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鳳傾寒真的很不想做什麼。愛睍蓴璩
特別是針對鳳傾素。
都是女人,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再說,這個女人還是她所謂的堂妹。不管她再如何的否認,現如今,她和鳳傾素是一筆寫不出兩個鳳字來不是?
可惜的很輅。
她這里存了善心,結果人家直接不領情啊。比如說這今個兒的宴會,你說這可是她自己個兒的親娘生日,你好好的你折騰什麼?
可她偏不。
鳳傾寒再往嘴里塞了塊糕點,幽幽的咽下去,目光再次的在一臉眉彩飛揚的鳳傾素身上掃過,自己在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就這麼的高興麼嫖?
或者,是覺得定能把自己給扳倒?
真不知道她那腦子里都裝了些什麼。
「哎呀,對不起二姑娘,都是奴婢的錯……」一個小丫頭捧著茶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到鳳傾寒皺起的眉,直接撲通就跪了下去,「二姑娘息怒,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壓抑的哭聲那叫一個心酸。
感受著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眼神,她揉揉眉心,只覺得煩的很,怎麼就沒點新意呢?正想說什麼,旁邊杏兒已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搶前上前,「你是哪一房的丫頭,知不知道規矩?你自己個兒不小心沖撞了姑娘,那茶水也不知道燙還是不燙,一句不問姑娘可有傷到,直接就跪在這里哭哭啼啼的,姑娘怎麼你了這樣的害怕,還有,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陷姑娘于不義不仁之中麼?」
「奴婢……」
「二姐姐,這是怎麼了?」鳳傾素裊裊婷婷的帶了丫頭走來,一臉的笑容,「喲,不過是個丫頭不小心罷了,二姐姐何必這般的不依不饒?要不,姐姐看在我的面上,便饒了這小丫頭一回?」
「好啊,就依素兒妹妹的。」
「那我可就多謝姐姐了。」鳳傾素瞪了眼那小丫頭,「還不趕緊的下去?就知道哭,做點什麼事情都粗手粗腳的,連二姐姐都敢沖撞……」
「奴婢多謝四姑娘開恩。」
「得了得了,你下去吧。」眼底有幾分不耐煩,鳳傾素揮了揮手把人打發了,又關切的看向鳳傾素,「姐姐你這衣裙濕了,要不,我陪你去換一套?」
「也好,不過我的衣衫都在惜抱軒呢,離著那邊有點遠,這一來一回的,」她微微一頓,想了下看向鳳傾素,「要不這樣吧,四妹妹便幫我和祖母還有二嬸娘告個罪,換了衣衫我便不過來了,你看這樣可好?」
「怎麼好,不可以。」說完這話鳳傾素才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有些懊惱的拍了下腦門,抬眼,果然就看到鳳傾寒疑惑的眸子朝著她看過來,她咬了下唇,趕緊的陪著笑,「我是說,二姐姐怎麼可以提前走呢,祖母和我母親一定不會希望姐姐先走的呢,再說,還有那麼多的客人要姐姐招待呢,要不這樣,反正我也沒事,就陪姐姐去更衣室等一下,讓果兒去拿衣服?」
「這個……」
「二姐姐好嘛,我都好久沒和你說說話了……」晃著手,跺著腳,嘟著小嘴,扭著身子,真真的是一副小兒女天真無邪的撒嬌氣,可惜,這背後隱藏的卻是無比惡毒的心思!
鳳傾寒垂眸,可見,這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心腸狠毒這話還是有那麼幾分真意的啊。她笑笑,不著痕跡的避開鳳傾素的手,點點頭,「好啊,我也好久沒和四妹妹說說話了呢,那咱們今個兒便好好的聊聊。」說著話鳳傾寒扭頭吩咐果兒,「去,回惜抱軒把我的那套紫色嵌銀絲線繡蝴蝶的衫子拿過來,我和四妹妹在客房等你。」
「是,姑娘。」
「走走走,二姐姐你好羅嗦哦。」鳳傾素拉著鳳傾寒便走,心里則是月復誹著,羅嗦什麼啊,便是真的拿了衣衫你也是穿不著用不到了的,真是的,趕緊走,趕緊回事,多好?
小廳里,丫頭們擺了點心,捧了茶。
鳳傾素笑容明媚,「二姐姐,之前若是妹妹有什麼不對的地兒還請姐姐多原諒妹妹呢。」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妹妹,和月兒是一樣的人,姐姐怎麼會生你的氣?」鳳傾寒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腕,笑意盈
盈,「再說,妹妹素來是個心腸好的,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又怎會真的惹我生氣?」
「姐姐這話說的真好……」
鳳傾素眸子微垂,心頭無聲一嘆。
二姐姐你可別怪我。
誰讓世子爺喜歡上的人是你呢。祖母這個人她看的很清楚,打心眼里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如果說有什麼是鳳老夫人看重的,那只有一個,鳳府!
為了鳳府,她可以答應自己的要求,讓自己取而代之,可若是真的事情發展到對自己無力的局面,你看她會不會管你?
即然你不管,那麼我自己來謀畫有何錯?
眸光微閃,她瞅了眼旁邊的小丫頭,那丫頭沖著她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鳳傾素起身親自給鳳傾寒斟茶,「二姐姐請用茶。」又扭頭看向身側的小丫頭,「你去外頭看看果兒那丫頭來了沒有,就知道偷懶,二姐姐的衣裳還等著換呢。若是沒來,你去惜抱軒迎迎去。」
眼看著那小丫頭屈膝離去,鳳傾寒也不理會,只是朝著鳳傾素盈盈一笑,「好啊,你也喝。」兩人的茶飲罷,鳳傾素直直的盯向鳳傾寒,默默的在心里數著數,一,二,三,四,五,十,咦,怎麼還不倒?
「咦,四妹妹,你怎麼一直在晃?」
「呵呵,哪里是我在晃,是姐姐你在晃哦,是我……」聲音噶然而止,她突然發現眼前的鳳傾寒成了重影!
猛的搖了下頭,鳳傾素只覺得自己的頭有千斤重,朦朧的眸光里,她似是看到鳳傾寒寒冽的笑,心頭一顫正想說什麼,撲通,一頭載到了桌子上。
鳳傾寒挑了下眉,「四妹妹?」
伸手拍了兩下鳳傾素的臉。
仍是沒人回應。
杏兒抿著唇,眼底全是怒意,「二姑娘,接下來咱們該如何是好?」明明才十歲出頭,還是個半大孩子,竟然想出這般歹毒的心思來對付二姑娘……若非之前她們得了信兒,今個兒被鳳傾素這麼一鬧,自己姑娘還有什麼臉活著?
就是不被外頭的口水給淹死。也得轉頭被鳳老夫人給送到家廟去。
你說這小小年紀,怎就這般黑心腸?
「人都備好了?」
「這會已經在屋子里了。」
鳳傾寒勾了下唇,眸中有抹陰霾一閃而逝,沖著杏兒點點頭,「把她抬成屋子里去。」你不是想害我清白,讓我在人前出丑麼?
成,我就以其人之道來成全你。
杏兒和另一個丫頭抬了人事不醒的鳳傾素進去,不過半柱香功夫,杏兒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沖著鳳傾寒點點頭,「姑娘,成了。」
「那咱們走吧。」
門側,鳳傾素的小丫頭滿腔疑惑,「二姑娘,我家主子她……」
「你家主子說要在里面歇會,我突然想起有點急事要急,你便在這里等她一等吧。對了,你家姑娘交待說不許人進去打擾,你可別去惹她。」
「多謝二姑娘提醒。」
小丫頭滿腔的感激,她以為鳳傾素和鳳傾寒兩人又起了口角,這會鳳傾素估計正在氣頭上,自己就是過去也是挨罵的份,反正姑娘沒喊人,要不,就在這里再等等?
她這里且不提,鳳傾寒且行且走,直接便拐向了鳳府一旁的客院,那邊,果兒已然拿了套衣裙在侯著,「姑娘,您趕緊的換上吧,您看那裙子都濕了,小心著涼……」
待得果兒兩人服侍著鳳傾寒換下,出了客院,果兒看向鳳傾寒,「姑娘,咱們去哪?」
「你說去哪?」鳳傾寒微微一笑,挑了眉,紅唇輕啟,「自然是哪里有熱鬧往哪里去了。」
眼看著就要接近更衣室,猛不丁的,一聲沖以沖破整個鳳府大院的尖叫聲的響起,「啊,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