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我們還是朋友吧?(下)
趙文濤的眼眸帶著笑意,對著他溫暖而專注的眼眸,裴悅知道,再也不能如此曖昧不明下去了。
「文濤你太瞧得起我了,我這哪是喜歡喝茶?什麼茶喝在我嘴里都差不多味,你那些好茶,還是留著自個慢慢品嘗,真拿給我,才叫浪費。」
一個人太過執著,總會給人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像現在,裴悅就能感受到趙文濤那股無形的強壓排山倒海地朝她洶涌而來。
「你跟我客氣什麼,就當是給你的謝禮。」
趙文濤並一定非要茶葉送給裴悅不可,其實他跟裴悅都很清楚,這不過是他用來見裴悅借口罷了。
「趙總,你別忘了,我可是收了一筆可觀的費用的。」裴悅又給趙文濤添了些茶。
「我明天還有事找鄧所長,順便給你送過去。」趙文濤不理會裴悅的拒絕,自作主張地做了決定。
對他的堅持,裴悅不好再說什麼,端起茶喝了一口,抬眼對上趙文濤依舊專注地打量著她的眼眸。
「文濤,對不起!」
裴悅想來想去,到最後,終是選擇了這種直接的方式跟趙文濤攤牌。
趙文濤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笑臉看著她。
「小悅,你沒做什麼對不起我事,為什麼道歉?」
趙文濤一直以為自己是灑月兌的人,什麼事都拿得起放得低。但現在的他,僅是听到她說一聲對不起,心髒便痛得如同被利刀割了幾下,這幾下,痛得他勇氣全無,他好想做一次懦夫,他想逃避,想要在裴悅說出那句他最不願听到的話之前快快離開。
「文濤,我跟白銘正在交往,很對不起,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心意!」
裴悅總以為,他不見得有多*自己,追求自己的原因,大部分是因為他到了特定年齡想要找個女人安定下來。但看著他牽強的笑臉,裴悅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趙文濤听到她這麼直接的拒絕,努力維持的笑容化成了苦笑。
「小悅,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裴悅這一刀插得快狠準,但白銘卻不恨她,相反,愈發地覺得她太可*。如果可以,他真不願這麼輕易放手。
「嗯,是真的沒可能了。」裴悅非常肯定地望著他。
裴悅不想給他虛無的希望,也不想讓三個人的關系陷于泥濘,于是選擇了最直接且決絕的方式。
趙文濤沒說話,身體朝後一靠頭仰靠在沙發背上,雙眼微閉似是在進行心靈的自我修整平復。
裴悅也很識趣地沒再說什麼,在她印象里,趙文濤總是自信滿滿做什麼事都游刃有余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眼前這個毫不掩飾落寞情緒的趙文濤,讓她意識到,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罷了。
閉著眼的趙文濤,腦子里似乎有很多東西在亂轉,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空得像個黑洞。對他來說,人生沒有不可能的事,從小到大,他都用自己的努力將一件件不可能的事變成了現實。
對裴悅,他也一直抱著這樣的信念,但事實證明,這一次,他真的沒有足夠的能力讓不可能的夢想變成現實。
雖說,只要裴悅一天沒嫁人,他都還有機會,但那種明知她有男朋友還硬要擠在其中當第三者的角色太不光彩,與其那樣,不如大方些,退回朋友的位置靜觀其變,等待時機再次出擊這才是上策。
想通了之後,趙文濤總算睜開了眼,對上裴悅滿是憂慮卻依舊清澈的眼眸,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霍地站起來。
「小悅,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吧?」
裴悅連忙點點頭,她也不想失去他這樣一個朋友。「當然,我們一直是好朋友。」
趙文濤扯唇笑笑,臉上,已經找不到丁點的落寞和失落。
「好,那我先告辭了,你也早點休息。」
他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把心情調整好,裴悅很佩服他,也很替他高興。
送走趙文濤,裴悅把客廳收拾好,重新窩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心不在焉地把所有電視頻道都換了一次,最後,回睡房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她便躺在床上發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白銘,趙文濤應該會是她喜歡的類型吧。
望著天花板,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暗暗罵到。
裴悅你這就是典型的犯賤,放著一個那麼好的趙文濤不要,非要死心塌地地跟著那個脾氣又臭又不懂風情更不懂得體貼人的白銘!
唉……孽緣啊!
裴悅窩在床上胡思亂想著,到後來,竟然模模糊糊地睡著了。
睡夢中,「叮咚叮咚」傳來門鈴聲,裴悅以為是夢,沒有要起床的意願,到後來,是急促的電話鈴聲加上門鈴大合奏,終于把裴悅從夢中拽了起來。
裴悅頂著惺忪睡眼看看手表,凌晨兩點,這麼晚,到底是誰啊?
裴悅睡得糊涂了,完全忘了昨晚白銘沒打過電話過來,拿起手機也沒顧得上看來電,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誰啊,這麼晚?」
「裴悅,開門!」听得出來,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說了一句,電話就掛了。
門鈴仍在不停地響,看來,白銘是在故意報復裴悅讓他大半夜吃閉門羹。
裴悅身體仍舊有點不太舒服,慢吞吞地趿著拖鞋走到玄關打開門,鐵門外,白銘黑著臉站在那。
「你睡了?」
看見裴悅惺忪睡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白銘一臉震驚,剛才的怒氣,瞬間不見了。
「白大市長,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白銘進了門,抬腕看看手表。
「呃,兩點了?」
裴悅真想踹他兩腳直接把他踢出門去,「不然你以為是幾點?」
白銘換好鞋,摟住她的腰,「我只想快快看見你,沒看時間。」
裴悅這下不想踹他了,而是想直接把腳里的拖鞋拍他臉上,這什麼爛理由啊!?
白銘卻沒察覺裴悅的不悅,也完全沒有將別人從睡夢中挖了起來該有的內疚,霸道地摟著她的腰進了她的睡房。
「你先去躺著,我去洗個澡就來。」
裴悅本來還殘余著的那麼一點睡意,被他這帶著歧意容易讓人想不歪的話「嗖」地趕跑。
「我為什麼要去躺著?」
裴悅睜大眼楮瞪著他,白銘勾起唇,極快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大手捏了捏她緊翹的PP。
「乖,你不是累了麼?先去睡。」
說完,快步邁了出去,緊接著,傳來隔壁門打開的聲音,他的用品都放在裴揚的房間里。
空氣中,留著淡淡的屬于他的氣息,裴悅听著隔壁的門關上的聲音,才完全清醒過來。
這個男人,臉皮也太厚了吧?昨晚睡了一晚,就把這里當成他的家了?
她只答應他一周一次,可沒答應要跟他住一起啊?!
裴悅爬上床,蓋好被子,想著一會如果那男人真的厚顏無恥地爬上床來,她就狠狠地把他踹下床。
不過,她還是抵估了白銘臉皮的厚度。
十幾分鐘後,白銘走了進來,裴悅一抬眼,便看見赤果果的大片胸膛和修長的長腿,沒錯,白銘只穿了一條緊身內褲悠悠然地走了進來。
裴悅正想發難,白銘卻先開了口。
「小悅,你家里的鑰匙給我一套。」
白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完全沒察覺裴悅的咬牙切齒地拿了枕頭朝他扔了過來。
「你想都別想!」
(以下為重復部分,明早換上)
趙文濤的眼眸帶著笑意,對著他溫暖而專注的眼眸,裴悅知道,再也不能如此曖昧不明下去了。
「文濤你太瞧得起我了,我這哪是喜歡喝茶?什麼茶喝在我嘴里都差不多味,你那些好茶,還是留著自個慢慢品嘗,真拿給我,才叫浪費。」
一個人太過執著,總會給人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像現在,裴悅就能感受到趙文濤那股無形的強壓排山倒海地朝她洶涌而來。
「你跟我客氣什麼,就當是給你的謝禮。」
趙文濤並一定非要茶葉送給裴悅不可,其實他跟裴悅都很清楚,這不過是他用來見裴悅借口罷了。
「趙總,你別忘了,我可是收了一筆可觀的費用的。」裴悅又給趙文濤添了些茶。
「我明天還有事找鄧所長,順便給你送過去。」趙文濤不理會裴悅的拒絕,自作主張地做了決定。
對他的堅持,裴悅不好再說什麼,端起茶喝了一口,抬眼對上趙文濤依舊專注地打量著她的眼眸。
「文濤,對不起!」
裴悅想來想去,到最後,終是選擇了這種直接的方式跟趙文濤攤牌。
趙文濤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笑臉看著她。
「小悅,你沒做什麼對不起我事,為什麼道歉?」
趙文濤一直以為自己是灑月兌的人,什麼事都拿得起放得低。但現在的他,僅是听到她說一聲對不起,心髒便痛得如同被利刀割了幾下,這幾下,痛得他勇氣全無,他好想做一次懦夫,他想逃避,想要在裴悅說出那句他最不願听到的話之前快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