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倒一杯。浪客中文網」每次酒後回到家,他都會這樣卸下束縛,熟悉的動作,讓溫柔的心微微的刺痛了下,提醒自已,他已經不是自已的丈夫了。
「不用了。」商末堯拽住她,沒有任何過渡,直接說明了意圖︰「跟我回去。」命令的口吻,強勢如舊,不容許任何人去違背。
溫柔苦笑著轉過身︰「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問問我過得好不好,在這里生活的還習慣麼,這之類的話嗎?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了。」
商末堯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坐到沙發上,眉頭微擰,似乎對她的話很是不悅。兩手交叉著,胳膊肘支在大腿上,深思熟慮後才決定似的道︰「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溫柔微訝異的張著嘴,足有四五秒鐘,才輕輕笑道︰「我有什麼事可以讓你‘既往不咎’的,我自已倒是不知道。」
向來柔順的小妻子,竟然也懂得了反駁他的話。這讓從來都說一不二的商末堯一時反應不過來,回頭瞪了她老半晌,才開口︰「你趁著我不在,私自離家出走,就這一點難道還不夠嗎?」
什麼叫豬八戒倒打一耙,溫柔以前不知道,現在算是了解了。還真就有人能把白的說成黑的,顛倒事非還理直氣壯。
「商總裁,你弄錯了吧,那不叫離家出走,是恢復自由。」
這一聲‘商總裁’把商末堯叫火了,臉沉了下來︰「恢復自由?難道你一直生活在牢籠里,不見天日嗎?還是在暗指你一直都在受我這個丈夫的虐待,終于找到機會逃離我的身邊,是這樣嗎,小柔?」
跟他同床共枕了三年,溫柔自然不會听不出他話里的警告的意味有多麼濃。往往這時候的他,正處于極力克制中,只要稍一不小心,就能讓他徹底放徹忍耐。
若是換作以前,溫柔會完全順了他的意,順從的方式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可是,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身份,無需再為‘和睦’這兩個字而忍讓。細若輕吟的嘆了口氣︰「末堯,如果你肯用心回憶的話,就會知道這三年,我過得並不開心。身為妻子,我自認做了我應該做的一切,可是你——」
「我怎麼了,沒讓你過上舒適的生活?」
溫柔直直的望著他︰「或許在你看來,物質上的享受就代表著全部,可是我想要的卻不是這些。其實,我奢求不多,不需要什麼海枯石爛、愛俞生命,只是想讓你在我清晨散步的時候,叮囑我往身上披件衣服。中午午睡起來,口干的時候給我倒杯水。晚上睡覺前,听听我一天的瑣事,僅此而已。只是這些,你卻從不曾做過。」
商末堯無法想像她會在這些問題上糾結︰「這些小事,王媽她們不就可以做了嗎。」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溫柔搖了搖頭︰「你不明白,你口中所說的這些小事,我卻夢寐多年。」對于家的渴望,親人愛人的關懷,冷情如他,又怎麼會懂。
商末堯這是頭一次听見她吐露心事,被她迷離帶著悲苦的表情弄的心頭一震,隨即想起了她的拒絕,不僅有些煩躁︰「別再找借口,跟我回去,明天一早就走。」
溫柔看著他,像在看著不懂事任性的孩童,溫聲道︰「不可能的末堯,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在這里過得很好,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們已經離婚了’這幾個字像是一小撮引信火苗,鑽進了**包,瞬間把商末堯壓抑的怒火和這段時間的焦燥整個點燃,熊熊的火光就竄了出來。他如一頭暴怒的雄獅,朝著溫柔就猛的撲了上去。
溫柔被迫壓倒在沙發上,雙手被牢牢的置天頭頂,眼看著商末堯怒到極至,臉色脹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張臉都有些扭曲的吼道︰「過的很好是嗎,身邊被不同男人圍繞著,享受著他們帶給你的快感,的確是挺爽。要不要我把他們都叫過來,就在這張沙發上,一起干/你,那樣不是更爽,啊?」
「商末堯——」溫柔尖叫了聲,被他鉗住的手臂用力掙了下,只換來更大的力道,整個手骨都像要被捏碎似的。
疼痛、憤怒、羞辱,種種情緒一時間全都朝她涌來,眼眶發熱,鼻子一酸,就掉了眼淚。不願意再看他一眼,扭過頭默默哭泣。
商末堯被怒火沖昏了頭,話沖出了口才意識到自已都說了什麼。只是向來站在高處的他,又哪里懂得道歉是何物?尤其是想到那兩個男人和自已的妻子親密的舉動,這股爐火就堵在胸口,怎麼都無法做到心平氣和。
當他察覺到被自已牢牢控制住的小妻子,正流著眼淚,那啜泣的舉動牽動著縴細脆弱的脖頸和因為掙扎而露出大面積的胸口肌膚,是如此的誘人,想也不想的俯就親。
「你——唔——」溫柔驚呼著用力掙扎,嘴剛一張開就被他擒個正著。
商末堯像是被關在牢子里很久的野獸,饑/渴的覓著溫柔嘴里一切的甜蜜,野蠻的進行一切侵略行徑。
溫柔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掉,氣自已的不爭氣,也為曾經的自已感到不值。
壓著他的男人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胡亂的啃咬著,竟然連她的眼淚都沒有放過,一起吸吮進嘴里。任憑她左右搖頭躲閃,總能找到目標。
眼瞅著他低喘的頻率在加快,一雙眼眼更是黑沉的可怕。溫柔趁著他單手握住她的兩個手腕,另一只手解著衣扣,稍稍支開身體的空檔,用盡氣力,手掙腳蹬。這樣的反抗卻被他以沉重的身體和強勁的力道,殘酷的鎮壓了。
溫柔無力的倒了回去,痛苦的閉了閉眼楮︰「末堯,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商末堯解扣子的手頓了下,就听她沉痛不已的接著了道︰「你這樣是強/奸,知道嗎?你想讓我恨我嗎?」身體像被地雷蜂蜇了一樣,又癢又痛,整個人僵在那里。
「末堯——」溫柔似嘆息又似哀求的低嘆。
商末堯心頭一松,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