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謀,深宮毒寵 049 莫明其妙的怒氣

作者 ︰ 莊三五

「對。」其余女子紛紛符合。

「對了,」方才說話的女子突然問木華幾名在旁服侍的︰「你們誰見過那庶女長什麼模樣嗎?」

站在木華身邊的幾名侍女都搖搖頭。

「心地不錯?」封浮眼色微厲,嫣兒竟然說這庶女心地不錯。

順著草鈴所指,木華看到了封浮,春風中,衣袂飄舞,玉樹臨風,顯得俊秀而斯雅,修長挺拔的身段哪還有什麼冷冽的氣勢,他的嘴角微揚,向來冰冷如寒潭的深眸笑意盈盈,幾個月來,這是第一次木華這般清楚的打量著他,同時訝異,這真的是她認得的那個謹王嗎?在這個謹王面前,仿佛以前的那些都是錯覺。

木華只覺得頭頂的寒光冷冽之氣又重了些,但她依然挺直了背恭敬的站著。

下一刻,她一驚,封浮竟然還在,依然站在那個地方,似乎一動未動過。

突然來這麼一句什麼意思︰「奴婢不明白王爺所說。」

「那就好。你們都散了吧。」張嫣兒對著杵在原地的下人說完就拉過木華的手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就她了。」見木華愣訝的模樣,謝嫣兒抿嘴一笑,對著明伯道。

身為郡主的貼身侍女,自然是要值夜的,昨晚是杏花,今夜自然輪到了木華,而謹王並沒有貼身侍女值夜,只有侍衛,他的侍衛則守在院外。

「不明白?嫣兒說在宮里見到你。」

他一出內房,就見這庶女倚在窗上,一手托著下鄂悠哉的看著天空,一只腳的腳尖惦記輕晃著,而放在窗欄上的另一只五指則有節奏的敲打著,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溢出了輕笑,夜風吹進,繚起她耳際發絲。

她並沒有幫她引開那些宮人,她未免把她想得好了些,木華淡淡一笑,也沒有說明。

她離開,只是覺得听著乏味,厭煩罷了。

看到她這般輕松開心的模樣,封浮的心頭沒由來的一股煩燥,他昨夜娶了新側妃,這個是王妃的女人卻成為了側妃的貼身婢女,還守在他的新房外開心的看著夜空

「你昨晚守了一夜,想讓你多睡一會。」張嫣兒吐吐舌頭。

「我想在這里找個貼身侍女好幫我熟悉一下王府啊。」張嫣兒笑得很是開心︰「就你了。怎麼了明伯?不可以嗎?」

「杏花姐姐。」木華算是打了個招呼,望著杏華滿是笑意的眸子,她不是很明白這郡主和這叫杏花的丫環在開心什麼,她的加入有讓她們這麼開心嗎?在她身邊,也沒有出現過這般愛笑的女子,她們都習慣了隱藏自己的心思,這郡主主樸二人很奇怪。

「上次離開皇宮,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浮哥哥的人,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時有多開心。」張嫣兒突然轉身笑望著木華,清澈的雙眼將開心的心思一覽無遺。

木華抬頭,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容顏,笑意深深的大眼,秀氣的俏鼻,粉色菱唇,一身不張揚卻頗為亮眼的華服,青絲高高挽起。

木華只得一動不動的站著,她在等,等著他說話,或者等著他離開,後者自然是最好的。

「來了,來了。」人群中有人喊了聲。

想了想,木華站于最未後不起眼的位置。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木華頭頸微酸,也沒有人說話,暗附著封浮應該已回了房,木華悄然抬起了頭。zVXC。

「可我就中意木華了。不要別的婢女。」

下手?什麼意思?

張嫣兒雙眼一亮,二話不說就提著裙子跑了出去。

「成為嫣兒的貼身侍婢,你到底想做什麼?」

許久,都沒听到封浮說話,但壓抑的感覺依然存在。

「奴婢不知道。」她也覺得奇怪。

隔天,晴空萬里,萬里無雲。

王府里負責飲食起居的人並不多,也就二十來人的樣子。

此時,封浮一步步朝她走來,他每走一步,周圍氣息便肅迫一分。

「啊?這,這」明伯看看木華,再看看張嫣兒,縱有數十年不凡閱歷,這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爺多慮了,不是王爺所想的那樣。」

一直在旁介紹的明伯沒有料到新側妃竟然會認得木華,竟不知道該如何說明身份,納悶的是,側妃怎麼會和木華認識的?而且看側妃的樣子,似乎破為喜歡木華啊。

木華心中一驚,猛然轉身。

她的未來該何去何叢?難道一輩子在這王府里當個下人嗎?想到那種可能,木華搖搖頭,不,這不是她所要的,從小,她就立志要擺月兌這種身份帶來的梏桎,然後自由的呼吸,自由的飛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命運把握在了別人手里。

木華一時覺得有些煩悶,便開了窗,夜晚的星空一閃一閃的,看著總能讓人心情大好,記得小時候,她總是纏著爹爹要天上那些晶亮的星星,那時爹爹就會特別無奈,想到小時,木華不禁輕笑。

「除了她,任何人都可以。」嫣兒是個單純毫無心機的女子,封浮並不想讓她看到他陰沉的一面,因此淡然道。

「側妃娘娘,王爺回來了。」此時,一名丫頭匆匆來稟。

夜,靜悄悄的。

看到她瞬間,木華見封浮的眉擰了起來,目光也漸漸轉冷。

「木華你快看,王爺和郡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杏花突然說道。

「你喜歡就好。」嫣兒剛來王府,他自然不能拂了他的意,在他的眼皮底下,諒她也做不出什麼事來。

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里?他幾乎都快忘了這庶女還在王府里,封浮抿緊唇,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她想做什麼?難道他以為木華驚然抬頭,卻望進了一雙漆黑深邃,鋒利如刃,怒氣橫織的深眸里,他以為這一切都不是她算計好的嗎?

木華再度鄂然,難道封浮以為她會這麼做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想獲得他的寵愛?難道他以為她就這麼的想當他的王妃?想在這個王府里待著?

「嗯,總想起你幫我引開那幫宮人時的模樣,那時你跑得好快。」張嫣兒‘噗——’一聲笑︰「別提有多逗了。」

「就是。」說著,這些家眷紛紛開始諷笑。

此時,木華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嬌俏的女子走向了她,直到清脆的聲音響起︰「你不是木華嗎?原來你是王府的丫環啊?」

木華一直微低著頭,盡是婢女的本份,但依然能感覺二道寒凜目光的注視,心里暗附著,看來這個謹王對張嫣兒確實有些不同,應該是頗為喜歡她的,不管是在任何場合,謹王待人都是淡淡的,雖然不能說像面對她這般陰沉,但絕不是方才所看到的那個樣子。

張嫣兒眼底閃過疑惑。

因為是深夜,木華早已將其余的燭火掐滅,只留下一盞白燭供照明而已,殿大,一盞燭火的光亮也只能看個大概而已,封浮整個身影都沒于陰暗中,使得本就修長挺拔的他看起來更為高大,加上他的發絲並未束縛著,暗夜的襯托,令他身上那股子冷凜更甚。

木華靜靜的走于小道上,不時的還有賓客的歡笑聲,喝酒聲傳來。

杏花眼底盡是笑意,嘴上卻埋怨︰「郡主真是的,王爺回來了,也不打扮下自己再去迎接,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讓人操心,把王妃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幸好咱們王爺與郡主青梅竹馬,要不然,還真擔心王爺會有二心呢。」說著,拉過木華的手也朝院外走出去,邊走邊說︰「木華,你別這麼約束啊,郡主是個好人,以後你就明白了。」

她們都很喜歡拉著人走路嗎?木華擰了擰眉,還有,她並沒有約束,哪有陌生人一見面就像她們這樣笑嘻嘻的?特別是那個郡主,她不知道她僅僅是個丫環嗎?竟然一路拉著她的手就這麼過來了。

大婚那天,封浮的院子便重新修理了翻,這會進去,處處能見到怒放的奇花,遠遠的就能聞到沁人心脾的香味。

「不知道?你以為本王會被你這無辜的表情所騙?揚木華,你記住本王今晚說的話,這王妃的位置,總有一天會落在嫣兒身上,就算你費盡心機,你永遠也只能是個庶婢,永遠也不會獲得本王的喜愛。」封浮的聲音里是濃郁的厭惡,一如初時。

主?

「木華?那木華是謹王府的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婢女眼底有著驚訝,上下打量著木華半響,善意一笑︰「這些日子郡主常常提起你呢。我叫杏花,也是郡主的貼身侍女,你可以叫我杏花姐姐。」

木華沒有像其她人那樣急于看到新側妃長什麼樣子,就算新側妃來了,講的也只是立威的話,因此她只是微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昨晚想到娘親,一夜未眠,就連娘親的頭七她也沒有回去,真是不孝,可是,如今的她有何顏面回家,見了娘親的牌位,她又以何種面目面對娘親?

「為什麼?」

望著被拉的手,張嫣兒的另一只手則是提著裙子,不是緩緩邁步,而是輕快的走著,看起來天真而活潑,完全沒有郡主應該有的優雅形態,木華望向這張精致的側臉,她的臉上飛揚著一個開心的笑弧,似乎從一開始見到她,就見她在笑著,仿佛很愛笑的樣子。模厭就站。

「那也得叫醒奴婢啊,奴婢可是你的貼身侍女。郡主剛嫁過來,對王府」婢女這時才看到了木華,見自家郡主一直拉著她的手,便問︰「郡主,她是誰啊?」

木華與張嫣兒剛邁進,就見一綠裝婢女跑了出來,見到張嫣兒時,氣急敗壞的說︰「郡主,你也真是的,出去也不叫醒奴婢。」婢女二十左右的年紀,長相平凡,臉上一臉的擔心。

直到二步之外,封浮停下了步伐,「應該是大年夜的那一次吧。」

明伯一愣,木華怎麼也答應了?

「揚木華,沒想到你竟然敢從嫣兒那下手,本王真是小看你了。」封浮的聲音陡厲。

「她有那麼好?」

那娘親的仇怎麼辦?想到被嫡母害死的娘親,木華握緊了拳。

四月的深夜,還有著冬季殘余的涼意。

「側妃娘娘有事吩咐奴婢嗎?」驚訝也就一瞬間而已,見明伯一臉為難的表情,木華便問道。

封浮站在內房的門口,修長的身子只著了件深色長袍,領口敞開著,露出白晰而寬闊的胸膛,長袍僅用一根御帶松垮的系著,仿佛輕輕一扯就會散開。他沒有束發,肆意的任憑黑發飄著,黝黑而銳利的眸子卻緊盯著木華。

真的有那麼好笑嗎?听著一句句貶低她的話,看著這一張張充滿了譏諷和嘲笑的臉,這就是高貴?優雅?這就是身份的象征?木華淡淡一笑,退了出來,她沒有將這些話放在心底,也並沒有生氣她們所說的那些風涼話,以前在家里,她不也是同樣在背後說嫡母壞話,只要嫡母稍有點什麼,她便在那幸災樂禍,只是沒這般過份而已。

「浮哥哥,我點了名你府上的丫環做貼身侍女,這樣我就能很快熟悉王府的一切了。」郡主笑說道︰「以前就在宮里見到過木華,是個心地很不錯的人呢。」

封浮似說了什麼好笑的話,郡主一直在笑著,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傳開。

「是本郡主新收的貼身侍女,以後可以幫我們熟悉王府的一切,還有,」張嫣兒開心的道︰「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木華。」

「要長得好,謹王爺還會那麼討厭她嗎?」

貼身侍女?木華鄂然,她怎麼料怎麼想,也料想不到新側妃會讓她做貼身侍女,不過,木華驀然想到,張嫣兒是郡主的身份,這身份後面更是代表了一股勢力,而謹王對這個側妃又百般喜愛,他日必會立她為正妃,自己若是能得張嫣兒信任,日後想做些什麼也方便許多,這樣一想,木華趕緊道︰「奴婢願意。」

她不是那天在宮里阻止宮女打小宮女的那少女?她怎麼會在這下一刻,木華訝異︰難道她就是新側妃,異性王爺的女兒謝嫣兒郡

「知道了。」木華點點頭,心下暗附著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嗎?才第一天就這麼急著做點什麼?

這種日子,應該快了吧?新側妃可是郡主,堂堂郡主又怎麼可能居于一個庶女之下?想來不久,封浮便會想方設法的休了她。

這刻,郡主也看到了木華二人,杏花拉著她便走了過去。

「是。」木華殊然明白,封浮會突然出現在面前,是因為嫣兒郡主。

「側妃娘娘看到木華很開心嗎?」她看到她開心什麼?

「奴婢見過王爺。」木華趕緊施禮,隨即低垂著頭站著,不過,他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算計得逞了?

「哦?那是怎樣?嫣兒為什麼誰都不選,就偏選了你做為貼身侍婢?」

的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男的俊女的俏。

「嗯,」見封浮一直擰眉望著木華,郡主奇道︰「浮哥哥,有什麼不對嗎?」

都說二月寒風似剪刀,但這會已是四月了,天氣還是有些的冷。

月色清涼,世間亦清涼。木華坐在一塊石頭上仰望天空,無數繁星組成了一條星河,逶迤了半天邊。

「算計得逞了,很開心吧?」驀的,熟悉而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這」明伯自然為難,這木華雖然是下人,但身份可是頂著王妃的頭餃的,只王爺不讓他說出去而已,這種事,還是讓王爺自己跟側妃說好啊,現在,他該怎麼辦?

張嫣兒點點頭,想到宮里那會木華為了保護她而跑出樹叢引開那些宮女的模樣,雖然一想起覺得很好笑很有趣很逗,可心里還是覺溫暖的,娘親說過,這世上真心待她好的人,就應該把握住。

當木華來到大廳時,所有人差不多都到齊了,新側妃還沒有來。

木華雖成為了個下人,但因身份特殊,明伯還是給了她單獨的房間,此刻,她梳洗完畢,正想著今天要做的事時,一丫頭匆匆跑了進來︰「木華姐,新側妃說要熟悉下環境,讓王府里平日負責飲食起居的都去大廳。」

木華悄然握緊了拳,半響,又悄悄放下,只平靜的站著,身子再一次挺直。

‘ 啪——’一聲,燭火搖曳了下,投在地上的影子也隨著晃動了下。

「王府里比她好的婢女多的是,你的身邊自然要放王府里最好的侍女。」這庶女心機歹毒,又善于心機,若讓她與嫣兒在一起,嫣兒不僅危險,甚至還會被利用和帶壞。「肯定長得不怎麼樣。」

太過可笑,太覺得不可思議,讓木華一時忘了平常對自己要隱忍的警告,也忘了這幾個月來的努力,就這麼拿可笑的,荒唐的,甚至是同樣無比厭惡的目光直接望向了封浮。

這是什麼眼神?他竟然在一個庶女的眼底看到了對他的厭惡,輕蔑,甚至是不屑?封浮眯起了眼,方才因看到她在窗邊輕笑時而莫明其妙生起的怒氣這會又陡起,甚至比起方才來更為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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