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火一般的灼熱,口干舌燥!耳邊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那輕佻里透著猥瑣的嬉笑聲,僅余的理智告訴她,自己估計是中了別人的圈套。愛睍蓴璩只是,誰設下的?
「那個粉衣的歸我,紫色的歸你。」
「得了,听你的。」
鳳傾寒用力的咬破舌塵,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她眸光赤紅的看向來人,「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我們姐妹是何人?」
「管你是什麼人,咱們可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辦完了事咱們一走了之,再說,你們還敢去報官?」他們是男子沒所謂,可這女子若是名聲被毀清白全失,還有何臉面活著轢?
要麼,忍氣吞聲的活著,認了。
要麼,自己一根白綾吊了脖子。
誰能想的到他們篾?
兩名男子繼續往前走,鳳傾寒只覺得頭腦轟的一聲,隨著這兩人的造近,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翻騰滾動著叫囂。
忍不住的便是一聲輕嗯。
听的那男子一臉的挑花笑容,「我說小妞,別怕,爺會很溫柔很……」他的話不曾說完,就只听 嚓一聲響,那男子嗷的一聲,痛徹心肺的慘叫聲響起來,「疼死我,啊啊,疼死我了。」
鳳傾寒眼急手快,干淨利落的直接一個小擒拿,把人 當撩在了地下,抬腳, 嚓,踩斷了他兩條腿!
敢打她的主意,真是不知道死活。
氣息有些許的散亂,眼看著另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咪了咪眼,把早就纂在手心的赤金如意釵當成飛鏢對著那人便刺了過去。
「該死,脾氣還挺暴,嘿嘿,我說老陳,你到底搞不搭搞的定?」那人應該也有幾分身手,彎腰避過鳳傾寒的襲擊,嘿嘿一笑,不當回事的繼續伸手。方向——鳳傾月的前胸。
鳳傾寒挑了下眉,早趁他躲避釵子的當向前移了好幾步,也不吭聲,在他背後不遠處一抬手,腕上的亮銀鐲 嚓一聲斷開。
一株細若牛毛的繡花針刺入那人皮肉。
另一株則對著那人小腿彎處便刺了進去。
疼的他哎喲一聲,再也站不穩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
生怕那人再起反彈,鳳傾寒依樣畫葫蘆,上前兩腳踩斷他的腿骨,看著那人慘白如紙的臉,亂七八遭的求饒話,她只是慫慫肩,連踢帶踹的把人給弄到了一塊。
得,難兄難弟放一起了。
做完這些,鳳傾寒累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氣,全身發軟腳步飄浮,眼神都跟著迷離恍惚起來,用盡僅存理智,她把鳳傾月扶起來靠在石壁上,試了試她的脈膊,倒是放心不少,雖然也有點浮快,但和她的相較卻是好的太多。應該是她是暈著的緣故?
「你別廢盡心思了,這里不會有人的。」
「閉……嘴……」就這麼兩個字,鳳傾寒說出來都覺得仿佛是全盡全身的力氣,身子里頭好像是處在南北兩極,冰火兩重天的感受她今天算是領會到了,一坐在地下,鳳傾寒是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現在沒精力收拾你們,給我等著。」
敢這麼一回回的算計她,真以為自己是聖人不成?她鳳傾寒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做聖人!
外頭有腳步聲漸漸走近,還伴隨著女子焦急的輕喊,「澄兒,澄兒我在哪,趕緊出來吧,我認輸了還不成?哎呀,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一會劉夫人該找不到人了呢,澄兒?」
鳳傾寒咬著唇,用力的壓著自己的呼吸,眼角余光四處的觀察著,最後一彎腰,直接拽下兩人的腰帶綁成了棕子般的存在,想了下,又把他們的襪子褪下一只塞到了嘴里,懶得再會兩人鐵青的臉以及殺人般的眼神,她費力的把鳳傾月背在身後,悄悄的向後面挪去。
才走了沒兩步,砰,身子和一個人撞在一起,疼的她嗷的一聲,後退好幾步,差點把鳳傾月給扔地下去。
不遠處,有嘈雜的腳步聲,有女子說笑嬉鬧聲,但方向卻極是一致——都是假山這邊。是有人特意引人前來捉奸的吧?
嘴角冷笑掠過,她不顧本身的狼狽,抬頭去看向對方,
不禁一聲驚呼,「楊華?」
楊華也皺了眉,看著鳳傾寒眼底全是鄙夷,「你又在搞什麼,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哪里有半點承相之女的樣子?沒的給鳳相丟人。」頓了下,他又加了句,「幸好我已經決定退婚,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你氣死。」
靠,都這個時侯了還想著說教?
你嫌棄我,我tmd的還不想嫁你呢。
顧不得和他掙執,鳳傾寒準備繞身而過,她這會連呼吸都是小心冀冀的,只覺得全身好像在火爐里炙烤,滾燙,灼人!
說實在的,若非她意制力驚人,這會看到楊華估計早撲過去了。
她要走,誰知楊華一側身又攔住她的路,眉眼里全是糾結,望著鳳傾寒的眼神是說不出來的復雜,「我問你,你為什麼就那樣的容不下煙兒?她待我一廂情深,又不妨礙你正妻的位子,你怎麼能這樣的小心眼?還是,你真的喜歡上了平西王世子,還有平西王府的權勢富貴?」
鳳傾寒想罵人,你大爺的,能不能別在這個時侯攔我路?一會惹的姐獸性大發,往你身上撲時可別怪姐!身後的鳳傾月動了動,但卻沒有清醒,她只得匆忙找個借口,「楊華你讓開,小月身子不舒服暈過去了,我得帶她去看大夫。」
「她怎麼了?」楊華此刻才看到被鳳傾寒背在身後的大活人,順帶終于發現了鳳傾寒的不對勁,上下打量鳳傾寒幾眼,不禁蹙了下眉,眼底布滿狐疑,「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麼?咦,你的手臂怎麼流血了?是擦破了麼,我來看看……」
「不用,不成,站下。你不許過來。」
你要是過來,我肯定會撲過去的。
可惜楊華哪里能猜的到她的心思?眼里心里全是她手臂上的血跡,明明恨她的心,可看著這麼多的血,楊華卻又心疼的不得了。
「你把她放下,我幫你看看……」
楊華一步步上前,鳳傾寒是一步步後退。
開什麼玩笑,楊華才往她身邊一湊,鳳傾寒就覺得心頭那股子灼熱氣息好像漲潮的水,似炸開了鍋般在她的身體里拼命的叫囂,腦海里的清明也一點點的消息,眼看著整個人就要被***給淹沒,她用力的咬破了舌塵,沖著已經走到她身側的楊華怒吼,「你滾開,我不用你管,趕緊滾……」
「到底是怎麼回事,咦,你臉怎麼那麼紅?」楊華後知後覺的發現鳳傾寒的異樣,眉頭緊皺,不悅鳳傾寒的話,可卻不知怎的他竟頭一次沒有拂袖而去,只堅持道,「你把三妹妹放下,我看看你的傷口就走。」說著話楊華已經上前兩步,整個人站在了鳳傾寒的面前幾步遠,「你放心,我不會怎樣的。真的。」
鳳傾寒卻是半個字沒听進去。
鼻子下傳來的屬于男人的獨有的體香,讓她整個人心神恍惚起來,燒的她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她不知何時把鳳傾月給放到了地下,抬起赤紅的眸子,朝著楊華咧嘴一笑,直接便撲了過去,整個人似蛇般雙手雙腳纏在楊華身上,又好像是八爪魚一般。
灼熱的呼吸,男子粗重而隱忍的氣息,身體里火一般的狂熱,鳳傾寒覺得自己整個人再不做點什麼都要被燒成灰燼了。
不由自主的撕拉著,三兩把已經把楊華的長衫給扯破,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楊華前胸處一涼,鳳傾寒的小手已經蛇般纏了過去。
迷離的雙眸,狂熱的氣息。懷里女子火熱的嬌軀,蛇一般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小手……
楊華倒抽了口氣,這是……
他想推開,想說這是不對的。
可是,幾次話到了嗓子眼,低頭看著滿臉霞暈,長長的睫毛似羽貝般半遮在眼瞼,拼命往他懷里鑽的女子……
楊華沉默了,驀的,某處被人一把纂住,疼的他倒吸口氣,該死的,她纂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