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兵實在是氣憤,但是他也聰明,知道這個家伙會兩下子,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惹得起的,先不要激怒他,一會兒等j ng察來了,有黃老哥照著自己,絕對會連本帶利的將這些都給找回來。
果然,僅僅五分鐘的時間,外面就有j ng車停下,然後一隊身穿制服的j ng察快速下車,帶頭的人秦嶺有些面熟,還沒進屋就罵罵咧咧的嚷嚷道︰「哪個不開眼的家伙來我白老弟的工地鬧事啊?不知道這里是zh ngf 的工地,都帶回去先拘留了再說!」說著進了屋看著躺了一地的人一愣。
「j ng官,好大的威風啊,看來j ng察還是比較為人民服務的嘛,五分鐘就趕到現場,真實人民的好公僕哇!」秦嶺笑眯眯的看著這位帶頭說話的j ng官。
「哎呦,原來是琴大師您在呢啊?我們作為人民的公僕就是要為人民服務的嘛,當然會盡心盡力了!琴大師怎麼個意思?」黃j ng官就是當初在局子里一直找秦嶺麻煩的,後來也當著張局長的面兒給秦嶺道歉的那位中年j ng官,他是派出所的一個小所長,屬于張局長的心月復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我想替我王叔討個說法,但是這位白老哥卻吩咐他這些手下要打我,我很怕,因為他們手里拿著鋼筋和鋼管,我嚇的一矮身藏到了沙發後面,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可能是找不到目標或者用錯了力?就打在了自己人身上,然後我起來的時候他們就躺在地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秦嶺之前還實話實說的將事情說了一遍,但是說到後面的時候竟然成了他們自己人誤傷了自己人。
黃j ng官听著秦嶺的話,之前還挺正常的,但是听到後面嘴巴一抽,他心里明鏡的,這些就是你出手打的,竟然說成他們自己誤傷,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雖然知道秦嶺說的是假的,但是這尊大佛可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義正言辭的說道︰「秦大師放心,事情的經過我們也听你了解了,我們想帶你一起去調查一下錄下筆錄,如果事情真如您所說那樣,我們會還您一個公道的。」
「黃腦(老)哥,姑(不)是他霍(說)的拉秧(那樣)的啊!」白工頭的門牙掉了數顆,而且嘴唇也腫的很厚,說話有些攏不住風,一臉的焦急想要解釋一下。
「誰是你老哥?我們私交歸私交,但是我現在在執行公務,請叫我黃j ng官,不要跟我這套近乎!」黃j ng官頓時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轉過身對著白工頭義正言辭的說著,背對著秦嶺對白工頭猛使眼s 。
他心里這個委屈啊,這個小子他可惹不起,連市局的局長都對他點頭哈腰的,自己可不敢怠慢,一個處理不好,自己這個小小所長的位置就得換主兒,還得給這尊大佛燒高香啊。
這時板房外面又有人進來了,秦嶺一看頓時起身,畢恭畢敬的站起身,然後笑呵呵的走上前去。
「伯父您怎麼來了?」秦嶺聲音充滿了尊敬,這叫人都是一陣的無語,這又是唱的哪出兒?
「我的工地上出了事情,我怎麼能不來,你怎麼來了,鬧事兒的不會就是你小子把?」林忠國進入屋內,看著地上躺了一地的人,然後看了看黃j ng官等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大老板,就是這個小子來鬧事的,還打了我好幾個兄弟!」白工頭終于找到靠山了,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上來訴苦。「你看我的嘴都是被他打的,還掉了好幾顆牙!」
「行了,你那嘴沒有把門兒的,漏風了別噴我一身唾沫星子!」林忠國也知道自己這個下屬,知道他肯定是惹到秦嶺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秦嶺竟然這麼厲害?黑子幾人的身手他是清楚的,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撂倒的,而且還是這麼徹底的失去了戰斗力。
「怎麼回事,你這不是成心給我找不痛快麼?我還要趕工期,你可別給我添亂!」林忠國看著秦嶺,心想這個小子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忙就開始幫自己的倒忙了。本想好好的報答他一下,結果自己那個女兒不讓,他也就釋然了,自己將來的女婿不用白不用。
「伯父,我之前跟你說過,受傷的工人都要妥善的安置,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嗎?」秦嶺不卑不亢,這句話如果是兩人現在的身份來說秦嶺就有些不禮貌了,畢竟自己的老泰山,不能這麼質問。
林忠國也是一愣,沒有想到秦嶺竟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都妥善的安置了,我憤怒白寶兵了,每個民工都分了一筆賠償費,讓他們安心的住院,而且醫藥費全部由公司出!這樣做還不行?有什麼不妥嗎?」
「但是我得到的卻不是這個樣子,那些受傷的工人是躺在醫院里,但是用的藥全部都是最為廉價的藥,而且他們一分錢的賠償款都沒有得到,而且,現在的工人已經三個月沒有發工資了,甚是有個包工頭竟然威脅他們,如果想離開,一分錢也甭想得到!」說到這里,秦嶺看了一眼一旁的白工頭。
「我有個朋友,他就是在工地上班,是位工程師,但是他之前受傷成了植物人,幸好最近醒來了,但是他被確認為植物人後公司就不給他掏醫藥費,只好回家養傷,好了以後一分錢也沒有得到賠償,現在想回來上班,公司也不要他,並且…」秦嶺還想說什麼,但是林忠國的一聲怒吼給秦嶺都嚇了一跳。
「白寶兵,我c o*你媽!」林忠國臉s 非常難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說,那筆錢都讓你花哪里去了?」林忠國臉s 很難看,听到這里,秦嶺明白了,不是林國忠沒花錢,而是這個該死的包工頭從中給錢貪污了。
「我…我這就去把錢取出來,然後把工資都發了,也給那些受傷的工人補償費!」白工頭也不再囂張,大老板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涵養也很高,今天竟然罵人了,可見其憤怒的程度。
「不管怎麼著,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把這件事給我辦好了,然後你再給我寫一份兒保證書,如果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你就給我滾蛋!」林忠國是真的憤怒了,該賠償的他一分錢都沒欠著,而且工人的工資也是按月交給白寶兵,沒想到這個小子來這手。
一旁的黃j ng官一聲不吭,顯然他也知道這位林忠國的身份,同時看情況這個秦大師與這位市長的哥哥還很熟悉?伯父?難道是上門女婿?
混跡在官場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從秦嶺的稱呼和只言片語之中就一夜之秋了,看到了很多東西,心中對這個小子更加的忌憚了,看來以後還要加大籌碼了,這個家伙絕對是個狠茬子,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派出所的所長能夠得罪的起的啊!
白寶兵也不敢耽擱,也顧不上自己這副嘴臉了,撒開腿就朝著外面沖去,顯然是三個小時比較緊張,如果真的做不到他可就得滾蛋走人了,以後還上哪去找財路?
「你說的那個工程師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見白寶兵走了林忠國回過頭來有些疑惑的問秦嶺。
「這件事情發生在兩個多月前,他被工地上掉下的磚塊兒砸在了頭上,結果成為了植物人,幸好他命大,趟了兩個月後奇跡般的蘇醒了過來,好了以後想會公司上班,但是白工頭以他身體的原因為由根本就不搭理他,而且欠他的工錢也不給,更不用說補償費了,而且我剛剛了解了一下,工地上所有的工人的工資都欠了三個月了!」秦嶺憤怒的說著。
他知道沒錢的痛苦,心底里也非常的同情這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民工們,所有的城市都是他們勤勞的雙手樹立起來的。但是這里不屬于他們,因為他們的工作量最大,但是得到的回報卻是最低的,一年也掙不了多少錢,就是這點兒血汗錢竟然也被這可惡的包工頭無情的給剝削了,這擱誰都得生氣。
「他的身體確定沒有問題了麼?」林國忠關心的問道。
這讓秦嶺很是欣慰,畢竟他看多了這個社會的人情冷暖,那些有錢人根本就不把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當人看,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把女人當男人使喚,把男人當牲口使喚,從來都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已經去醫院檢查了兩次,醫院方面給的回復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他昏迷的時間很短,所以身體機能沒有任何問題,而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頭上的傷口好的也差不多了,對工作沒有任何影響!」秦嶺如實回答。
「嗯,好!明天讓他去我辦公室找我一趟,我親自給他安排!」林忠國看了秦嶺一眼,說了一句話。
「那就麻煩伯父了,還有那些工人們的工資,以後希望你也要多多的監督一下,他們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都是血汗錢,掙錢不容易啊!」說完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八個人。
「這位j ng官,這些人你們看著處理吧,雖然他們想攻擊我,但是我很幸運他們沒有傷到我,希望你們能夠秉公執法!這種社會的敗類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不能為害社會安全!」秦嶺說的義正言辭,無論是躺在地上的七個依舊滾來滾去的人還是出j ng的j ng官和林國忠嘴巴都是一抽,這話說的,他是受害者?有受害者這麼雲淡風輕傷人的人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麼?
「秦大師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不放過一個好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壞人的!」也不知道黃j ng官是緊張還是緊張,竟然將話說反了!
「你說反了!」秦嶺那個郁悶啊!黃j ng官也是臉s 漲紅,實在是丟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