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公用電話,蘇時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咬著下唇輕輕的說,「我在醫院等你開車小心點。」
當一個人問你有沒有想他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是在想你的。
蘇時放下听筒,再次撥打了居陽的電話,「居陽,我爸媽到火車站了嗎?」
結了錢給電話亭的小老板,蘇時牽著藍伊朝著醫院病房走去,「走吧,我們去看姨姨,別怕,爸爸就快來了」蘇時,你真是個虛偽的人,呵!自己止不住心里這樣想著,一時不知所措,有一種脆弱的感覺,好想找個安靜溫暖的地方靠一靠,或者閉上眼不去煩惱,但是想到蘇末,蘇時就堅強了。
蘇家有病史,是一種罕見的先天心髒病,隔代或者幾代就會出現一個心髒病患者,從小體弱多病,抵抗能力很差,不能劇烈運動,蘇時很健康,但是蘇末卻患上了家族的遺傳病,還好現在的醫療發展很快,蘇末沒有像家族其他患病者那樣早夭,每個季度都要做一次全面檢查,在醫院調養一段時間。蘇時的爸媽都是老師,還要趕回去給學生上課,所以蘇末就一直由蘇時照顧著,兩姐妹的感情很好。
蘇時走進病房的時候,蘇末正躺在床上睜著眼楮,看到蘇時牽著藍伊進來,露出一個微笑,「這小子叫藍伊啊,比我還怕呆在醫院,呵呵」蘇時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把藍伊抱上床,蘇末咯咯笑著把藍伊抱了過去,「小藍伊,叫姐姐。」
蘇時手里拿著一個隻果開始削,听到蘇末這麼說,輕輕地回了句,「是姨姨。」
蘇末嘿嘿笑了兩聲,「姐姐?難道這是你兒子?」
蘇時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繼續削著隻果。蘇末捏著藍伊的小臉蛋要他叫姨姨,「但是姐啊,你和居陽哥哥再怎麼生,也生不出一個外國小孩吧!小藍伊看起來都兩三歲了!」
藍伊就閉緊了口不說話,蘇末伸過來拉著蘇時的手臂搖著,「姐姐,快點讓他叫我姨啊!」蘇時手里的小刀一晃,差點刮到肉里去了,蘇末松開手,「沒沒沒注意啊」蘇時也沒說什麼,繼續任勞任怨的削著隻果,「我說沒用的,他只听你姐夫的。」
「姐夫?」蘇末眨眨眼,確定听到蘇時說的是姐夫,不是哥哥。
「啊!!!姐,你結婚了?」蘇末蹭的一下,坐正身子,一眼驚訝的看著蘇時,盡管蘇時頭都沒抬,還是繼續削隻果,卻感覺,兩束視線穿透自己的脊梁骨,然後蘇時又點頭。
蘇末張著的嘴,半晌沒有合下來,「你你你你你結婚了!爸爸媽媽和我都不知道!那那那那姐姐姐我,我的姐夫是是」蘇末抬起手給了自己嘴邊一下,「我結巴了啊!」
蘇末還沉浸在蘇時已經結婚了的震驚之中,藍伊好奇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