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一句話中哪個字觸動了漠玉的心,他手上的力道慢慢的松了,「真的?」他問。
「真的。」她點頭,本來她跟樓拓世子才相識一天,能有什麼關系呢?
漠玉冷哼了一聲,手漸漸松了下來︰「那為何我向大哥要你的時候,他都不應承?」
要她?虞羅腦子一轉,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樓拓好像跟她有提過。
漠玉不理她的心緒,自顧的說,「以前大哥從來不這樣,我要什麼,他都給。」
虞羅微微一笑,他的語氣就像是個喜歡跟自己哥哥搶東西的孩子。
「那世子為什麼要我呢?」
「為什麼?」漠玉斜瞅了她一眼,「哎,紅顏禍水唄。沒想到大哥也被你迷上了,你說我和大哥會不會有一天因為你這個禍水而翻臉?」
虞羅淡淡的回道,「光是女人是成不了禍水的。」
「那可不一定。」漠玉的眼楮定定的看著她,這會兒的眼神卻又是說不出的深沉,完全不負方才孩子般的單純。
自古以來,多少王朝兄弟之間為了皇位,為了江山,殺權臣,除兄弟,那樣的機謀算計,心思深沉,並不是一兩天就可以修煉而成的。
她只希望她在的這個地方,不要像她想的那般復雜才好。
正想著想,虞羅只覺的一抹溫熱的氣息在臉頰邊蔓延,回過神,漠玉竟是不知何時已經湊近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她。
虞羅心中忽然一緊,只覺有一道更銳利的視線在她身上緊盯,她下意識的望去,「喝!」她愣住,忍不住干咽了口唾沫。不遠處樓拓正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他們……
剎那間,虞羅忘記了呼吸,整顆心都被揪在了一起,滿腦子里只有樓拓那雙幽黑冰冷的眼。
連她都不知道為何,只要樓拓一出現,總是霸道又決裂的佔有她整個思想與情緒。
虞羅傻呆呆的看著樓拓,突然臉頰一溫暖,沒反應過來,但見樓拓眼中陰鷙更加的明顯,這才知道原始漠玉世子竟當著樓拓的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虞羅的眼底沒有漠玉無害卻又狡猾的笑,只能看見樓拓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一手將她從漠玉的懷里扯了出來,一雙冰冷的眼楮像是冰鋒一樣刺疼她的眼,讓她雙腿虛軟,張了半天的嘴,喉嚨卻像是什麼噎著一般,擠不出一個字來。
樓拓突然俯身過來,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幾乎陷進她的肉里,兩眼放出幽暗憎恨的光芒,單薄的唇輕啟︰「你敢背叛我!」
「啊!」虞羅大叫了一聲驚醒了過來。睜開眼楮,白色的紗簾,黃暈的燭光,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原來剛才只是她做了的一個夢。
早上遇見漠玉的事情還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晚上回來的時候她竟是不知如何的睡著了,接著便做了那樣一個可怕的夢。
虞羅呼出一口長氣,不知為何,自從遇見樓拓之後,她的心緒總是不安寧,冥冥之中,命運好像隨著她到來發生了巨大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