰「行,他挺靈的,要有人教他,將來比我強。」其實他並不願教平兒,教個不懂事的孩子學繪畫,談何容易,他的心思還是在芸香的身上,只要和平兒常在一起,就能和芸香在一起,雖然娶不到她,能多看她幾眼,感覺也美妙,就象喝下一杯蜜糖似的。婉嬌很高興,問平兒︰「想學畫兒嗎?」平兒大聲道︰「行!」婉嬌說︰「那就跟舅舅學。」又對芸香說︰「你回家吧,我剛月兌的衣服你都洗了。」芸香很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應了。子昂心里更恨婉嬌,開始在他心中的美也淡了許多。突然外面有人喊︰「老板娘呢?」
婉嬌一怔,忙對芸香說︰「你先別出屋了。」又對子昂說︰「你們畫吧,外頭來客人了。」又補充說︰「你們把門劃上。」說著匆忙出了房間。
子昂心里疑惑,看著芸香問︰「咋回事兒?」芸香說︰「稅務局的。」子昂問︰「沒見人你咋就知道?」她看一眼平兒,見小胖家伙正好奇地擺弄子昂的畫畫用具,就小聲道︰「他常來。」他又問︰「那讓咱劃門干啥?」她仍小聲道︰「他可煩人了,老對俺不懷好意。」
子昂忙去劃門。回過身,覺得很輕松,不再提外面的事,看著她說︰「我想畫你。」她含羞而甜美的一笑,說︰「先給平兒畫吧,我看著。」她這一笑,竟讓他感覺胸間空得慌,恨不能將她摟在懷里才踏實。他便讓平兒坐在椅子上,芸香站在他的旁邊看他畫。
可平兒坐了沒多會兒便困了,眼楮有些睜不開,還打起哈欠來,畢竟天天睡午覺,這突然不睡,又干坐在那里自然受不住。芸香過去問︰「你困啦?」平兒閉著眼楮不回答,就勢歪到她懷里不動了。她吃力地抱起平兒,立在那,清澈明亮的眼楮里又流露出對子昂的愛慕。子昂和她對望著,疼愛地說︰「把他放炕上吧。」她遲疑了一下,輕輕將平兒放到炕頭處。他忙去拿了枕頭為平兒墊在頭下。芸香說︰「給他蓋上點被。」子昂便又拽過被來。芸香忙接過來,輕輕蓋在平兒身上。
子昂突然喚她的名字道︰「芸香兒。」喚過後心里很舒服,說︰「你的名字挺好听。」她又羞澀地看他笑,問︰「你叫啥名兒?」他立刻將自己的姓名、年齡和自己家住奉天,在北平上學,以及自己來牡丹江是找爹媽和妹妹等事都告訴了她。從婉嬌口里,他知道她的年齡不是十六就是十七,但他想知道她的準確年齡,便問︰「你十六還是十七?」她說︰「十六,屬兔兒的。」他點下頭,說︰「你家的事兒我知道了,我听了挺難過。」她哽咽著哭起來。他的眼淚也涌出來。見他也哭,她忙止住哭說︰「你別哭,讓俺婆婆看見她該……」子昂忙擦眼淚,問︰「她家人對你好嗎?」她說︰「公公對我挺好的,跟親爹一樣。」
他從來沒听過誰家老公公對兒媳婦好。听老人們講,老公公要對兒媳婦好,那都不是正經好。他擔心何耀宗是對她不懷好意,而芸香還沒感覺出來。他沒法接著這個話題往下問,就轉到婉嬌身上,問︰「你婆婆對你不好嗎?」她沉默片刻,突然小聲對他說︰「她不正經,老勾引男人,你小心點兒。」又一指炕上熟睡的平兒說︰「他和他妹妹,都是俺婆婆跟別的男人生的。」
他大吃一驚,婉嬌果然是個不守婦道的壞女人,看來她對自己說過的話,真是想勾引自己和她結成野鴛鴦。他為婉嬌感到痛心,心想,她長得那麼美,為啥要當壞女人,又問道︰「你公公知道嗎?」她小聲道︰「知道,管不了。其實也不全怨婆婆,她和那個男人睡覺,就是公公讓的!」
他又吃一驚,覺得這事太離譜了,世間竟有願把自己媳婦讓給別的男人睡的!但他又懷疑芸香是在胡說八道,也小聲道︰「你公公有精神病啊?」她說︰「不是精神病,是他那塊兒有病,生不了孩子。」子昂有些憤慨道︰「那也不能讓媳婦兒跟別人睡呀!」忽然想到這種事誰能跟芸香說呢?她又是怎麼知道的?便又問︰「你咋知道的?」她說︰「他倆一整就吵架,俺婆婆厲害,啥都敢說,我是偷著听的。公公不讓婆婆和別的男人睡,婆婆說是公公讓她借種學壞的。」子昂這才堅信不移,又問︰「那個男的是誰?就那個稅務局的嗎?」芸香說︰「稅務局這個叫魯蔭棠,也跟俺婆婆……辦那事兒。平兒和麗娜的親爹不是他,是外地的,叫蔣紹黎。我剛來時見過他兩次,長的挺好,好象比俺婆婆大一歲。」
子昂驚呆了。看來婉嬌對他講的自身經歷只是冰山一角。原來何耀宗連娶兩房媳婦都沒懷上孩子,問題就出在他本人身上。
何耀宗和頭房妻子惠嫻的感情本不壞。可自打惠嫻懸梁自盡後,何耀宗十分懊悔自己說了狠話,整日借酒消愁,常常醉得不醒人事。娶了春桃後,見春桃也不懷孕,他才意識到是自身有毛病,便更加覺得對不住惠嫻。可人死不能復生,他只能每年到她的墳頭燒些紙,越來越懷念惠嫻。他不想再對不住春桃,便又去找那老中醫。雖然一再賠禮道歉,可那老中醫就是不給他開方子。其實這老中醫並沒嫉恨他曾罵過自己,而是忍不下他之後又逼死自己媳婦。見老中醫鐵了心不給自己瞧病,何耀宗氣得又將他罵一頓,然後去找別的中醫了。可吃了幾家方子,不但沒使春桃懷上孕,自己那辦事的家伙也越來越萎靡不振了。不想春桃是個性旺之人,見其不能人道,婚後第三年就和那個軍官私通去了綏芬河。臨走前,春桃挽著那個軍官來見何耀宗,說畢竟夫妻一場,不想讓人說他媳婦跟人私奔。何耀宗便哭著寫下休書。
春桃的離去,對他是個更大的打擊開。平時他和爹一同管理客棧,是為了從爹那多得些好處。可自打春桃離去後,他整日傷感,客棧里的事也不管了,象只無繩的風箏,四處游蕩,整日和朋友打牌喝酒。他爹媽這時都已年過六旬,見他整日醉生夢死,索性將客棧都給了他,想以此收收他的心,還答應再給他娶個媳婦。開始他堅決不要媳婦了,說︰「我現在得了這毛病,就是娶一百個也留不住。」姐夫們又給他出主意道︰「你要能找個特別漂亮的媳婦兒,你這病興許就能好。」他信以為真。可認識何家的人都不願把姑娘嫁給他,說他是克妻的命,就是姑娘命硬的他也留不住。可就在他心恢意冷時,他在朋友家的婚禮上偶然遇見如花似玉的婉嬌。
洞房花燭之夜,何耀宗面對嬌美的婉嬌,身下確實有了反應,急忙要與她行房事。可婉嬌面對這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男人絲毫沒有房事的情趣,甚至連衣服都不肯月兌,驚恐地躲閃著。就在他倆一拉一掙間,他又感到體內的流到褲襠內,而且感到這次要比以往流的多,隨即那以往少有的膨脹感也消失了。他又傻了眼,一臉垂喪地呆在那。這些年他一直就是這樣,難得那里一膨脹,但只要一膨脹,便隨之流出。但此時他並不甘心,索性不顧婉嬌的哭喊,強行將她扒光。他希望他在看到她的**的身體後能再受到一回刺激。然而他在不停掙扎的婉嬌身上努力了好一陣,那**竟蔫得象根 過的茄子。他簡直要瘋了,趴在她的身上大聲哭嚎起來。
婉嬌驚呆了,不哭也不掙了。就是從這以後,何耀宗發現自己那里又多了毛病,常常還沒等硬起,褲襠里已是粘乎乎的了。幾乎每次小便過後,跟著淌出的是粘弦。再之後,粘弦也沒有了,蔫茄子漸漸在萎縮。都說鹿鞭治此病,別人用鹿鞭泡酒喝,他卻干吃鹿鞭。開始還見效,但都在夢里,夢中醒來身下已經濕了一塊。偶爾醒來那里還挺著,不由分說,急忙騎上睡中的婉嬌,可還是不過幾下就又蔫了,被驚醒的婉嬌左右都難受。最讓她不舒服的,明明他沒那種能力,卻仍在她身上亂忙乎,就象對著一塊面團揉來揉去的。為此她哭過、鬧過,也光著身子逃過。逃也不過是炕頭到炕梢,炕上到炕下。再後來,他吃鹿鞭也無濟,晚間躺下後,一覺到天亮,那種事想都不想了,她也總算能在夜里睡上安穩覺。
在此前,不論何耀宗如何想法治好自己的病,婉嬌都毫不關心,好象這事和她沒有一點關系似的。她一直在想,不生孩子更好,生了孩子也不光彩,只要有錢花,吃穿不愁,索性就這樣一輩子到死。她對何耀宗的情感一直是復雜的,一方面盼著他把自己休掉,見他舍不得自己,又盼他遇禍死掉。可另一方面,她承認他確實對她好,也常常被他的關愛所感動。但她感動的方式很特別,竟甜甜地叫他「爹」,弄得他哭笑不得。
何耀宗意識到自己不能使婉嬌懷孕,甚至意識到自己將永遠沒有親生骨肉。他想到了抱養,但婉嬌堅決不同意,他又不敢太逼她。想到自己不能使婉嬌開心也愧疚,便想讓她做回開心的女人,但他主要目的是想讓她借種生子。他所以這樣決定,是考慮婉嬌自己生的孩子定會精心照料,既可使她不會象春桃似的跟人私奔,又有管自己叫爹的人。那日,他將這種想法對她講了,不想她立刻翻了臉道︰「這跟母豬找種豬配種有啥區別?你把俺當成了牲畜了!」這事便撂下了。又過了一陣,店里住進一個年輕人,這人正是蔣紹黎。
雖然薛蔣兩家已成冤家,但並沒有消減婉嬌與蔣少黎的相戀之情。得知婉嬌出嫁的消息後,蔣少黎痛不欲生,但他也只能奢望以後還能常常見到她。
薛蔣兩家大人依然水火不容,蔣家人便不能為婉嬌送親。蔣少黎想知道婉嬌到底被嫁到哪里,便老遠地跟在送親的隊伍後,從愛河一直跟到牡丹江,遠遠看著花轎進了何家的院。此後,他便常來牡丹江。後來他見婉嬌和何耀宗一起經營興隆客棧,自己便在黃花甸子開了一片荒地,秋天賣了糧食填補家中,父母倒覺得他是個懂事的孩子,便隨便他來牡丹江,並沒往婉嬌身上想。終于有一天,他見何耀宗長袍馬褂地出了門,便以住店的身份進了興隆客棧。
婉嬌一見到蔣紹黎,不禁格外驚喜,眼淚刷地涌出來。但她怕別人知道他是她的心上人,便竭力克制自己,忙將他讓進一個單間。一進房間,她便忘情地撲進他的懷里。他倆從小到大還從沒這樣親近過,這一擁便什麼都不顧了,相互激吻,恨不能都把對方含在口里。忽听外面有人喊掌櫃的,她忙與他分開,擦干眼淚出去了。忙完了外面的事,她又進來,面對面坐在炕沿處說話,實際是在商量他倆今後見面的事。因何耀宗並不認識蔣紹黎,他倆便商定以後再相見時,都要裝著從前不認識,他也不能說他家是愛河的,就說是吉林的,至于為什麼來牡丹江,就說佳木斯有親戚在此路過,徹底打消何耀宗對他的懷疑。
當天晚間,何耀宗見到蔣紹黎,見他長的英俊健壯,家在外地,尚未娶親,一下想起他想讓婉嬌借種生子的事。他相中了蔣紹黎,而且他從婉嬌和蔣紹黎的目光里看出,只要他這面一放口,婉嬌很快就能懷上孩子,便又和婉嬌商量。婉嬌這時心中暗喜,但沒說同意,也不表示反對,只是一臉的害羞。他看出她已接受了蔣紹黎,心里不爽,也只能這樣了。
這日,何耀宗把蔣紹黎安排到一個僻靜的單間內,說晚間有事對他說。當天晚間,婉嬌包了餃子,為蔣少黎送去滿滿一小盆。她走到他身前,看著他撒氣嬌道︰「給你包餃子吃。」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往他嘴里送。他很激動,但隨即又不安起來,畢竟他還不知何耀宗要對他說什麼,忙對她說︰「我自己來。」說著要接筷子。她沒給她筷子,仍撒嬌道︰「你咬一口。咬啊!」他只好伸過嘴去,在餃子上咬了一小口。他還以為她一個餃子分兩次喂他吃,不曾想她竟將被他咬過的餃子送進自己嘴里,看她的目光既疼愛又感激。她也深情地看著他,隨著嘴里的餃子嚼後咽下,眼里的淚水也涌出來。他感到她很反常,想為她擦淚又怕何耀宗進來,忙囫圇咽下餃子問︰「嬌兒,他要和我說事兒,你知道啥事兒嗎?」她擦去淚道︰「先不告訴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自個兒吃吧。」說著將餃子盆放到方桌上,轉身出去了。
工夫不大,她又進來了,懷里抱著一圈棉被,被面是綠色,而且是新的。蔣少黎正要問,她說︰「新給你做套被乎。」他更糊涂了,問︰「做新被干啥?」她將棉被放到炕上,紅著臉笑道︰「給你做了你就蓋唄。」說完又轉身出去了。
餃子很好吃,但蔣紹黎沒有吃了,剩了一半還躲,便放在方桌上,用一張白紙遮蓋上。他為何耀宗要和他說事感到不安,也為婉嬌的反常舉動感到疑惑,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美事降到他頭上。
快到半夜時,何耀宗來到他房間。他一驚地從抗上爬起,不安地看著他問︰「掌櫃的有事兒?」何耀宗坐在地上的椅子上,不冷不熱地看著蔣紹黎道︰「有事兒。這些日子,我看你和我媳婦兒挺近乎。」蔣紹黎心一驚,心想一定是自己和婉嬌擁抱親吻的事情被他知道了,現在他要拿自己出氣了,但卻沒見他手里帶家伙,忙解釋道︰「何掌櫃,您別多想,您要多想,我明個兒就走,現在走也行……」何耀宗倒很平靜,說︰「你先別走。你倆親近,我沒生氣。不但不生氣,我還想讓你倆繼續親近。」蔣紹黎更毛了,有種不祥的感覺,恐慌地問道︰「何掌櫃,你要干啥呀?」
何耀宗開門見山道︰「我想要兒子!」隨後又說,「閨女也行!可我實在不中用了。你是外地人,我就不瞞你,我打不了種。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蔣紹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胡亂地搖下頭。何耀宗又嘆口氣道︰「其實我想抱養一個,可她不願伺候。仔細一想,這也不願她,不能生的是我,人家能生,憑啥養個和自己不相干的崽子。再者說,我听說沒生過孩子的女人,歲數大了都挺特,孩子靠這樣的人帶大,肯定也挺特。我見過不少抱養的,真正孝順的確實有,可養大變成狼的也不少。要麼老人們都說,隔層肚皮隔座山。我是實在沒招兒了。」接著又說︰「你應該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俺家我是單傳,偏偏又是個廢物!可我真的不甘心!我爹就為這事兒窩囊死的。所以說,怎麼著也得有個管我叫爹的!現在我想開了,左右不是我的種,干脆我讓和她借種生個算了。」
蔣紹黎更加驚愕了,顯然他是讓婉嬌借他的種,也就是婉嬌的男人允許他和婉嬌偷著辦那種事,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常听人說起男女偷情的誘人事,卻從沒听過這種偷法的。他感激何耀宗,不再多想,只想和心愛的人同床共枕,直到她懷上自己的孩子,至于孩子將來管誰叫爹他也不想了。
何耀宗嘆口氣繼續說︰「我啥都認了!這樣也好,一是讓她也做回真正的女人,再者,孩子是她親生的,她一定能好好伺候。孩子能和她親就好辦,老了也不至于沒人管。還有一件事兒,今天也不瞞你。我以前的媳婦兒跟別人跑了。說真的,我不恨她。這一說你就能明白。我知道,這個媳婦兒我也對不住,但我實在離不開她,哪怕我天天只是看著她,心里也踏實。她倒沒讓我丟過臉,可她死活不抱養,我是真不放心。我一定要把她留在我身邊。所以我讓她一步,讓她跟別人懷上孩子,但孩子生下來是俺倆的。這樣她就安心了。我讓她跟別人懷孩子,有仨條件,第一,這個男的我來選,只要是我選的,就不算她背叛我。第二,這個男的必須是外地人。事成後互不來往,誰都別給誰找麻煩。第三,必須是沒成家的。沒成家的將來得成家,得娶大姑娘,我想他不會把這事種兒說給別人的,雙方還是沒麻煩。這事兒以前我跟婉嬌提過,可她死活不干,說我拿她當牲口了,其實我根本就沒往這上想。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從今晚起,你倆一起睡。等她懷上孩子,我給你一筆錢,你就再也不要來了。能答應我嗎?」說著兩眼盯著蔣紹黎。
蔣紹黎經常夢見婉嬌被何耀宗用大花轎抬走的情景,自然是心如刀絞。眼下,既然不能娶她為妻,能和她偷著做一回臨時夫妻也該滿足了,便低著頭答應道︰「能。」何耀宗倒沉默了,眼里還閃著瑩瑩的淚光。見蔣紹黎在看他,他忙起身出了房間。
蔣紹黎正激動不已時,婉嬌開門進來了。她也顯得緊張,但臉上透著喜悅。她顯然新化過妝,面容更加紅潤鮮亮,再看她一身紅色艷裝,象個新娘子。
這時再見到她,他心里激動得發慌,想到自己今晚就可以如願以償地欣賞並撫模她的的身子,身下便不由自主地開始膨脹起來。但一時間,他倆卻都顯得緊張不知所雲。婉嬌搭坐在炕沿上,低頭擺弄著衣襟。終于抬頭看他,見他仍低頭不語,羞怯道︰「俺不想這樣,是他逼俺的。他是真心的。他前陣兒就給俺找了個,真是佳木斯的,我沒同意。這又遇上你。反正得走這步,我就想和你……你要是嫌,那你就走,我不生你氣。你還是小伙兒呢。」他惟恐她離開,終于也抬起頭,深情地望著她說︰「我不在乎!」渾身的血液正在涌,見她淚水涌出,猛地又摟住她,用嘴為她舌忝淚,隨即兩人又開始互吻,這回他可以放心大膽地親她了,從頭頂吻到脖子。她陶醉著,渾身已經散了架。他也醉了,渾身是勁,抱起她,走到門前,由她插上栓,然後兩人上炕。他親手為她月兌去衣服,現出她光亮和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