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婷帶著秦嶺離開了,當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秦嶺明顯松了一口氣,坐在後面的白木林則是好奇的看著秦嶺。
「秦嶺,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很幸運,老太太本來就好了,然後你在那彈奏一曲,我靠,早知道的話就表現一把了,讓你給搶了!」白木林一臉的郁悶,現在他還想不明白,秦嶺是怎麼做到的。
林雅婷也是一臉的好奇,她雖然不是太懂古琴,但是白木林可是行家,而且她或多或少的也能听懂秦嶺的曲子,那旋律,說實話,實在是難听,根本就沒有調式可言,仿佛小孩子亂彈琴一般。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我就是想讓老太太舒緩一下抵抗情緒,我好有機會表現表現,我的醫術肯定不如白木林,他都治不好我更不行!只是想在你爺爺面前表現一下我是個孝順的孩子!」秦嶺看著林雅婷說道。
「去哪?」回去拿我的自行車,我還有事!
「白木林,你有落腳的地方嗎?」轉過身對白木林問道。
「怎麼說我也是白家的少爺,身上還是有一筆小錢兒的,我自己能夠找到落腳地兒,等一切落定了,我就開始自己的創業之路了,呵呵!」他絲毫沒有受到逐出白家的影響。
「難道你不難過?」林雅婷沒有回頭,她要開車。
「那個家沒有多少溫度,也就爺爺對我還算好,其他人都巴不得我趕緊滾蛋!這回我被逐出來了,他們肯定得方便放炮互相擁抱吧,估計比過年都熱鬧!」
「……!」听到這話,兩人很無語,所以車里的氣氛很沉悶。
秦嶺想要有一個溫暖的家,他從孤兒院的時候就非常渴望,自己有爸爸有媽媽他們都愛自己寵自己,一家人快樂幸福的生活,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他是孤兒,沒人管沒人問,終于被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領養了,結果攤上了一個賭徒爸爸,一次賭輸了醉酒後,將女人活活打死了,結果他進監獄坐了牢。秦嶺就跟著不是親爺爺的爺爺一起長大,在他十五歲的時候,爺爺也死了。
可以說他的小時候是灰s 的,沒有任何的s 彩可言,但是他很懂事,從小就非常的懂事,沒有孤僻沒有抑郁,更沒有瞎混,而是自己掙錢養活了自己,上學考大學一直到現在。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掙來的。
有時候他很羨慕那些有爸爸媽媽疼愛寵愛的小朋友和同學,他也感覺到心酸和落寞,但是正是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就早熟,也知道這個社會的黑暗,也知道很多家庭也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幸福快樂。
如今看到听到白木林說的話,他也知道,或許這樣也是一件好事吧!即使有家又怎樣?有親人又能如何?在利益、面子等等面前,親情一文不值,這樣一想他又感覺自己很幸福,他想到了佳佳、想到了佳佳的養父養母、甚至想到了自己那個師父。
天洋城,KFc門口,白木林下車後直接離開了,臨走前跟秦嶺互換了電話號碼,兩人關系處的倒是挺好。
「謝謝!」林雅婷看著秦嶺,一臉的真誠。
「咱倆還這麼客氣?婷婷?」秦嶺這一句婷婷,叫的林雅婷頓時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但是當秦嶺叫自己婷婷的時候,心里竟然有點兒欣喜。
「哦,我入戲太深了,現在關系解除了,我們這個算不算分手?」秦嶺一臉的賤笑,看著林雅婷羞澀的低頭,頓時調侃道。
「滾蛋!」說完,林雅婷狠狠的關上車門,直接一個加速,離開了。
秦嶺笑笑,看著林雅婷的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後,騎上自行車,朝著學校而去,時間到點兒了,他要去給佳佳彈琴了。
晚上,秦嶺回來和師父一起吃飯,自從他吃過一次張燁的飯後,就被老頭的手藝給徹底征服了,直接投降。
「看起來你今天心情不錯啊!」老頭看著一臉笑意的在飯桌上傻樂呵,出口問道。
「嘿嘿,沒事兒!跟你沒關系!」秦嶺一邊吃飯一邊回答,繼續傻樂呵。
「吃完飯趕緊給我去看書,如果要在一個星期之內不把這些所有的東西全部掌握,我就要執行門規!」老頭不樂意了,眼里沒有我這個師父?看我不整不死你!
「不要這麼狠吧?」想到那一摞厚厚的書,秦嶺就頭大,就算他一眼不眨的看,一個星期也看不完吶。
「師父,我知道錯了,您可別執行門規,你就我這一個徒弟,要是真折騰的我不行了你上哪找這麼優秀的徒弟去?」
「別整那套,天底下有的是,比你強的也有的是,我這個人懶,所以你就將就著湊合著了!」
「兩個星期怎麼樣?」
「沒門兒!」
「十天!」
「甭想,就一個星期!除非你能給我一個驚喜,如果我感覺可以的話呢,就多寬限你一天,如果感覺不夠呢,那就堅持七天!」老頭y n險的笑著,他得意的笑,他ji n詐的笑。
耷拉著腦袋,秦嶺把自己今天一天的遭遇全部交代了,自己冒充了別人的男朋友上門兒。一邊講著,老頭一邊兒八卦的問著。
「那丫頭漂亮不?水靈不?什麼時候帶回來給我看看吶!」
「牽手了?皮膚滑不?女敕不?」
「你倆沒單獨在房間里待會兒?怎麼不趁機…好,我不說了你繼續!」
秦嶺滿額頭的黑線,這個老頭也太…極品了吧,為老不尊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
「等等,你說什麼?你再仔細的說一遍!」當張燁听到秦嶺說自己將那個灰白的氣破開,然後將生氣放進老太太體內後,他立即跟打了雞血似的跳起來,兩只不大也不太小的水泡眼立即金光一閃,然後臉上帶著震驚的看著秦嶺跟看怪物似的。
秦嶺仔仔細細的將每一個細節都給說了一遍,然後看著老頭。他早就預料到,這個老頭肯定會這麼大反應,因為他在y n陽師境界就能夠做到引動氣,那可是地師境界的手段吶,自己肯定會被他夸贊是百年,不,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他已經做好了被張燁狠狠的夸一遍的準備,臉上掛著得意的神s 。這一幕落在張燁眼中,當然,他是真的很開心的,如果秦嶺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就說明這小子卻是很有天賦,看他一臉s o包的表情,是想等著自己夸獎他呢,那我就偏不夸,看你尾巴還翹上天去不!?
听完以後,老頭沉默了,靜靜的低著頭,不知道再想著什麼,皺著眉頭也不說話。
意料之中的夸贊聲沒有傳來,秦嶺一臉的詫異,看向老頭悶聲不說話,有些奇怪,對張燁說道︰「嘿!嘿?什麼情況?是因為太震驚了所以傻了?還是……」
「你想多了!」半天,等秦嶺說完,老頭抬起頭,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差點讓秦嶺栽倒在地,吐血三升的話。
「我不夠優秀麼?難道你不感覺有我這樣一個好徒弟很驕傲嗎?」
「……」
「說話啊?我說的不對嗎?我可是做到了只有地師才能做到的引氣啊!」秦嶺很委屈,自己這麼厲害,竟然被老頭無視了,實在是憋屈啊。
「洗洗睡吧!」老頭說完,直接起身,背著手直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留下傻了吧唧的秦嶺模不著頭腦。
「老頭今兒是怎麼了?吃錯藥了還是忘記吃藥了?」
正想著,張燁又回來了,臉上掛著笑容看著秦嶺一臉的親切。在秦嶺看來,這老頭怎麼回事,難道現在才反應過來,然後回來夸他了?
「收拾桌子,然後把筷子和碗什麼的都給我我刷干淨了!」說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留下呆呆的秦嶺,他是真的蒙圈了。
有些悲愴有些委屈有些郁悶有些…好吧,所有蛋疼菊緊的話都可以形容此時的秦嶺,刷碗洗筷收拾桌子,完事兒以後,回到自己的小窩,洗臉刷牙,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抱著張燁給他的書一直啃。
他現在的知識儲量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張燁就像是填鴨一般,玩兒命的往他腦袋里面灌東西,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些東西全部牢記,這是最為基礎中的基礎,萬丈高樓平地起,這樣底子才扎實,不會稍微有個小風小震就會讓樓倒塌掉。
秦嶺正遨游在天文地理的海洋當中,看的正津津有味,自己的房門被敲響,他還來不及說‘請進’,張燁背著手就進來了。
本就沒好氣呢,秦嶺直接就怒了︰「我還沒叫你進呢!你怎麼就進來了?」
「我是師父,你能怎樣?」
「就是師父也要尊重個人**吧,這要是我的玉體光著讓你看到了,多吃虧啊!」
「嗯,這話挺有道理!」
「嘿嘿,總算明白個道理,也不是太不講理!」
「沒事兒,我不會找你賠償的!就算我吃虧也認了,誰叫我是你師父呢!」
「……」
秦嶺想死,他想吐血三升然後就直接一命嗚呼,這個老頭實在是讓人無語啊。
看到秦嶺吃癟,老頭心里一樂,感覺這小子來了以後自己的生活充滿了樂趣,也不是枯燥無味,混吃等死了。有了念想和盼向,活著就是有勁兒啊!
「找我干啥?誠心來打擊我的話你可以走了,我深受打擊,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層y n影,你成功了!」秦嶺一臉的郁悶。
「嗯,打擊人是挺爽的,嘿嘿,沒事兒,就是心情不爽,然後來看看你,頓時心情就好了!」
我滴個親娘四舅n in i他老公啊,快來拯救我吧,代表月亮消滅這個可惡的老頭兒吧!秦嶺哀嚎著。
「行了,心情好了我就走了,今晚能夠睡個好覺了!」說完,老頭轉身就走,相當的干脆,絲毫不拖泥帶水。
秦嶺心里一松,總算是將這尊大神給送走了,他要是再待一會兒,我可就真的要去地府報道了。
正想著,忽然感覺自己周圍燈光一黑,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光線。轉眼一看,頓時將被子抓緊,一臉驚懼加j ng惕的看著眼前這張老臉︰「你想干什麼,你不是說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我是不會屈服的,你都多大歲數了!雖然你是我師父也不行,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了啊!」
頓時,張燁眼前一黑,險些暈倒,滿頭黑線,這個極品徒弟,真是極品啊,之前怎麼沒發現呢?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說完,老頭一甩手,秦嶺頓時感覺眼前一黑,被什麼東西給拍在了臉上。
然後老頭立即轉身,離開了。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趔斜,差點栽倒在地,但是沒有回頭。
「師父,我知道錯了,你輕點兒!」秦嶺故意嬌聲嬌氣的說著,然後拿著這本書,看著走到門口的老頭來了這麼一句。看到老頭差點兒栽倒的身影,頓時歡樂起來,看了一眼手中的書,然後下意識的就要甩出去,但是又立即反應過來,一個虎撲,在這本薄薄的書即將落地的時候,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書上寫著幾個大大的讓秦嶺夢寐以求的名字,風水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