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所在的建築隊就是林雅婷父親也就是秦嶺未來老丈人包下的工程,秦嶺還是比較自信的,自己去說情的話,怎麼著也得讓他恢復工作,畢竟王志還是有真才實學的,工程師還是比較不錯的工作。
當秦嶺來到工地上時,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以後就去找這里的工人,此時已經恢復了施工,另外王志也是在這里出的問題,而是在上次事件之前發生的事情,看來這里早就出現了問題,那個時候煞氣還不明顯,所以沒有出現大的損傷,不然那次就會有死傷了。
雖然他來過,但是也沒有跟工人們接觸過,而且工人們也不知道是秦嶺動手他們才能平安的施工。秦嶺找到一個人問清了包工頭所在的方位以後,便徑直朝著一個移動的板房行去。
板房內一個中年歲數的人正在喝茶,雖然這里簡陋了一些,但是很干淨而且比較安靜,空調、沙發、電視電腦一應俱全,哪里會是其他民工宿舍里那樣狼狽邋遢,看來這個包工頭挺會享受的嘛。
「請問你是白工頭嗎?」秦嶺在外面問工人們的時候他們都是這麼叫的,所以他也就這麼叫了。
「我就是,我們這里不缺人,看你樣也不像是受苦的人,還是趕緊走吧!」白工頭看了一眼門口位置的秦嶺,把他當成是找工作的人了。
秦嶺這身打扮也確實像是找工作的人,一身樸素的著裝,甚至已經有些發白了,當初林雅婷給他買的那身衣服他寶貝的疊好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衣櫥里,那是他從小到大穿過的最好的衣服,也是最貴的衣服,平時舍不得穿的。
「我不是來找工作的,我是來找你談些事情!」秦嶺也不生氣,而是徑自邁進了屋內,往里面走了兩步,看著這位白工頭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什麼事情?」白工頭有些不悅了,他正在喝茶,坐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秦嶺。
「我是想跟你談談王志的事情!」
「哦?王志?植物人那個?」白工頭一愣有些詫異,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听到他的話秦嶺心里有些惱怒,有這麼說話的麼?現在人已經好了,你還***說人家是植物人。
「他現在已經好了,為什麼不讓他來上班?而且在工地受了傷連一點兒醫藥費和賠償都不給嗎?」說著秦嶺自顧自的走到了白工頭的對面坐了下來,既然你不給我臉那我就自己給自己長臉,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說我這個?這是我們公司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插手!如果沒事兒的話趕緊離開,否則我要報j ng了!」白工頭見秦嶺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的對面質問自己,有些惱怒了,立即囂張的讓秦嶺離開。
「我是誰不重要,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麼不讓王志回來上班,而且他受傷了,就給了一點醫藥費,見人成了植物人就催促家屬出院回家養傷,連最起碼的一點賠償都沒有,你們這是什麼公司?有這名對待員工的嗎?」秦嶺大聲的斥責著眼前的這位包工頭,自己倒是會享受,又是茶水又是空調電視電腦的,媽的當那些工人們看成什麼了?
「滾出去,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白工頭也有些惱怒了,听到秦嶺的話心里有些心虛,但臉上卻是惱怒異常,同時也有些猙獰,企圖想將秦嶺嚇走。
很不巧,秦嶺從小就不知道什麼叫怕,他也不是被嚇大的,你越是這樣我越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能把我怎麼樣。再說了這個工程可是我將來的岳父的工程,你也就一跑腿兒的,跟我凶什麼凶。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個不客氣法了!」秦嶺倒也光棍,學著白工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那麼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工頭。
他是打定主意要討個說法了,一看這個家伙就不是什麼好貨s ,平時肯定也沒少剝削工人們的血汗錢,剛剛听到工人們還在說還欠著他們三個月的工資呢,上次停工的時候大老板倒是來過說了工資不會欠他們一分他們才留了下來,可是大老板一走,這個白工頭就威脅他們說只要走人一分錢也不給。
「馬上到我這里來一趟,有鬧事兒的!」白工頭也不搭理秦嶺,拿起手機就撥出去了一個號碼接通以後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直接掛斷,眯縫著眼看著秦嶺,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
秦嶺從頭到尾都沒有動,他要的就是這個樣子,你不是囂張麼?有你哭的時候,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先禮後兵就是這個道理。
來的時候秦嶺就沒打算善了,听了王志的介紹以後他已經有些惱怒了,對于這樣的人非常的鄙視加不恥,他最恨這種人,所以從來就沒決定好言好語的說和,擺明了就是來挑事兒的。
電話剛剛掛斷沒有五分鐘的時候,屋外便有七八個人聚集在一起,手里都拿著鋼管鋼筋等家伙,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留著小胡須,平頭男人走進屋子,看了秦嶺一眼。
「把這個不開眼的家伙給我拖出去!教訓教訓他!」白工頭見自己的人來了,臉上掛著y n險的笑容,仿佛吃定了秦嶺一般。
「小兄弟,走吧,乖乖的听話哥哥就不會給你苦頭吃,不然的話可別怪哥哥出手無情了!」平頭男y n笑著來到秦嶺面前,听他的口氣像是在勸說,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他還沒給我一個交代,我不走!」秦嶺依舊淡定異常,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不再看平頭男,而是轉眼盯著白工頭笑眯眯的等待他的答復。
「別***給臉不要臉!」平頭男頓時聲音一冷,顯然對于秦嶺的無視有些惱怒,說話的同時大手一揮,外面的七個人也沖進了屋內。
「黑哥,跟他費什麼話啊,直接給他松松骨他就不會裝逼了!」其中一個人不懷好意的看著秦嶺,臉上掛著y n狠的笑容。
「看著干什麼?還不動手!」白工頭怒了,這群廢物,還講什麼客氣啊,直接打個半死拖出去得了。
白工頭一發話,眾人頓時動起手來,朝著秦嶺而來,顯然是想出手將他拖出去,然後就是鋼筋鐵管伺候。
秦嶺哪能讓他們如意,沒等他們挨到自己,便迅速起身,所有人眼前一花,等他們反映過來之時已經躺倒在地,有些懵了。但是他們沒有受什麼傷,秦嶺還是收下留情了,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威懾,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媽的,上!」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從來都是他們打人如今被人撂倒在地面上掛不住,平頭男狠聲說了一句,起身就朝著秦嶺沖了過去,手中的鋼筋揮動著朝著秦嶺的胳膊削去。
「呼!」鋼筋在空中快速的揮動帶起的風聲,平頭男臉上掛著y n狠之s ,在他看來這一棍子要是打結實了,至少也是骨折。
「嗡!」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但是一個聲音傳入耳中,之後他揮動的鋼筋無法動彈了,仔細一看,一只美麗的手將鋼筋牢牢的攥著,那雙手白皙細女敕,他看到過很多女人的都手都沒有這只手好看漂亮,修長的手指猶如羊脂玉做的一般,那麼的漂亮。
平頭男還多想幾個詞來形容這只手的漂亮,但是他實在是沒念過幾年書,一時之間也沒想起其他的詞來形容這只手,總之就是漂亮。正在他極力的想用什麼詞來形容這只手的時候,忽然感覺肚子一痛,緊接著他便飛了出去,然後後背貼在了板房的牆壁上,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暈過去了。
其他人剛剛沖到一半,但是沒想到自己的老大飛了出去,那優美的弧線簡直就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弧線球,緊接著大門,進了!可是他們知道老大被廢了。
剛剛反應過來準備逃跑的七人,忽然眼前一花,他們手中的鋼筋全部沒了,被什麼人給拽走了,然後所有人都是小腿一痛,然後紛紛倒地捂著腿殺豬般的慘嚎。
簡單、直接、出手狠辣無情。秦嶺給他們上了一課生動的暴力美學,干脆利落的將他個人給解決掉了,將手中的鋼筋鋼管往地上一扔,發出嘈雜的聲音,但是卻被這些殺豬般的慘嚎聲音掩蓋了。
白工頭有些愣神兒,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手機還處在撥通狀態,因為他看到秦嶺一腳將黑子踹飛以後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估計這七個人怎麼著也得拖延一段時間,拿起電話立即報j ng了,他跟j ng察還是比較熟悉的,所以只要五分鐘的時間,j ng察就會趕到。
可惜他的算盤打的啪啪響,但是秦嶺的耳光也是啪啪響。因為他被抽了大嘴巴子,跟不要錢的似的,電話那頭還在詢問著,秦嶺結果電話,告訴了他地址,說他要報j ng。
白工頭那個郁悶吶,弄了半天他好像是受害者一般,說的自己那麼委屈,可是地上躺著的都是他們一方的人,那七個人的腿估計都斷了,被鋼筋削斷了,黑子應該沒死?但是昏迷了,嘴角流血了,估計傷的也不輕。他自己更慘,嘴巴麻木了,沒有任何知覺,只是感覺嘴里咸咸的有股子血腥味。
掛斷電話以後,秦嶺坐在沙發上心平氣和的再次提出了剛剛的話題,白工頭只好點頭,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已經無法說話了,嘴唇腫的跟香腸似的,已經張不開了,他想張可是有發現嘴里有好幾硬東西,應該是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