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理哥,你怎麼知道?」不同于莫經年的不動聲色,賢淑真還是有點好奇,女人骨子里面那點八卦精神總是恰到好處的發揮,倒是煦理挑起眉頭,「經年啊,你不關心一下你老師?」
莫經年帶著含蓄,輕言︰「老師的感情哪里是學生能夠左右的。」
「和你老師說一下,有時間我找她敘舊,這世界上不止居陽一個男人。」煦理放下詞本,「小淑真,睜著你那星星眼看著我,等什麼呢?」
賢淑真也不扭捏,坦白的很徹底,「我就是想知道蘇時和居陽的事跟我們唱得歌有什麼關系?」
「我差點忘了,你喜歡蘇蘇寫的詞。這個呀,真想知道?」煦理開始逗小姑娘般的賣著關子,其實賢淑真看著天真,能在娛樂圈有今天這樣的位子,心里的小九九多著呢,怎麼會不知道煦理的小把戲,她說︰「我欣賞蘇時寫的詞,但是更喜歡莫經年唱的歌呀。就算煦理哥不告訴我,反正也不關我的事兒」說完,那俏麗的眼看著煦理,煦理一甩額前的劉海,「小淑真長大了,不經逗了啊。這歌啊,是居陽唱過的。」
賢淑真點點頭,「沒想到居總也會唱歌啊」
莫經年沒有說話,撥動著琴弦,彈得琴弦斷了,才攤開手,「今天可能錄不成了,琴壞了。」
煦理聳聳肩,「我去忙了,記得和你老師說,改天我請吃飯。」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直到煦理的背影消失,門再次闔上,莫經年看著琴弦不語,賢淑真開始拿著手機撥打導演的電話,「導演,經年的琴壞了,有沒有別的吉他可以代替呢?」
「不用了,我只彈這把吉他。」莫經年把斷了琴弦的吉他放進琴盒,伸手撫過琴的六弦。闔上琴蓋,斜背在肩上,「閔小姐,今天就到這里,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賢淑真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經年,如果不忙的話,我帶你去參觀我們學校啊我們學校有很多你的粉絲,很想見你。」
莫經年回頭看了她一眼,賢淑真紅著臉眼里滿是期待,看著那落滿一條銀河的深眸,莫經年低頭掏出手機,「電話」賢淑真看著莫經年走向窗邊去接電話,有些失望的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你好。」當磁性的男音從听筒那邊傳來,蘇時下意思模了模自己的耳朵,又伸手把藍伊的小手握在手里,「莫經年,你工作忙完了嗎?」
「什麼事?」莫經年的聲音淡淡的,輕輕的,听得蘇時耳朵癢癢的,「我妹的病歷表落在家里了,你幫我送到第一醫院來,還有藍伊怕醫生護士,嚇得臉都白了,你順便帶他回家。」
很久,莫經年那邊都沒有說話,只是傳來悉悉索索好像是整理東西的聲音,然後砰的一聲,「莫經年,你听到沒有?我爸媽回去了,我要是回家蘇末就一個人在醫院了。」
嗚嗚嗚的風聲之後,傳來莫經年有些急切的聲音,「想我沒?」