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的時間,秦嶺一直窩在小院里,除了每天都要給佳佳彈琴外,一直在鑽研著風水陣法,張燁也不打擾,他知道,秦嶺對風水陣法是極度的渴望的,但是他知道就算教給他風水陣法,也無法引動周圍的氣來將風水陣法激活,所以還是想讓他將基礎打好。
作為風水師,首要的任務就是通曉天文地理人體,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可以說只要是個風水師,基本上都是一個活生生的文學寶庫,必須要博學才能成為一名風水師的前提條件。
秦嶺的知識也在瘋狂的漲著,他現在主要就是需要一些理論知識,當理論知識強大了,積累到一定程度了,就可以根據自己的理論知識去實踐。有位為人說的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你光有理論知識也不是最好,你更要有豐富的實踐經驗,那才是真正的人才。
所以,他逼著秦嶺將他所有的書籍全部都熟記于心,哪怕是死記硬背,也要給完完全全的都記下來,而且還不能忘記,必須做到隨時拿來取用。當然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秦嶺正窩在床上研究這陣法,突然一陣鈴聲將他從那玄之又玄的風水學陣法當中喚醒,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竟然是白木林打來的。
「白木林,找我有事?最近忙什麼呢?」
「秦嶺,好久不見你人影,今天有空嗎?帶你去開開眼界!」
「哦?開什麼眼界?正好有空,怎麼個意思?」
「馬上出來,來晚了就不帶你了!對了,你有錢麼?帶上點兒,沒準能用到呢!不是我騙你錢啊,我身上的錢還不夠呢!別想著跟我借!」白木林賊兮兮的對著秦嶺說道。
「你帶了多少啊?我可是窮人,手里沒錢,你救濟一下唄!」一邊說著,秦嶺已經開始起床,開始梳洗打扮。
「我也沒錢了啊,你也知道,被逐出家門了,手里就幾百萬,啥都不夠啊!就是看看,遇到合適的了就出手了,你快點來吧,還在天洋城的KFc,限你在十分鐘之內趕到!」說完,也不給秦嶺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
「靠,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樣,動輒就是數百萬,還是小錢,你讓我情何以堪啊?」心里郁悶的想著,秦嶺收拾完畢,跟老頭打個招呼就騎上自行車朝著約定地點而去。
「我說白木林,你是故意打擊我是不是?你手里幾百萬,讓我們窮**絲情何以堪?別賣關子,趕緊說去哪里?如果不感興趣的話我就回去了!」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白木林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報了一個地址後,倆人就直奔目標而去。
「正好有一個展銷會,帶你去看看,如果有看上眼的東西就出手吧,沒準兒能夠淘到好東西呢!」白木林嘿嘿的笑著、
「展銷會?什麼展銷會?」秦嶺雖然奇怪,但是對于這些公子哥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尋常的展銷櫃吧?
「古玩,嘿嘿,表面上說是展銷會,氣勢是古玩交易,我還喜歡古玩絕世唐門
「那你叫上我干什麼?我又不懂這些!」其實听到這里秦嶺還是很激動的,風水師的很多東西需要用到法器,但是法器從何而來呢?答案就是古董,時間長了的古董有幾率成為法器,比如得道高僧的隨身佛珠啊,或者開光的一些物件兒啊,還有很多因為地勢聚靈氣,長期被靈氣滋養自然形成的法器啊等等等等,當然,這些東西也是非常少見的,而且價格相當的高,不是他能夠買的起的,動輒十萬數十萬,甚至還會有百萬的東西。
兩人一路聊著,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來到了距離郊區比較遠的一個荒涼地段,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但是有個比較破爛的廠房,也不知道白木林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竟然能夠找到這種犄角旮旯。
「一會兒進去以後說話小聲點,看上什麼東西了就跟攤主談談,可以講價,就看你的眼力勁兒了!」說著,就雙眼放光搓著雙手朝里面走去。
走進這個破舊的廠房,里面還算干淨整潔,但是卻有不少人在里面逛來逛去,像是集市一般,但是這里卻沒有集市那般喧囂,只有小聲的交談議論聲,大多數都是走路的聲音。
「這里不大,我們分頭行動吧,看看有喜歡的能夠合適的就買,對了你拿錢了嗎?」
「沒拿現金,但是我有卡,這里能交易麼?」
「你先看吧,看上什麼物件了跟我說聲,我替你把把關!行了,我開動了,祝你好運吧!」說完就進入了人群當中。
秦嶺一臉的無語,這地兒現在還不適合自己啊,一窮二白的,看著那價格都滲得慌。
本著好奇心理,秦嶺也在各個小攤兒前晃來晃去,隨意的看著攤上的物件兒,每一件兒在他看來都像是真的,但是他非常清楚,假貨居多,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才奇了怪了,在這里就是八仙過海了,各顯神通。
走著走著,秦嶺在一個小攤兒前看到了一個令他很是喜歡的小物件兒,于是便湊了過去,準備拿起來看看。
「小兄弟,淘貨來啦?隨便看,我這里都是好貨,看上哪個你說,價格絕對公道!」攤主三十多歲,非常熱情,見有生意做,立馬湊過來招呼客人。
他在這個小攤兒上看到了一套七個小物件兒,這些物件看上去很像是象牙制品,形狀猶如子彈一般,長五共分,寬約兩公分,中間有個小孔,通體打磨的比較光滑,秦嶺一眼便看出來,這一套小物件是古琴上的東西,琴軫!
看上去像是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一套東西,掃描了一圈後,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一塊普通的小木條的東西,也是象牙制品,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根本就沒有什麼美觀可言。但是秦嶺可以斷定,這個跟那一套琴軫屬于一套,這個是岳山。再仔細的找了找,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不免有些失望,這一套附件只有岳山和琴軫,估計很難集全了。
再仔細找了找,沒有找到其他的東西。小攤兒的老板看眼前的這個小伙子其貌不揚,而且看的都是他這堆里面最不值錢的東西,心里多少有點兒失望,心想就算他買了這些東西,也賺不了多少錢,多多少少的熱情就消退了些。
「老板,這些東西什麼價格?」秦嶺看向老板,指了指琴軫,一套共七個,相當齊全。
「兄弟真會識貨,別看這幾個小物件兒小,那可是有年頭的了,這都是好東西啊,你看這材質,絕對是象牙制品,雖然小了點兒,但是整套很齊全啊!一口價七千,喜歡就拿走,怎麼樣?」老板口才也是相當好,雖然心里面知道自己上貨的時候沒用多少錢,但是他還是認識這是象牙制品的。
「不怎麼樣,價格太離譜了,簡直是天價!七十塊錢我買了,不賣就算了!」秦嶺覺得這套琴軫還是不錯的,很喜歡,但是可有可無,所以他直接殺價,殺的更狠,直接從七千壓到了七十。
攤主相當的郁悶,他上貨的時候可比這個還要多呢,本想著忽悠一下不懂行的,象牙制品多少也能賺個兩三百的,結果這主兒直接給壓死了。
「兄弟,你可真狠啊,我上貨還花了不少呢,這可是象牙制品啊,而且有些年頭兒了,絕對的貨真價實,你要是想買我也不賺你錢,五千塊錢,要就拿走!」攤主一臉的郁悶。
「算了!」秦嶺起身要走,他心里想,我有病啊,花五千買幾個可有可無的琴軫啊,都能夠買一張琴了。當然,他的琴當初也就花了幾千塊,屬于最次的那種貨s 。
「哎哎哎,兄弟,你說個心里價,我看看你想多少拿!可以商量嘛!」攤主還不死心,叫住了秦嶺。
「七十!」
「兄弟真想買?」
「可買可不買,不一定非要買!」
「兄弟,你看這樣,你再添點兒,你給七十我還賠不少呢,我總不能賠錢吧!」
「我就是看著不錯,如果你真想賣,八十我買了!」
「兄弟,別介啊,這樣我按上貨的價賣給你怎麼樣,我就圖一開張,你是第一個看貨的,圖一吉利!」
「多少?」秦嶺心里暗笑,他當然知道這是象牙制品,而且他還知道這可是相當久遠的東西了,至少有八百多年的年頭兒了,唐宋時期的物件兒。他這些天看的書可不是白看的。
「我當時五百上的,你給八十實在是合不上啊!」
「太貴了,要不這樣,這個小木條我要了,兩件加一塊,我給你三百,怎麼樣?」秦嶺說著,指了指那小木條樣子的長條物件兒,這是跟琴軫配套的,這個就比較大了。
「這個可不行,這個我上貨都花了五百呢,不行不行!」
其實秦嶺看出來了,這一套東西雖說是象牙制品,但是工藝不是很好,只是象牙材質的,所以價格稍微貴了點兒,但是在他眼里可就不一樣了,這套琴軫如果能夠將琴全部找齊全了,那價格可就不是現在這樣的白菜價了!
「那就算了!」
說完,秦嶺直接起身朝著別的小攤走去,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攤主看著秦嶺的一舉一動,他想看看這小子不會是看到這幾個小物件兒不是凡品想撿漏吧,可惜他失望了,秦嶺絲毫沒有留戀,直接離開了。
他心里正在猶豫,這些東西他總共花了一百塊錢從一個老頭手里收來的,本想轉手弄個幾千幾百,結果這家伙更狠,直接給殺到了一百以下,本來給三百的,結果自己不認可,那人家走了,半天沒開張了,實在是郁悶啊。
「小兄弟,小兄弟!」秦嶺假裝沒听到,假裝繼續邁步,然後就發覺有人從後面拽了自己一下。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雖然可有可無,如果花幾百塊買到了,轉手就能買個幾萬塊,傻子才走呢。
攤主上前兩步,給秦嶺拽住了,然後拉著他回到小攤上,笑呵呵的道︰「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了,你看上的我說個價,七百!七百你拿走!」
「我之前說了,三百,愛賣不賣!」
「這樣,我少要兩百,你再填兩百,五百行不行?」
「好吧,老板還是真熱情,那我就吃點兒虧,五百!」秦嶺‘苦笑’著,然後掏錢,雖然沒帶太多,但是身上還是有五百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秦嶺拿著這幾個小物件兒,高高興興的離開了。他心里這個舒坦吶,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可惜沒有一整套的,如果能夠找到跟這些附件相匹配的那張琴,那就更不錯了。當然這是靠運氣的,幾率也是非常的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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